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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移話題,不一會又熱鬧起來。
而焦丞極力回避著他的目光。
心梅不太開心,視線在旁邊倆人身上游走著:“白掣,你和焦丞關系真好啊,我記得高中你們就天天在一起,籃球也配合得好,這么多年還沒變呢。”
旁邊人問:“誒?我記得焦丞不是后來退出籃球隊了嗎?”
徐兆敏笑著喝了口酒,“那也沒辦法,丞哥可是天選之子,二中到現(xiàn)在都沒一個人跟他一樣的,當時那么忙,肯定沒時間打籃球了,還用想啊。”
焦丞沒有說話,服務員重新給他送了雙筷子,他猶豫著還是把蝦餃吃掉了,幸好白掣沒跟他搭話,也沒再給他夾菜了。
下午,按照計劃所有人回母校探望老師,因為私家車居多,大家各走各的。
焦丞今天開他爸的手動檔,和李飛憚過年回家就開了一輛,那輛大些留給他們用了。
剛啟動車,副駕駛的玻璃窗傳來清脆的敲擊聲,搖下窗戶,白掣的臉映入眼簾,“我下飛機直接打車來的,你捎我一段唄?”
還來不及回應,白掣已經(jīng)自個兒開了車門坐上副駕駛座,扣好安全帶。
車里的氛圍有點古怪,焦丞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打開導航,郭某綱的聲音直接跳了出來,嚇得他一抖。
“你好像一點都沒變。”白掣忽然說。
“是嘛。”焦丞道。
白掣并不忸怩,他四處張望著,拿起旁邊抽屜里的包裝袋,“你養(yǎng)狗了?”
焦丞瞥了眼,是他爸給旺仔準備的小零食,“我沒養(yǎng),我爸養(yǎng)了一只二哈。”
“你爸竟然會養(yǎng)寵物,有點意外。”白掣說。
“其實是我媽要養(yǎng)的最開始,后來他養(yǎng)著養(yǎng)著也就喜歡了。”
說完,白掣沒有接話,車內(nèi)再次陷入了沉默。
窗外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
“徐兆敏說你現(xiàn)在做了公務員。”白掣的聲音混雜著雨聲,帶著點濕漉漉。
“嗯。”
白掣笑了:“不太像你的作風和性格。”
焦丞將暖氣開到最大檔,玻璃上的霧氣漸漸消散,“你覺得我是什么作風和性格?”
白掣沒有回復,手指摩挲著車前的招財貓掛件,“你吃飯時說有對象是開玩笑的吧?我還想你明明喜歡男……”
“是真的,就是男人。”焦丞打斷。
白掣一怔,臉上的笑容斂去大半,良久才問:“是什么樣的人?”
“和你完全不同的人。”
后視鏡里的白掣沒有表情,眼睛里更看不出太多情緒,他側望著窗外,霧氣爬上玻璃,視線也模糊起來,潮濕感瞬間彌漫開來。
綠燈亮了,緩緩松開離合。
焦丞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的心情好像平靜許多,其實他一直都了解白掣的,自私、冷漠,比任何一個人都知道如何保護自己。
于是主動開口:“航模的錢我會給你轉過去的。”
白掣瞬間惱怒起來:“微信上我不都說了,我不要我不要!本來就是送給你的,不是你高中親口跟我描述過的嗎?我做出了!我做出來了……”
雨越來越大,整個城市都包裹在水汽之中,窗外很吵,窗內(nèi)很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