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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柏點點頭:“這是叔叔的玩具魚,叔叔這就帶走它?!边@一家三口本來以為地震來了,可是這樓顫動了一下,馬上就平靜下來,所以打算收拾一下東西再走,然后發(fā)現(xiàn)了這只古怪的會噴火的玩具魚。
徐小柏走過去,朝著小藍魚打了個招呼:“嗨,我來接你回去,能先把火熄滅嗎?”小藍魚睜開眼皮看眼徐小柏,把火熄滅。
這還是聲控的高級貨!小孩子的父母驚呆了,是made in china嗎?
徐小柏伸出手想要兩只手把小藍魚托起來,這只魚就跟泰山一樣,穩(wěn)穩(wěn)地不動。徐小柏尷尬的站起來,對小藍魚說:“要不,你再睡一會兒,我需要一個幫手。”
小藍魚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繼續(xù)閉上眼睛噴火。
真的是聲控的!
徐小柏不擔心有人能夠傷害這樣一只強悍的魚,他走到樓道,現(xiàn)在他需要男神幫忙,現(xiàn)在男神他在哪里?
周清宴坐在趙乾坤的對面,趙乾坤打開飯盒正在吃炒米飯,甜味的鳳梨酥他不太感興趣,放著沒動,吃的太快噎住了,招呼周清宴:“小周,給我倒杯水,噎死我了?!敝芮逖缛ワ嬎畽C接了一杯水給趙乾坤遞過去:“領導喝水?!?
趙乾坤接過去灌下一大口,瞬間噗的噴出去,娘希匹的燙死老子了。趙乾坤的喉嚨里生出一把火,他抽出紙巾擦擦嘴,很嚴肅的公事公辦的對周清宴說:“小周啊,我已經(jīng)不想和你談談人生,我想讓你直接沒有人生。”
周清宴點點頭:“領導說的對,領導查的案子怎么樣了?”小周最擅長的就是轉移話題,插別人兩刀,偏偏現(xiàn)在趙乾坤很吃這一套:“又死了兩個,這么短的時間內,又死了兩個,我聽說一個男明星最近也死了,我一會兒過去看看,死者的現(xiàn)場我都去過,念往生咒消除這些人恐懼的時候,老子也見過他們死前的情景,這次很古怪,看不清楚做案的到底是什么妖怪,黑漆漆的一團,這種東西我應該沒見過。”
趙乾坤說完,拍拍桌子:“你以后好好跟著我查案子,以后升職加薪忘不了你啊?!?
周清宴的手指敲敲:“死了哪個明星?”一般明星的死亡是不歸妖監(jiān)辦管理的,除非這個明星是個妖怪。
周清宴懷疑死掉的這個男明星就是蘇久衾。他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蘇久衾現(xiàn)在已經(jīng)應該活過來了!活了三千多歲已經(jīng)存在的軒轅墳之后在那碗巴蛇象骨湯之后會變成什么樣子?
果然,趙乾坤告訴他:“前一陣挺火的,還出國領回來個大獎的,演的那個藺蘇子傳的那個,叫蘇什么來著,蘇妲己的后人?!?
蘇久衾。軒轅墳妲己之后。周清宴順便問了一個問題:“軒轅墳在妖監(jiān)辦登記的就只有蘇久衾這一只狐貍嗎?”這個趙乾坤不知道,需要查閱一下妖監(jiān)辦的資料,他登上妖監(jiān)辦的論壇,開啟權限,查閱資料。
周清宴看著領導的蘋果,覺得用起來確實挺酷炫的,他心里有點懷疑:“領導,據(jù)說我這手機比你貴,要不我們換一下用吧,我真的不覺得吃虧。"
周清宴的語調特別的誠懇,趙乾坤抬起頭看看周清宴手里的紅米note3,再看看自己的蘋果7。
第33章 巴蛇象骨湯
趙乾坤忍不住抽出一根煙叼上:“小周,你又在逗我玩,我這么體恤下屬怎么會和你換,我們還是繼續(xù)查找資料吧。”趙乾坤在心里嘆口氣,別逗了,小周的手機恐怕連妖監(jiān)辦的論壇都都打不開。
那句我這么體恤下屬是假的!周清宴確定自己的手機確實沒有人家的貴,妖監(jiān)辦待遇不高啊,尤其是他們這種底層人員。
趙乾坤查閱完資料,很肯定的說:“軒轅墳的狐貍真的就登記了蘇久衾這一只,我靠,難道電視里的封神榜是真的,軒轅墳的狐貍被比干的一大把火燒干凈了?”
比干確實放了一把火。周清宴并沒有親眼見到,只聽人提到過那場火,那場火把富貴的狐貍窩燒的一干二凈,死是死了不少,據(jù)說還有路人在附近撿到過烤熟的狐貍肉。死的都是些沒有成精怪的幼崽,很多已經(jīng)成了精怪的軒轅狐是活下的。它們也曾經(jīng)在西周,東周,乃至秦漢時期活動,隨后銷聲匿跡。
趙乾坤查完資料拿起紙巾抹抹嘴,站起來,抬起手腕看看表:“小周啊,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出發(fā)吧?!?
周清宴坐在沒動:“領導,我剛回來,還沒喝上口水?!壁w乾坤把水杯朝著周清宴推了推:“快喝,喝上一口,我們就出發(fā)?!?
周清宴后悔,當初就應該在米粉里撒上點葷腥,讓佛光在趙乾坤的腦門上抽出一個賤字,然而晚了,他站起來要跟著趙乾坤出門。
門外是敲門聲,特別的禮貌有節(jié)奏,一個很輕的聲音穿過來:“請問是您訂的外賣嗎?”趙乾坤打開門:“不需要,我們已經(jīng)吃過了?!?
