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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雕翅膀上的疼痛剛剛襲來,一道風刃再次襲來,將蠱雕從中間開始劈成了兩半。蠱雕被劈開的時候,腦子還是清醒的,他滿腦子都是太快了,這樣的速度,這樣的速度一定是九清先生。
然后,他的腦子終于徹底空白了。
地上是一只被砍成四瓣的灰色的大鷹,不,是一只被砍成四瓣長得像是大鷹的蠱雕。這只蠱雕比想象中的要小一點,在有夜場看到那么大的一只蠱雕其實是這只蠱雕幻化出來的。
地上被砍成四瓣的那只蠱雕也只不過有一個成人那么大。蠱雕留下來的血,隨著都被風刃帶走了,干干凈凈的。周清宴拎著四瓣的蠱雕朝外走。
他走過走廊的時候,走過工作室的時候,伸手打了一個響指,那些正在工作的死掉的人們停住動作,然后倒在了地上。他們腦子中的那根綠色的草已經融化。
周清宴每走一步,腳下生出火焰,發行了上萬年的妖物時事刊被一場大火包圍。大火所經之地都變成了灰燼。
也許將來妖物時事刊還會發行,也許妖物時事刊會就此絕版,但無論怎么樣,這樣的一個地方都不會再是妖物時事刊的發行地。
周清宴拎著蠱雕到底地面,看到帥趙先生滿身口水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周清宴看了一會兒帥趙先生,看到那一身的口水黏噠噠的,一點不都想動手。
趙組長還是在地上睡一睡吧。
周清宴拎著蠱雕出了院門,在大門上寫了斗大的兩個字:救命。現在就等著別人來帶著趙組長處離開這里了。
坐著公交車回家的時候,大家都朝著周清宴手里的東西看。司機手里的電話緊緊的握著,東西太大,周清宴還多掏了兩塊錢的公交車費。
周清宴拎著蠱雕沒敢座,也坐不下,他旁邊有人問他:“這是什么啊,這么大個,看著翅膀是個鳥,什么鳥能長這么大啊,不會是什么國家保護動物吧。”
周清宴把翅膀一拉:“這是拍電影用道具。”說完,周清宴把蠱雕的傷口一擺:“看著切口還齊整吧。”
司機手里的電話默默的又放回去了。
有膽大的還伸手摸摸蠱雕的羽毛:“做的還挺好,這手感跟真鳥一樣,你是個演員吧,長得真帥,這么拿著只鳥,跟東方不敗領著神雕似得。“這本來就是跟真鳥。
周清宴回答:“不,我是個劇務。”
周清宴拎著蠱雕回到家,蠱雕放到家里,拿出手機看看時間,跟著趙組長出去的時間不算短也不算長,剛剛好是夠吃晚飯的一段時間。
可是,周清宴回過頭,他朝著樓梯看過去,聽到吧嗒吧嗒的腳步聲,看到徐小柏從樓梯上沖下來,大聲的朝著他喊:“回來啦,我快要餓死了,餓了嗎,我去做飯啊,我們吃什么?”
他本該在外面吃飯的對象在家中等著他回來吃飯。那種感覺一下子說不清楚,九清先生伸手摸摸的自己胸口,他自言自語的說:“這是一種什么感覺,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他好像感覺到了人類所說的砰砰的心跳聲,還有心中暖烘烘的感覺。
徐小柏從樓梯上跳下來:“這是說什么呢,我們吃什么,我快餓死了,我想了想還是在家吃吧。”不然等對象回來應該餓了。
周清宴忍不住笑,他拉住徐小柏的手,隨口說:“我說的是東方不敗是誰?”
