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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那么多,對胃不好。大人都尚且如此,更別說楚妍兮了。
崔靜嘉現在就要遏制住楚妍兮吃飯的這個不好習慣,喜歡的拼了命的吃,要不是攔著,恐怕也不知道請了太醫多少次了。
楚妍兮眼睜睜的看著碗中的肉絲,撅著嘴,半響,目光落在了楚弈言的身上,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楚弈言眼底閃過笑意,雖然很想縱容楚妍兮,可是也知道崔靜嘉是為了她好,若是這次破了先例,下一次楚妍兮定然還要求他,搖搖頭。
眼看爹爹和娘親都不讓她吃,楚妍兮可憐兮兮的把碗里的肉還給了楚宸霖:“哥哥你吃吧,我吃好了。”
楚宸霖看了看楚弈言兩人又看了看楚妍兮,低下頭知道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了,乖乖的把東西吃了。
吃完飯,奶娘帶著兩人去消食,崔靜嘉和楚弈言分別去沐浴,準備歇息。
如楚弈言在馬車上說的,這一晚,他完全沒有留情,慢準狠。
把崔靜嘉折騰的跟雨打過的花兒一般,說不出的頹靡。白日醒來,又忍不住再次化身為狼。
親熱一陣,楚弈言再次開始忙活起來。
他要去蕭暮遠的祖地調查一番,那兒應該會有線索。
蕭暮遠的祖地距離京城并不遠,一日的時間,快馬加鞭就能趕到。整個蕭氏老宅已經被包圍起來,里面的人也被全部集中在一個院子。
蕭家的祖宅和楚弈言想象中差距不大,十分低調。只是在有些細節的地方,若是仔細觀察能夠發現不一般。
不像是白手起家慢慢富裕起來,反而有些貴族的做派,處處顯露著規矩。
楚弈言讓人去調查了關于蕭家人在本地的傳言,蕭家在本地算是大戶人家,祖宅的人很少,同人相處的也少。
待著的第二日,就有一個農婦被帶到了楚弈言面前。
寬闊的院子,精美別致,一進入這大宅,陳大娘的就緊張起來,心跳不自覺加快幾分。
等看到了楚弈言,陳大娘更是兩股戰戰,雖然眼前的男子是她從來沒有瞧見過的俊美,可架不住身上那股駭人的氣勢啊,讓人光是瞧著,就忍不住低下頭,匍匐在地。
楚弈言抬眉看著她,坐在烏木椅上,輕輕的吹了一口熱茶,沉聲道:“聽說,你知道這蕭家以前是什么模樣?”
他打量著陳大娘,一身粗布襖,面色有些蠟黃,不過身子卻是壯碩,同往常的農婦沒有什么兩樣。
她的年紀約莫三四十歲的樣子,這樣能知道蕭家以前的事情?
陳大娘忙不迭的點點頭,要不是聽說若是說的情況屬實,能夠得到一大筆賞銀,她也不會來這地啊。
“是啊,大官爺。若是說這蕭家以前的消息,若是真的要問,恐怕全鎮就只有我知道了。”強忍著害怕,陳大娘越說越溜了。
楚弈言抬眉不可置否,放下手中的茶盞,繼續問道:“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陳大娘跪趴在地上,抬起頭,急切道:“農婦的婆婆以前總愛給農婦念叨這些。”
又扯出一個新的人物,楚弈言半瞇起眼,道:“哦?到底是怎么回事。起來吧,坐著,慢慢說。”
看到楚弈言感興趣,陳大娘也松了口氣,用手撐著身體從地上起來,坐到楚弈言說的那位置上。
她一坐下,就開始說了起來:“大官爺若是去調查,肯定能知道,我婆婆以前是這鎮子上有名的美人兒。”
“當初想要求娶我婆婆的人有不少,可我婆婆長的漂亮,這心氣就有些高了,誰都看不上,總想要嫁個好的。”
“當時這蕭家就是咱們這兒地最為富庶的人家了,當時的蕭老爺死了原配,還沒續弦,我婆婆就把主意打到了這蕭老爺子的身上了。”
具體是什么法子陳大娘的婆婆也沒告訴她,就說了結果:“那蕭老爺當時三十多歲,我婆婆才十六歲,只是比蕭老爺的兒子要大幾歲。”
“這事情最開始也是成了的,我婆婆也的確跟著蕭老爺好了一段日子。就是到了臨門一腳,要成親的時候,蕭老爺的兒子不允。”
“無論我婆婆使出渾身解數,都沒成功。”陳大娘就自動隱去了關于自家婆婆罵那蕭家少爺的話了,那些話,著實難聽。
她擦了擦額上的薄汗:“不過我婆婆還好,沒有把身子交出去,所以雖然面上難堪了些,最后還是嫁給了我公公。”
楚弈言臉色冷了幾分,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光盯著陳大娘,他要聽的不是這些。
陳大娘被楚弈言看得一哆嗦,話也不敢說了。
哆嗦著身子,咬著后槽牙才有了點勇氣:“這不是因為被拒絕了,我婆婆不甘心啊,就偷聽了蕭家少爺和蕭老爺的談話。”
這些話都是她婆婆的談資,她當初聽了雖然有些不以為然,可是現在卻無比慶幸,因為她婆婆太過得意,這些話她都還記得。
“這蕭家不像是表面這樣是個富人家,似乎有不為人知的秘密。”陳大娘頓了頓,又道:“好似是什么大官的后人,以前犯了錯,隱姓埋名躲起來的,原本是不姓蕭的。”
一堆廢話后,總算是來了一句有價值的話,楚弈言坐直身體,擰著眉問道:“姓什么?”
“姓于。”陳大娘肯定的道。
“什么于?”必須具體到字才能確定是誰。
陳大娘輕蹙起眉:“應該是兩橫一彎鉤那個吧。”她說的也不確定,畢竟是偷聽到的,不是親口告知的,她婆婆都不知道,更別說她了。
姓于的,楚弈言起身,對著身邊的人點點頭,快步走到了一旁的耳房。那身邊的人掏出一袋銀子,放在那陳大娘的手中,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錢都到手了,陳大娘頓時眉開眼笑,抓緊了銀子,就朝著男人指的方向走了出去。
耳房內,僅僅擺放了一個小書桌,書桌上放了一些關于之前楚弈言調查到的資料和紙墨筆硯。
濃稠的墨汁滴落在潔白的宣紙之上,留下幾個清晰的字跡:罪臣、于姓。
他盯著這幾個字看了許久,把于字打了個叉。
對著站在門邊的侍衛道:“去找一本字典過來,再去尋一本朝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