外賣男生把帽子從頭上摘下來,眼睛笑成一條縫兒:“帥趙先生,是我,我是想問周清宴在嗎,我找他有點事兒。”
徐小柏覺得自己可聰明啦,他不知道乾坤趙mr住在哪一間,又不能一家一家的敲門去找人,摸摸口袋就去樓下買了幾個盒飯,一頂棒球帽,帶著帽子裝送外賣的,已經(jīng)敲了好幾家了,盒飯都賣出去幾盒。
周清宴走出來,徐小柏趕緊走上前拉住他的手:“魚,魚掉下去了!”魚掉到哪里去了!周清宴覺得一只鯤掉到哪里都是很危險的,鯤先生要是完全沒有控制自己的體重,大概會把這座樓壓塌吧。
徐小柏在前面快速的跑,周清宴跟在他身后,來到一家三口的房間里,小藍魚還在閉目養(yǎng)神,露著白肚皮噴火。
周清宴抬頭先看見的是那個大洞,只砸出一個洞,鯤先生他似乎也明白點事兒了。他走過去,蹲下,伸手彈了一下那只小藍魚,小藍魚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周清宴。周清宴抬手把它滿嘴的火焰堵在嘴里,片刻后松手,小藍魚張開大嘴吐出一股白煙,蠢斃了。周清宴笑笑,拎起它的魚翅:“回去了,知不知道,真的太想給你錄下來了,你是能自己控制體重了?”
小藍魚翻了個大白眼。
徐小柏跟在后面問:“我上去拿魚缸嗎,我剛才是不是打擾你們談事情啦。”徐小柏見趙乾坤在電梯口等著男神呢,總覺得自己的出現(xiàn)是不是打擾人家談正事了。
周清宴搖搖頭,捏著小藍魚:“我們就是聊聊蘇久衾,我們一會兒要去看蘇久衾,你去看嗎?”徐小柏已經(jīng)把蘇久衾的事情遺忘了,現(xiàn)在想起,覺得應該跟男神說一說:“蘇久衾死掉了,我覺得是不是我把他毒死的,內心好糾結的,不知道是不是死于食物中毒,如果真的是我把他毒死的,殺了一只怪物會去坐牢嗎?”
周清宴都被徐小柏逗樂了,食物中毒怎么會毒死一只妖怪!只有人類才會死于化肥農藥。他笑著問徐小柏:“所以你要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嗎,蘇久衾死掉沒有?”
徐小柏不可置信:“真的,真的可以嗎?”
男神一直都是這么可靠,拎著魚鄭重的保證:“可以。”徐小柏高興極了,他急忙摸房卡,上面的口袋,摸到下面的口袋,房卡似乎是沒有帶出來,鎖在門里面。
徐小柏看向男神:“房卡丟在屋子里了?!蹦猩窨聪蛐∷{魚,于是小藍魚被扔進了趙乾坤飲水機上卸下來的純凈水桶中。
現(xiàn)在他們三個人奔著通往京城妖監(jiān)辦尸體檢驗處的大路上。
妖監(jiān)辦尸體檢查處看上去像是一處普通的民宅,普普通通的沒有什么鮮明的特點,可是等趙乾坤拿出手機朝著門上一刷,門開了之后,徐小柏就看民宅里面是來來往往的白大褂,墻上是妖監(jiān)辦尸檢處一科幾個字。
徐小柏忍不住小聲跟男神說:“這兒真的是尸檢處,不是屠宰場嗎?”看上面躺著的尸體,有孔雀,有貓咪,各種動物,甚至還在不遠處發(fā)現(xiàn)一只香豬!
周清宴盯著那只香豬精的尸體,這只香豬剛死去不久,活著的時候如果烤上一烤,再撒上香料,一定是一種不可多得的美味。可惜死了,味道就打了折扣。他跟徐小柏解釋:“妖怪死時是什么樣子,那他們就會保持什么樣子,妖怪的尸檢也是分科的,比如動物形死亡的尸檢是庖主任負責的,是一科,金屬類是二科,木質類是三科,古玩玉器類是四科,還有其他等等就要各自分科了,人形死亡的也是單獨的一科?!斑€挺深奧,男神解釋的很清楚,徐小柏感覺能進妖監(jiān)辦工作的人那都是人才!庖主任的手中握著一把手術刀正盯著那頭香豬看,他看了數(shù)秒,手下刀子翻動,不一會兒,這只死掉的香豬精被庖主任解刨開來,從細小的骨縫兒中挑出一根細小的黑刺,小心的弄出來。
徐小柏頭一次見到刷刀刷的比男神還要帥的:“他的動作真快!”
周清宴點頭:“庖主任以前是個廚子,牛做得最好,嘗過一回?!?
他們在聊庖主任以前的職業(yè)的時候,趙乾坤早過去問:“皰主任,我們過來看看蘇久衾的尸體?!扁抑魅蜗锤蓛羰?,慢條斯理的回答:“走錯科了吧,蘇久衾要是沒活過來的話,應該躺在隔壁八科,但聽說還沒抬進八科的門,蘇久衾他捂著心臟一個翻身又活過來,打死八科的兩個職員跑走了,隔壁老童現(xiàn)在還在罵娘哩。”
趙乾坤目瞪口呆:“活過來了?”周清宴站在一旁也清清楚楚的聽見,蘇久衾活了。被庖主任請出妖監(jiān)辦尸體檢驗處一科。趙乾坤叼著煙邊開車邊問周清宴:“小周啊,有什么意見沒有?”周清宴坐在后面誠懇的回答:“領導,我沒什么意見?!?
周清宴看著這條路,這是開向蘇久衾家的路,離蘇久衾的宅子越來越近,淡淡的狐貍味也越來愈濃,就算是越來越濃,可還是沒有蘇九衾的味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