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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抽出腰間的紅鞭,便不客氣的朝著對方招呼了過去。
第一鞭,鳳悅然閃避不及,手臂被鞭尾掃到,雖不嚴重,卻也是一陣火辣辣的疼。可見,對方是用足了力氣。
本無意與對方交手,尤其還是在家里,來往的下人們很多,鬧大了不好收拾。
可對方現在正在氣頭上,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尤其,對方手里面的鞭子越揮越猛,半點不留情面,一個勁的躲也不是辦法。
逼于無奈,鳳悅然只好拔劍相迎。
兩個人在庭院中大打出手。
君纏綿的潛能被自己的怒氣激發,手中的鞭子揮的滴水不漏,竟連鳳悅然也拿她沒有辦法,只能夠見招拆招。
兩個人打的很是激烈,劍光鞭影,不停在空中交匯閃爍,不一會便引來了很多圍觀的丫鬟家丁,就連住在后院,平時很少過問前面事情的老夫人都被驚動了!
“還不快住手?你們兩個這是在干什么?”
老夫人在丫鬟的摻扶下急匆匆的趕來,見到院中的情形立馬喝止出聲。
雖然平時看起來很慈祥,而且很少過問府中事情,一般時候都在佛堂度過,不過發起怒來,卻也是威信十足。
鳳悅然跟君纏綿兩人聽到對方的聲音皆是一怔,忙不迭的同時停下手來。
卻是互不甘心的瞪了對方一眼,這才一致轉向老夫人,鳳悅然將劍收回劍鞘,君纏綿也是忙不迭的將鞭子藏回袖中,然后怯生生的叫了一聲“娘!”
糟糕了!
又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江南的大家閨秀南宮影,而不是帝宮的小魔女君纏綿,是不應該任意妄為的。
老夫人一副氣急的模樣,怒斥出聲道:“你們兩個這是干什么?才剛新婚就在家中大打出手,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君纏綿飛快看了鳳悅然一眼,然后上前幾步,主動代替丫鬟扶過老夫人,討好笑著解釋道:“娘,你誤會了,我跟相公,我們兩個沒有在打架!”
老夫人狐疑轉過身來看她道:“不是打架,那你們兩個剛才是在做什么?”
她年紀大了,可不表示她老糊涂,兩個人剛才又是劍,又是鞭子的,不是在打架,難不成還是在唱戲?
君纏綿堆笑解釋道:“哦,是這樣的,我閑著無聊,就讓相公教我武功,剛才我們只是在過招而已!”
什么叫睜著眼睛說瞎話,她這樣的,就是太貼切不過了!
“真的是這樣嗎?”
老夫人畢竟也是名門閨秀出身,從小只知道相夫教子,不懂得舞槍弄棒,雖然老公跟兒子都是武將,但她對武功這些方面的事情卻是一竅不通。加上眼睛也不是很好使,聽對方這么說,不由得半信半疑的看向對面的鳳悅然。
“娘,我們……”
鳳悅然從小就沒有說謊的習慣,尤其對面站著的人還是他最尊重的娘親,可看到君纏綿一個勁的找朝他使眼色,加上,他也不想娘親一把年紀還要為他們擔心生氣,便不由得順著君纏綿之前說的,點頭道:“是啊!娘親,我們只是在過招而已,您不用擔心!”
“就算不是打架,你們兩個在家里面這么打來斗去的也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個這是怎么了呢?尤其是影兒,不是娘說你,喜歡舞刀弄劍沒什么不好,但我們女人最重要的還是要懂得相夫教子。”
“尤其,你才剛進我們家門,很多雙眼睛都在看著你,你身為鳳家日后的當家主母,首先是要懂得樹立好自己的形象,別讓下人們看了笑話!”
君纏綿忙不迭的點頭道:“媳婦謹記娘的教誨,以后一定會多加注意的!”
誰說這老夫人好相處來著?
瞧她這一番話說的剛柔并濟,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角色,自己要是哪點做的不好,以后難免是要挨訓受罰的。
看來,她必須得更快的離開這里才行!