徐小柏一邊往廚房走,一邊跟男神解釋:“東方不敗是一個厲害的武林高手,是魔教教主,應該長得挺帥的,不過他沒有小jj,因為他練了葵花寶典,葵花寶典上寫著欲練此功,必自宮。”
聽徐小柏解釋完,周清宴松開對象的手,朝著自己的身下看看,剛才公交車上的人說他像東方不敗是這個意思嗎?沒有小jj!想完,周清宴伸手朝著自己的身下摸了一把,挺大的,這么說他的人才沒有小jj。
周清宴在糾結葵花寶典的事兒的時候,徐小柏已經走到廚房看到地上那只巨大的蠱雕。看到這只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大鳥,就知道今天的這一餐一定是吃鳥。
不過,這只鳥看著有點眼熟,徐小柏想起來了,這只鳥跟游樂場建造的那只大鷹挺像的,因為那只大鷹建造的有些特點,因此徐小柏記得挺清楚的。
他扒拉一下鷹毛,這只鷹的毛也挺硬,不像是鳥類的羽毛,鳥類的羽毛是柔軟的滑順的,這只鷹的羽毛有點像是塑料。
徐小柏餓的不得了,想做個快點的菜。冰箱里有現成的饅頭,他把饅頭蒸上。饅頭是從街上買回來的,跟開花的山東嗆面大饅頭不一樣,這饅頭做的跟小寶塔似得形狀,上面尖,下面寬,特別的有嚼勁,還帶著點甜味,男神說里面稍微有點小米面,所以顏色也不不是雪白雪白的,微微有些發黃。
別看毛摸起來挺硬的,可是還挺好拔,揪住了,一用力,就能把上面的毛拔下來。
周清宴感受完自己鳥的大小,進廚房的時候,看見對象正在拔鳥毛。他一臉淡定的蹲下去,拿過蠱雕的翅膀開始拔毛。
徐小柏對他說:“咱們不吃那個,要是吃翅膀的話,還得燉,費時間,我們今天吃個簡單的。”
徐小柏把自己手里的活兒交給男神:“拔這兒的毛,一會兒咱們吃一個麻辣雞絲。”
不對,徐小柏想起來:“這是一只什么鳥?”
周清宴拔著毛回答:“蠱雕。”
徐小柏拿出紅色的小辣椒:“那就麻辣蠱雕絲。”
小紅辣椒是從花盆的小世界里摘下來的,洗干凈曬干的。吃起來,特別的辣,還帶著一股香氣,徐小柏覺得那是太陽的味道。
徐小柏把干紅辣椒和花椒放到熱鍋中,鍋中沒有放油,小火耐心的翻炒著,剛剛把辣椒和花椒放進去一小會兒,香味就出來了,辣椒辣的嗆人鼻子,徐小柏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花椒又香又麻,隨著翻炒,辣椒和花椒的顏色越來越深。
徐小柏感覺差不多了,從鍋里拿出一個花椒粒嘗了嘗,用牙齒一咬,嘎巴就碎了。
炒好的辣椒和花椒從鍋里倒到案板上,用搟面杖一搟就會碎成粉末,搟的時候還會發出嘎巴嘎巴的響聲。
徐小柏搟好面,男神已經把鳥胸脯的那兒的毛都拔下來,用刀切下來。
蠱雕的肉跟平時吃的雞肉有些不一樣,比平時吃的雞肉顏色要深一些,還有些微微的透明,像是一些帶著膠質感的肉。
徐小柏忍不住用手戳了一下。
周清宴看到對象用手戳了一下肉,然后蠱雕的肉立刻彈動起來!
看到彈動的肉,周清宴更餓了,他掀開蒸饅頭的鍋蓋行里面拿出半塊饅頭咬了一口。
徐小柏在水龍頭下洗肉,周清宴蹲在垃圾桶那兒叼著饅頭剝蔥,剝了兩棵蔥放到案板上,徐小柏已經把肉切成小塊,放到開水中汆了一下。
他重新裝了一鍋水,扔了幾粒花椒大料,手掰斷了一棵蔥扔進里面,蓋上蓋子煮肉。
看到男神在吃饅頭,徐小柏對男神說:“給我也來一口。”周清宴嗯了一聲,掰開一塊味道徐小柏的嘴里。徐小柏笑起來:“甜的。”
周清宴重新從鍋里拿出一個整個饅頭,掰成兩半,對象一半,他一半。
徐小柏把案板上剩下的那根蔥掰開,蔥白遞給周清宴。
一口蔥,一口饅頭,蔥很嫩,微微的帶著點甜,不是很辣,饅頭很香,帶著面粉和小米面的香氣。這種簡單的食物也是好吃的,心里也是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