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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對方愛跟就跟吧!
只要不一個勁的說廢話來煩她就行了。
事實證明,不說廢話,不煩她,那也就不是讓她恨得牙癢癢的郁瑾楓了!
街上的路人皆是形色匆匆,郁瑾楓卻始終不疾不徐的跟在君纏綿的身后,一會指指這個,“娘子,買這個,這個我愛吃!”
一會指指那個,“娘子,這個看上去好像也很不錯,一起帶著吧!”
“娘子,快看,那些人都在看咱們耶!鐵定是在羨慕咱們夫妻情深……”
“娘子……”
一路上,君纏綿聽著他娘子娘子,叫了不下數十遍,最后終于忍不住爆發道:“郁瑾楓,你夠了哦!你要是再敢煩我,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變成啞巴,以后都開不了口?”
“原來娘子還有這個本事啊?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在帝宮學的?我聽說,里面都是些奇人異士,娘子跟著他們,想必也學了不少本事?”
君纏綿翻翻白眼,強忍著滿腔的怒火,咬牙道:“是啊!是啊!學的最厲害的就是獨家秘門無痛閹割術,你要不要試試?”
郁瑾楓煞有其事的眨了眨眼道:“還是不要了,這可關系到娘子你下半身的性福,你不擔心,我可還替你擔心的緊!”
“噗——”
君纏綿徹底的無語!
好吧!
她承認,耍流氓的功夫,這家伙又更上一層樓,大有超越自己之勢!
到最后,實在是受不了,君纏綿終于忍不住爆發出聲道:“郁瑾楓,到底要怎樣你才肯閉嘴?”
郁瑾楓再度眨了眨眼,厚顏堆笑道:“如果娘子你肯把郁瑾楓這三個字改成相公的話,那么,我保證,在今晚之前,你絕對不會再聽到為夫我的聲音。當然,如果娘子你想聽的話……”
君纏綿忍不住又開始磨牙,半餉,緊了緊拳,丟下手里挑了一半的東西道:“算了,不買了!最多路上餓了,大家就等著一起啃樹皮吧!”
想聽她叫相公,門都沒有!
跟著氣匆匆的朝客棧的方向走去,再繼續跟這家伙待下去,她非得要被對方氣瘋了不可!
“喂,娘子,等等我啊!”
郁瑾楓匆匆拿起對方挑了一半的糕點,交待小二大包,然后匆匆往對方手上扔下一錠銀子,便追了出去。
追到街上,卻發現,居然不見了君纏綿的身影!
緊跟著莞爾勾唇,失笑搖頭,看來,那丫頭還真是怕了自己,居然這么迫不及待的甩掉自己。
跟著聳了聳肩,又看了一眼手上的糕點,隨后邁著輕松的步伐朝客棧的方向走去。
而就在糕點鋪子旁邊的弄堂里,君纏綿悄悄探出半個腦袋,看著郁瑾楓離開,這才狠狠松了一口氣,總算是甩掉了那家伙。
耳根清凈的同時,沖著對方的背影大做鬼臉。
正準備走出弄堂,突然間身后有個人狠狠撞了一下,君纏綿下意識的回頭,沒等她看清楚身后的人影,就感覺一抹異香撲鼻,緊跟著眼前一黑,便就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就感覺身下搖晃的厲害,君纏綿第一反應就是,睜開眼,從地上爬起來,大叫道:“不好了,地震了!”
正準備往外面跑,卻發現手被什么人給拉住,君纏綿惱火的轉過身去,什么人這么白癡?地震了不知道要跑也就算了,居然還拉著她。
正準備開罵,卻冷不防迎上一雙熟悉的眸子,就見本該失蹤的月颯,吧眨著有如星辰般明亮的大眼,略顯的有些呆愣的望著她道:“朵兒,你醒了?”
“原來是你,你沒事吧?”看到對方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君纏綿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氣。
“我還好!倒是你,什么是地震了?”