老夫人緊跟著又道:“念在你剛進門,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跟你們追究了,看你們兩個這一身汗的,快回屋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好生休息吧!”
“謝謝娘!”
好不容易蒙混過關,君纏綿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
“我聽說,你跟王爺打架了?”
回到院子,君纏綿剛一坐下,寵兒那丫頭便不由得湊上前,涼涼問出聲道。
聽著對方不陰不陽的語氣,君纏綿立馬不爽瞪向對方道:“怎么,不會是連你也想來教訓我吧?”
寵兒揚了揚眉,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道:“這么說,之前已經有人教訓過你了?整個王府除了王爺之外,唯一有資格敢教訓你的人就只剩下老夫人了。難怪你一回來心情就不好,敢情是剛進門沒幾天就被婆婆給教訓了!”
瞧那丫頭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君纏綿的心情頓時間更不好了!
“怎么,看我被教訓你很得意是不是?”
寵兒突然間收起臉上的笑容,很嚴肅的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我只是在替小姐你感到不值。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在這里住的這么不開心,為什么不直接離開呢?”
“你明知道原因,明知道我不是那么容易認輸的人。我只是希望找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能夠從這里全身而退,又能夠保南宮小姐的安全,讓她能夠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不用擔心會被人找回來。”
寵兒也是拿她沒有辦法,瞪著她道:“那你現在有什么好的法子了嗎?”
君纏綿撇了撇唇,然后聳肩道:“不是正在計劃嘛?”
寵兒緊跟著搖頭道:“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想要幫人,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我真的很為你擔心?尤其,你忘了我們這次出來是為了什么目的嗎?”
“現在人被困在王府里,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離開。先不說,什么時候才能幫宮主找到名醫。我擔心,萬一宮主他派人出來找我們,到時候你的身份還不是一樣要曝光?”
“那你說要怎么辦?總不能現在這個時候撒手不管吧?”這個問題,她不是沒有想過,可是現在她人已經趟了這趟渾水,不是說想上岸就能夠上岸的。
“我不管你有什么計劃,也不管這件事情的后果會怎么樣。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之后,你必須跟我離開這里!”
君纏綿很不爽她說話的語氣道:“喂喂喂?有沒有搞錯你?好像我才是小姐吧?有你這么跟小姐說話的嗎?”
看來,她平時真的是對她太好的,這丫頭越來越沒大沒小,尊卑不分了!
雖然這是他自己要求的結果!
可是她也不能太不把自己當是個外人吧?
寵兒板著一張臉,嚴肅出聲道:“隨便小姐你怎么說!如果我的話你不聽,那么我不介意把宮主找來,到時候就讓他親自請你回去好了。”
“你……好吧,算你狠!”
這丫頭一下子便戳中了她的軟肋,風綿的身子越來越弱,她可不想對方為了自己跑出宮來,萬一出了什么事,她一定會恨死自己的。
一只手緊握成拳,君纏綿做宣誓狀道:“三個月是吧?那就看我怎么在三個月內搞定這一切!”
“那就記好了你自己說的!”寵兒涼涼提醒出聲。
“哼!”
君纏綿重重冷哼了一聲,緊跟著賭氣轉過身去,故意不去看她。
寵兒也不管她,徑自拎著茶壺朝屋里走去。
院子里面很快恢復了安靜,卻見院子外面的轉角處,巧兒端著糕點愣在原地,臉上竟是復雜的表情!
其中更多的,則是擔憂!
入夜的時候,就見鳳悅然出現在君纏綿住的院子。古代的晚上也沒什么特別的娛興節目,君纏綿剛洗漱完,正打算要就寢,見到鳳悅然進來,她跟寵兒兩個人同時露出詫異的表情道:“這么晚了,你來做什么?”
白天踩壞她畫的事情,她還沒有氣消呢!
對方選在這個時候出現,該不會是還想再繼續跟她打一架吧?
“晚上我會睡在這里。”鳳悅然平靜出聲,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一副知會對方,不需要理會對方意見的語氣。
“什么?”