“你沒見屋子晃得這么厲害?”君纏綿下意識的反駁出聲,緊接著意識到什么地方不對勁,為什么這里的房間格局看上去這么奇怪?
比一般房子要矮上一些不說,里面所有的家具,也都不是按照正規的方位來擺放的。
要知道,古人對于這些可是很講究的。
尤其,屋里面的空氣感覺上去特別的潮濕,透著一股咸濕的味道,隱約還聽到了海浪的聲音,就好像是……
君纏綿愣愣眨了眨眼,緊接著環顧四周,上下左右看了看,再看了看,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尷尬,就聽得月颯清了清嗓音,略顯得有些艱難的提醒出聲道:“那個……朵兒,我們現在……在船上。”
君纏綿的臉頓時間爆紅,低著頭,恨不得挖個地洞鉆下去,居然鬧了一個這么大的大烏龍,她簡直就是太太……太丟臉了!
隨即,像是突然間想到什么,不由得快速抬頭道:“不對啊?為什么我會在這里?還有,為什么你也在這里?”
月颯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我是被他們抓來的,你應該也是!”
君纏綿翻翻白眼,有些氣結,沒好氣的瞪著他道:“廢話,你能不能挑點有用的講?”
她不是被人抓來的,難道還是自愿跟人來的不成?
沒見她被人給下了藥嗎?
月颯被罵的有些無辜,吞了吞口水后,緊接著又道:“抓我的人,是我父母派來的!抓你的也是!”
看來,還真被郁瑾楓那小子給猜中了!
君纏綿撇了撇唇,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意外。
只是有一點想不明白。
微蹙了蹙眉頭之后,緊接著狐疑問對方道:“他們抓你回去無可厚非,可是,為什么連我也要一起抓?”
月颯聳了聳肩道:“可能是因為知道我這段時間一直跟你在一起,怕單抓我一個,我不肯合作,不會乖乖跟他們回去,所以抓了你,好挾制我的行動吧!”
君纏綿下意識的擰緊了眉頭道:“什么意思?你該不會是想說,他們打算抓我跟你一起回你家去吧?”
月颯表情看上去頗為無奈,外加抱歉的點頭道:“不是打算,而是已經在做了!”
“怎么會這樣?”
君纏綿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是難看,緊跟著像是意識到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用力掙脫月颯的手,便往外沖去道:“不行,你快讓他們停船,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趕著去做,我不能夠跟你一起回去。”
“沒用的……”月颯跟在她身后,想要阻止。
君纏綿沒等他把話說完,已經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就見她們此刻所處的位置,是一艘兩層高的超豪華大船,船檐四周站著整整一圈的士兵。
有上百人之多。
個個手握兵器,嚴陣以待,面容嚴謹,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精煉之士。
君纏綿有片刻的呆愣,緊跟著轉過身去看月颯。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可以讓人派一支軍隊出來抓他?
月颯跟在身后走出船艙,娃娃臉上表情很是無奈道:“我說過,沒有用的,他們是不可能會放你我下船的。”
君纏綿嚴肅著表情糾正出聲道:“不是你我,而是單我一個人,只要你答應乖乖跟他們回去,他們也就沒有理由再繼續抓著我不放,不是嗎?”
月颯卻是搖了搖頭,“那也不可能,船都已經開了一夜,茫茫大海,就算他們同意放你下船,你也找不到任何的工具可以載你回去。”
“海?”
君纏綿再次愣了愣,跟著看了看外面整整一排的士兵,又看了看他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沒待月颯回答,突然間聽到身后腳步聲傳來,緊跟著就聽得士兵們突然齊聲行禮道:“將軍!”
君纏綿疑惑轉身,就見一個男人,穿著凱綠色的長袍,面容剛毅,冷峻,五官深邃,劍眉星目,帶著迫人的氣勢直走到兩人面前。
“邪將軍!”月颯見到來人,很是熟稔的沖著對方打招呼。
對方卻是面無表情,冷冷出聲道:“外面風大,還是請殿下跟姑娘進艙內休息,免受風寒。”
殿下?
君纏綿微微扯動嘴角,緊接著轉過身去,不確定的看著月颯道:“他說的殿下,該不會是指你吧?什么殿下?哪國的殿下?”
“不得對太子殿下無禮!”身后,邪冥冷喝出聲。
身為暹月國大將軍,他的職責是守衛國家,開疆辟土,而如今,卻被陛下派出來尋找離家出走的太子殿下。
憤懣不滿的心情可想而知。
君纏綿不卑不亢的轉過身去,直直的迎上對方的視線道:“無禮的人好像是你吧?既然你也稱呼月颯為殿下,那也就表示,他的身份在你之上,可我看你在面對他的時候似乎并沒有絲毫的恭敬。”
“就像剛才,他都沒有說什么,你憑什么對我大小聲?怎么說我也是你們殿下的貴客,你是不是也應該對我客氣一些?”
“還是說,你們國家的大將軍,地位高于一切,甚至于超越皇家,所謂的陛下殿下,不過是一種傀儡政權?”
“休得胡言!”邪冥被她一陣搶白,剛毅的面容頓時間變得鐵青而又難看!
要知道,皇家是最忌諱這種傳言的。有時間無心的一句話,造成的很可能是數十條,甚至于是上百上千條的人命。
月颯跟著開口,卻是幫著對方說話道:“朵兒,你誤會了,邪將軍忠肝義膽,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他只是板著一張臉習慣了,對你沒有惡意的!”
君纏綿當然知道對方在緊張什么,有時候謠言是對付一個人最有殺傷力的武器。
只不過,讓她想不明白的是,對方抓了她們兩個,月颯那小子居然還向著對方說話,簡直就太太……太沒有立場了。
虧得她還一心想著要幫那小子出頭,敢情自己是枉做了小人。
跟著語氣不是很好的瞪向月颯道:“看來你們兩個關系不錯,既然如此,那能不能麻煩你請這個什么將軍的幫幫忙,快點送我回去?”
“你們這樣私自在他國的境內擄走他國的子民,是屬于違法行為,你們一個皇子,一個將軍,想必不會不知道這一點才是?”
月颯哭喪著一張臉,很是抱歉的望著她道:“這個我說了不算,你也看到了,我跟你一樣,都是被強行給抓上來的。父皇給了他特權,只要能夠安全把我帶回去,不用顧忌我的身份,更加不惜動用一切的手段。”
“沒見過當太子當的你這么窩囊的!”
君纏綿狠狠鄙視瞪了對方一眼,緊接著轉向邪冥道:“他做不了主,你總該做的了主吧?老實說,我跟你們這什么太子殿下其實一點都不熟,你們完全沒有理由抓我來。我拜托你們,快一點把我給送回去,我有很要緊很要緊的事情趕著去辦,算我求求你了,可以嗎?”
邪冥卻是面無表情的冷冷出聲道:“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做冒犯了姑娘你,但請恕你的要求我不能夠答應。不過姑娘可以放心,只要太子殿下他安分回到了暹月國,并保證不在偷偷逃走,邪冥自當親自送姑娘回國!”
“你這是什么意思?”
君纏綿聽完后,立馬不高興的質問出聲道:“他要不要回國,逃不逃走,跟我有什么關系?”
難不成對方不肯留在國內,她還得一輩子關在他們國家不可?
“我告訴你們,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再怎么說我也是軒瑯國掛名的丞相夫人,你們這樣公然在軒瑯國擄人,就不怕丞相大人揭發到皇上面前,挑起兩國的戰爭嗎?”
“你們的目的只是你們的太子殿下而已,如今他人已經在你們面前了,你們有什么理由扣著我不放?”