君纏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望著對方。
這家伙不是一直睡書房的嗎?
好端端的發的哪門子神經?居然跑來說要跟她一起睡。
“你不要誤會,我對你沒有興趣。”
鳳悅然冷冷解釋出聲道:“我娘她不是老糊涂,今天我們兩個當著那么多下人的面大打出手,她表面像是信了我們兩個的話,心里面一定會有疑問。以我對她的了解,今晚上一定會派人盯著我們,看我們兩個人之間是不是真的沒有問題!”
聽到對方說對自己沒興趣的時候,君纏綿是很生氣的,聽對方的語氣,明擺著就是看不起自己,只不過聽到后面的時候,怒氣被詫異所取代,下意識的驚呼出聲道:“這里只有一張床,你該不會是要打算跟我一起睡吧?”
話說出口的瞬間,君纏綿立馬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他們兩個是夫妻,別說是睡在一個房間,一張床上,就算是做其他什么更過分的事情也算正常。
況且,對方都已經說了對自己沒興趣!
自己這樣的反應,實在是過分緊張,難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雖然這家伙平時看起來是討厭了一點,卻也不像是個口是心非的人。
思及此,忙不迭的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真要睡這邊的話,我讓丫鬟再多加兩床被子,我睡相很不好的,我怕晚上會卷被子凍著你!”
鳳悅然面無表情的冷冷拒絕道:“不用麻煩了,我晚上睡軟榻就可以了!”
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他也沒有打算要強人所難!
雖然他們兩個已經是夫妻,不過,也不會在對方不情愿的情況下,對對方做出什么不禮貌的事情來!
君纏綿聞言,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忙不迭的堆笑道:“這天晚上涼,就是睡軟榻,也是需要被子的!”
跟著,催促旁邊的寵兒道:“還愣著做什么?快去捧兩床被子出來,記得,把軟榻鋪的軟一些,舒服一些,這樣王爺晚上才能夠睡得好!”
“是,我這就去!”
不光是君纏綿松了一口氣,寵兒聽到鳳悅然那么說,也跟著松了一口,忙不迭的打開床頭的紅木柜子,從里面捧出兩床厚實的,全新的棉被。
鳳悅然狐疑看著面前這對過度熱情的主仆,總覺得什么地方怪怪的。
明明前一刻還表現的很討厭自己,劍拔弩張的,只差沒有抽出鞭子來,再跟他打一架。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又對自己和顏悅色起來了?
希望堂曦回來的時候,能夠帶回什么有用的消息!
能夠將這對主仆身上所有的疑點都解開!
在郁瑾楓的安排下,君纏綿如愿見到了墨兮,那是個長相很普通,卻是一個氣質如畫般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第一眼看過去覺得很面熟,似乎不久之前剛剛在哪里見到過。
一時之間,卻是想不起來。
墨兮禮貌沖著她頷了頷首道:“夫人,我們又見面了!”
見君纏綿盯著自己,似在疑惑著什么,不由得笑著提醒道:“前幾天我在街口的包子店,不小心撞落了夫人剛買的包子,不知道夫人還記不記得?”
君纏綿這才想起,的確是那次見過對方沒錯,不由得驚喜呼出聲道:“原來是你,你就是墨兮姑娘?真巧!”
墨兮微笑道:“是啊!不知道姑娘找我有什么吩咐?”
君纏綿拉著對方坐下道:“吩咐談不上。實不相瞞,我是鳳悅然新過門的夫人,今天找姑娘來,其實是有點事情想要跟姑娘商量。”
“原來是定安王妃!”
墨兮忍不住露出一絲意外,不過意外過后,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跟著猜測起對方約自己出來的用意道:“王妃找墨兮過來,一定是聽到了外面的一些傳聞吧?其實,王妃不必太放在心上,墨兮跟王爺只是普通朋友,我們之間除了偶爾見見面聊聊天之外,什么事情也沒有。更不會對夫人的地位造成任何的影響!”
“墨兮姑娘誤會了!”
敢情對方誤以為她是來警告她,要讓她離開鳳悅然的,君纏綿微笑著解釋道:“我找姑娘來的用意并不是姑娘你想的那樣!”
“其實我來,是想邀請姑娘去王府做客的!”
“墨兮不懂夫人的意思?”墨兮微蹙著眉頭,一臉的狐疑之色。
君纏綿這個人一向直來直往慣了,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便道:“實不相瞞,嫁給王爺,完全是迫于父母之命,我猜想王爺肯定也是一樣。如果王爺真的喜歡姑娘,我愿意從中撮合,成全兩位,只求他日兩位締結秦晉之際,能夠還我自由!”
“王妃說笑了,墨兮一介風塵女子,怎敢奢望嫁入王府?”墨兮越聽越覺得事有蹊蹺,一時之間,拿捏不準對方真正的意圖。
單從對方的面部表情來看,對方說的,似乎都是出自真心。
可是,哪有剛過門的妻子,幫著相公找情人的?
這實在是太超乎常理之外了!
看出對方心中存有疑惑,君纏綿解釋道:“我今天所說,并非是出自對姑娘的試探,完全是發自真心。”
墨兮適時截住她的話口,阻止她再繼續說下去道:“王妃不必再說下去了。墨兮剛才所說,也是句句發自肺腑。我跟王爺的關系,也真的不是王妃你想的那樣。我們真的只是一般的朋友關系,王妃莫要再誤會了!”
“你希望墨兮幫的忙,墨兮也是愛莫能助!紅館里面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王妃如果沒有其它什么事的話,那墨兮就先告辭了!”
待墨兮離開之后,君纏綿看向從屏風后面走出來的某人道:“你怎么看?”
郁瑾楓羽扇輕搖,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道:“早告訴過你,這個墨兮不簡單,老實說,我也看不出來她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倒是你,小心她把剛才的一番對話,告訴給風悅然知道,接下來有麻煩的人,可就是你了!”
君纏綿雙手托腮,一副很是苦惱的表情道:“麻煩我倒是不怕,我現在就想著怎么樣才能夠盡快的脫身!”
“你不知道,那個王府實在是太悶了,打個架都有人出來教訓。而且每天對著一張冰山臉,害我吃飯都不消化,再待下去,我真怕自己會悶出病來!”
“小小的王府,想來也困不住你,若是實在住得不開心,那就離開嘍!著實用不著花費那么多的心思!”郁瑾楓涼涼提醒出聲。
君纏綿斜睨了對方一眼道:“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你知道我不是那么沒有責任心的人,既然答應了人家,自然就有責任要想出一個圓滿的解決辦法。”
“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了,被那家伙發現我偷溜出來,又該要找我麻煩了!”
郁瑾楓卻是聳了聳肩,還以為沒人治的了這丫頭,卻不想她居然也有顧忌某個人的時候。
回到王府,剛進自己住的院子,就見寵兒將她拉往一邊,指了指隔壁的園子道:“纏綿,你可算回來了,王爺正找你呢?”
“他找我做什么?”君纏綿不由得意外蹙了蹙眉。
順著寵兒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隔壁,知道那邊是鳳悅然的書房。
這幾天,那家伙雖然天天回房間睡,不過都是一個睡床,一個睡軟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明知道她來葵水,也該結束了,卻是從沒有提過要跟她同房的要求。
君纏綿有時候躺在床上,忍不住會想,到底是自己真的沒有吸引力,引不起對方的興趣,還是根本就是那家伙那方面有問題?
要不然,怎么會連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都不碰?
雖然,對方沒有那方面的要求是最好啦!畢竟,自己不是他真的老婆。可是,換一種思維來想的話,又覺得對方這是對自己的一種蔑視。
這對自尊心過強的君纏綿來說,有一種被侮辱到的感覺!