邪冥板著臉,臉上的表情比茅坑里的石頭還要更臭更硬,眼神冷冽的仿佛能夠結出冰來。
言辭間沒有絲毫的畏懼道:“我們只是想請姑娘去暹月國做客而已,并沒有任何的惡意,就算是傳到貴國皇上耳里,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對我暹月國發難!”
“再者,暹月國雖然不如軒瑯國地大物博,但若真要打起仗來,我暹月也未必就怕了你們軒瑯!”
沒想到對方還是個好戰分子,君纏綿一時間倒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畢竟,她也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單憑她這樣一個無足緊要的小人物,確實不足以挑起兩國的戰爭。
看來,想要勸服對方放自己離開,應該是不可能的,現在只能夠寄希望于帝宮的情報組織能夠有用一點,快點查清楚自己的行蹤,然后好派人來搭救自己。
船在海上漂了大半個月,總算是靠了岸。
君纏綿這才知道,所謂的暹月國,竟然是位于大海中央的一片島國,大小不足軒瑯國的十分之一。
但看得出來這里民風淳樸,而且特別的富庶。
一上岸便看見一架由八匹馬拉著的豪華玉輦等候在岸上,輦車旁邊里三層外三層的,站著許多接駕的當地官員,以及看熱鬧的百姓,見月颯從船艙走出來,岸上的人立馬齊聲道:“歡迎太子殿下回國。”
聲勢浩大,場面壯觀。
君纏綿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陣仗跟排場,不由得足足愣了半響方才回國神來。
邪冥跟在兩人身后,面無表情的催促道:“請殿下跟姑娘上車吧!”
君纏綿猛地回國神來,卻是沒有要上車的打算,而是很冷靜的看著對方,提醒出聲道:“邪將軍之前不是說過,只要安全將你們家殿下帶回國,就會送我回去?現在你家殿下他人已經回來了,你是不是也該兌現承諾,送我回去了?”
沒待邪冥回答出聲,卻見月颯突然間拉起她的手往輦車走去道:“朵兒,你快看,我這就是我們國家了!怎么樣,是不是很美?”
“跟你說,我們國家的子民是最熱情的了,沒有嚇到你吧?現在我們先去行館,等等我介紹我們國家好吃的,還有好玩的地方給你!”
岸上的人太多,場面有些混亂,君纏綿被他拉著穿過由士兵強行分開通道,一路走向輦車。
君纏綿幾次想要開口向對方說清楚,但因為人太多,聲音太大,對方根本就聽不到她在說什么。
只到上了馬車,君纏綿這才掙脫月颯的手,臉色異常的凝重,還有難看道:“他不知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趕著去處理,你應該知道才是,我拜托你現在就去跟他說,說你會好好的留下來,不會再到處亂跑,然后讓他們送我回去!”
月颯癟了癟唇,一臉委屈道:“朵兒你就這么不想看到我,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反正現在來都來了,你就不能多陪我兩天再走嗎?”
“我知道你急著去找紫葉龍涎草,可晚一天是晚,晚兩天也是晚,有些東西命中注定,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是你找遍天涯海角也很可能找不到。”
“更何況,我暹月國的寶庫里,也有很多這樣稀世罕見的珍貴藥材,能解百毒的也不是沒有,你不妨跟我回宮看看,我找我們的國師問問看,也許,有比紫葉龍涎草更有用的藥材也說不定!”
“真的嗎?”
君纏綿不確定的望著他,內心隱隱的出現了一絲絲的動搖,那家伙有一句話說到了自己的心坎上。
那就是命中注定這四個字。
想到自己這幾個月一直在為了紫葉龍涎草而到處奔波,結果,每次都是興致而至,失望而回。
每次都是晚了一步。
或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是命中注定,注定她拿不到紫葉龍涎草。
可是,風綿卻是一定要救的!