寵兒撇了撇唇,以一種“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看著她道:“這我可就不知道,王爺只是交代說,你回來之后讓你過去找他。”
“回來?你告訴他我出府了?”君纏綿忍不住再一次蹙緊眉頭。
她記得自己離開之前,明明交待對方,出府的事情不能告訴給別人知道。
為此,她故意避開大門不走,而是找了個僻靜的角落翻墻進出的。
寵兒卻是淡淡出聲,一副她也很無奈的語氣道:“你出去這么長時間,我倒是想替你隱瞞,可你覺得瞞得住嗎?”
這種時候,再追究責任也沒有什么意義。
君纏綿最終撇了撇唇道:“算了,我去看看那家伙到底搞什么鬼!”跟著將從外面捎回來的小吃擱寵兒手上,自己則朝著隔壁的園子走去。
書房的門半敞著,加上君纏綿這個人又沒有敲門的習慣,直接便走了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大大咧咧的坐下道:“你找我?”
鳳悅然正在書桌前畫著什么,見她進門,不由得放下紙筆道:“回來了?有個東西要給你,過來看看吧!”
君纏綿疑惑上前,就見他面前的案桌上放著一副剛畫好的畫,畫中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而且畫的,是她那天在院子里面跟他打斗時候凌空揮鞭的樣子。
神態逼真,姿勢也很帥氣!
不比鳳悅晴之前替她畫的那張差。
只不過,讓她不明白的是,好端端的,這家伙為什么要畫她的畫像?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鳳悅然解釋道:“上次踩壞你的畫像是我不對,這些天我一直想要重新畫一幅賠給你,只不過一直沒有時間,今天好不容易空下來,你看一下喜不喜歡?”
面對對方突如其來的示好,這讓君纏綿很是不適應。
畫是畫的很好,就是不知道對方心里面打的什么主意,自然也就不敢貿然收下。
君纏綿習慣了直話直說,心里面藏不住話,有問題就想要當場問出來,便道:“好端端的為什么會想到要賠我畫?”
鳳悅然面無表情的淡淡出聲道:“我不習慣欠別人東西,既然畫是我弄臟的,我自然有責任要賠你一幅新的!”
這一點,跟君纏綿倒是有點相合,因為剛剛好,她也不習慣別人欠她的東西!
君纏綿聞言,不客氣的將畫像拿到風口吹干,然后卷起道:“那我就先謝謝了!”
見她轉身要走,鳳悅然突然間喚住了她道:“等一下!”
君纏綿疑惑轉過身道:“請問王爺還有其她什么事嗎?”
這家伙不會是以為送了她一幅畫,就想要要求她什么吧?
鳳悅然道:“我聽說你今天出府了?”
“是啊!”君纏綿大方點了點頭,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了,君纏綿覺得也沒什么好再隱瞞的。
只要不說出自己是去找墨兮的事情就行了!
原本以為對方會責備她,卻不料,鳳悅然卻道:“以后出府就大大方方的走正門,我不想再聽到有下人來告訴我,說你翻墻出府。”
“呃?”
君纏綿不由得愣了愣。
敢情不是寵兒出賣的自己,而是有下人一早就看到自己翻墻,然后跑來告訴過他了!
“我知道了!”君纏綿點了點頭。
鳳悅然隨后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君纏綿不由得暗暗慶幸,對方沒有追問她為什么要翻墻?
雖然,她是不介意再對他多撒一個謊,只不過,是謊言,就會有被拆穿的一天。
與其擔心謊言被拆穿,然后尷尬。倒不如對方什么也不問,她也樂得什么都不用說。
“沒什么事吧?”
寵兒就守在外面,見她出來,忙不迭的迎上前。
君纏綿揚了揚手中的畫道:“沒事,他送了我這個!”
“這是什么啊?”
寵兒忍不住疑惑接過,將畫卷緩緩展開,看清楚里面人物的同時,忍不住驚嘆出聲道:“哇,這畫里面畫的,該不會是小姐你吧?真好看!”
“你這是什么語氣?”
君纏綿不滿瞪了對方一眼,然后搶過畫,重新卷好道:“說的我好像還不如這幅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