或許,她真的不該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紫葉龍涎草上面。
車輦開始緩緩移動,見她很認真的在想著什么,月颯不由得詢問出聲道:“考慮的怎么樣了?到底要不要跟我回宮去看看?”
“你真的肯送我解百毒的藥材?”
如果真的是這樣,或許,她可以考慮暫時留下來。
月颯見她有松開的跡象,不由得興奮點頭道:“當然,我們是朋友嘛!只要是能夠幫得到你,別說是送你幾顆藥材,就是你把整個寶庫的寶貝都搬走我也沒有意見。不過,就是不能被我父皇跟母后給知道,不然他們肯定會讓邪冥滿世界的追殺我,嘿嘿!”
看著他夸張的表情動作,君纏綿由衷的感嘆出聲道:“看得出來,你跟你父皇母后的關系很好!”
“不會吧?”
月颯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道:“那一定是你的認知能力有問題。我跟那兩個老奸巨猾的家伙關系才不好,他們簡直就是這世上最卑鄙無恥的父母。從來沒有見過哪對父母是像他們那樣,居然連自己的親兒子也算計的!”
說完之后,還很不屑的撇了撇唇。
君纏綿看他的樣子,忍不住好笑出聲道:“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到底算計了你什么,不過,我想天下間沒有哪對父母是不疼自己的孩子的,很可能是你誤會了他們的好意。”
月颯卻是一臉的不以為然道:“是你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才會這么說的,否則,我保管你會跟我一樣的想法。”
說完之后,突然間意識到什么,忍不住往旁邊,騎馬護駕的邪冥道:“邪將軍,這好像不是回宮的路吧?”
邪冥不卑不亢的回答道:“陛下交待,讓殿下你回國之后,先去一趟明日府,最好是能夠在那邊小住幾日,順便跟明日家的小姐培養一下感情!”
“我不去!”
月颯忍不住變了臉色,娃娃臉上竟是抗拒,緊跟著咬牙,不顧形象的大叫出聲道:“我要回宮,現在就回宮!”
“對不起殿下,這是陛下的吩咐,你若是實在不愿住在明日家,至少也要過府打個招呼,明日家接到圣旨,一早就做好了準備,你若是反悔不去,明顯就是不把明日家放在眼里。”
“明日家乃是我暹月國第一大家族,惹惱了明日家的大家長,恐怕對殿下日后登基繼位,打理朝政非常的不利。”
“而且,之前殿下逃婚的事情,已經讓明日家很不快了,陛下好不容易想到這么個補救的方法,如果殿下這一次再搞砸了,別說明日家這邊不好交代,就是陛下那里,怕是也免不了一頓責罰。”
許是邪冥的威脅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月颯雖然一臉的不快,卻是妥協出聲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不過先說好了,就去一下,我是不會住在那里的!”
“至于跟明日家的婚事,反正,我是絕對不可能會答應了!少了他明日家的支持,我就不信,我月氏皇朝還能垮了不成?”
君纏綿總算是明白了這家伙這么大個人還玩離家出走的原因。
敢情是為了逃婚去了!
地方官員開道,大將軍帶著士兵親自護駕,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現在了明日家的門口。
這樣的陣勢,君纏綿一點也看不出來,哪里像是賠罪認錯來了?分明就是示威的成分更多一些。
明日家的大家長明日瀾一早便率妻兒等候在門口,君纏綿很八卦的拉著月颯,很小聲的問道:“哪個是你的未婚妻?”
月颯轉過臉來,臉色不是很好的瞪她道:“我怎么會知道?”
君纏綿仿佛聽到了這個世上最不好笑的冷笑話般,抽搐著嘴角道:“是你的未婚妻耶!你會不知道?”
月颯繼續板著一張臉,沒好氣的說道:“這門親事是父皇母后替我定下的,我連對方的樣子都沒有見過,又怎么會知道明日家的小姐長得是圓還是扁?”
“所以你就逃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