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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拿出去要活當的話,大概只能有個四五萬塊錢,但是徹底賣給了沈仁的話,就多出了起碼三萬,付房租夠了。
更何況,她知道了邵一民的心思之后,就沒打算把之前住的時間,當成便宜來占。
邵一民的表情有點訕訕的,“碧君,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我昨晚就是喝多了,說了什么得罪你的話,你也別介意?!?
雖然他這么說,但單碧君卻沒打算真的就把這件事情揭過,這不是小心眼,這是她為人處世的基本準則。
于是她還是打開了自己的皮包,打算從里面拿出三萬塊來做房租,可是打開皮包后她有點蒙。
早晨的時候堯卓給了她一包錢,她想也沒想的就揣了起來,因為當時她實在是太著急了,后來拿了四萬塊去做押金,現在再拿三萬的話,應該還剩下一沓才對,可是下面這些……
她下意識的看向堯卓。
堯卓移開了目光。
單碧君知道這是堯卓想幫自己,但是經過邵一民的事情,她不想接受這種來歷不明的恩情。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先解決了邵一民再說。
單碧君把錢遞了過去。
邵一民卻說什么也不接,“碧君,我們畢竟是朋友一場,現在劉旺病著正是需要錢的時候,你拿錢給我,不是打我的臉呢么!”
他說的這樣的義正言辭講義氣,單碧君卻愈發覺得他厚顏無恥不要臉。
只是當著自己婆婆,她還不想撕破了臉,“早晚都是要給你的?!?
“那就以后再說!”
沈仁的肚子恰如其分的叫了起來,幾個人的目光一起朝著他的肚子看過去,他哭喪著一張臉,“我可以忍的,你們不用管我。”
雖然他這么說,但誰也不可能真的不管。
這間病房是堯卓找關系要來的特供病房,因此家具擺設什么的還算齊全,他們帶回來的飯菜足足的鋪了一桌子,本來幾個人還覺得有點買多了,但在沈仁開始下筷子之后,所有人都沒有了會剩菜的顧慮。
沈仁還是有所顧忌的,沒有甩開膀子的吃,但他一個人吃的,也差不多趕上余下幾個人的總和了。
放下第六盒的米飯,沈仁終于滿足的吐出一口氣,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張老太抬頭看了沈仁一眼,難怪……不在自己家吃飯,還有上次吃火鍋,這人也沒吃飽吧,他一個人一頓能吃他們家人一兩天的,是不想給他們增加負擔吧,還真有自知之明。
吃了飯之后,沈仁把垃圾收了收,對著堯卓開口,“你先回去吧,我在這一晚上,幫他們守守夜,要是有什么事兒,我一個男人也好跑腿?!?
堯卓還沒開口說話,邵一民到開口了,“有我在呢,哪能用你,而且你們都幫著忙了這么一天了,趕快回去休息休息吧,晚上我值夜就行。”
雖然,沈仁剛剛和邵一民在一個桌子上吃了飯,但是現在,邵一民在他的眼里還是一團黑霧呢,他覺得這不太對勁,想要開口,又想不出理由,只能頓了一下,“你……反正還是我留下吧!”
單碧君也開口,“那就麻煩你了!”
邵一民的眼神從沈仁看到單碧君。
他心中是翻江倒海一樣的憤怒,這對奸夫淫婦,他絕對不會讓他們如愿以償!”
他還要開口,堯卓卻忽然說話了,“沈仁,你昨晚不是還胃疼,萬一晚上犯病呢?”
單碧君一聽就不好意思了,“啊,我不知道,其實這也沒什么問題了,沈仁你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沈仁雖然不知道堯卓為什么說這么一句話,但是他覺得對方應該不會做什么無緣無故的事情,因此雖然奇怪,但還是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邵一民暗自露出了一個得意的表情,又關切的開口,“這里無論如何還是需要人的,我留下吧?!?
可單碧君堅決的拒絕了對方的提議,邵一民只能咬著牙,跟沈仁他們一起走了。
三個人結伴回了帝華小區,等那團黑霧消失不見了,沈仁才開口,“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么?”
堯卓沉吟了一下,“還得再看看。”
“有危險么?”沈仁下意識的開口。
“誰?”
沈仁在這仲夏的傍晚,瑟縮了一下,“都,都!”
堯卓卻再沒回答他。
邵一民一路往家走,路上還和一些鄰居面帶微笑的打招呼,甚至在進門前,還溫文爾雅的婉拒了對門要給他介紹女朋友的提議。
可是他家的大門一關上,他的臉色驀然沉了下來,眼神中透露出來的陰戾,十分滲人,他從口袋里掏出一串白不白,灰不灰的不知道什么材質的手串,猛的砸在了地上,那手串彈了兩下,落在了墻角,接著嘭的一股煙霧冒出,一個好似被弄碎又拼起來縫上的娃娃樣的孩童,出現在那個角落里。
那孩子的一雙眼中有著刻骨的仇恨,他盯著邵一民,露出一口尖牙,好似要撲過來,咬斷邵一民的脖子喝他的血一樣。
但邵一民一點也不怕,他冷笑了一聲,一伸手,那串珠串就飛到了他的手里,他狠狠的捏緊那珠串,珠子與珠子之間,發出了因為用力擠壓而造成的吱嘎、吱嘎的聲音,而那個滿臉恨意的小鬼臉上,也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邵一民的手勁變大,笑容變得殘忍,“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聽話,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
小鬼身上的骨骼似乎也隨著那珠串被壓迫而咯咯作響,它被扭曲成一個奇異的形狀,一看就覺得萬分痛苦,小鬼的臉上恨意依舊,但卻不敢造次。
邵一民知道這小鬼兇型難除,而且若這小鬼沒有了那種又恨,又那他無可奈何的表情,他折磨起來也沒有意思,于是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來。
但是下一秒,他重新把這珠串扔了出去,那小鬼也跌了出去,臉上的表情愈發的痛苦。
邵一民的表情猙獰,“你是不是應該和我解釋一下,為什么,劉旺還活著?”
那小鬼看向邵一民——雖然知道只要這骨珠在手,這小鬼絕對是自己的掌中之物,自己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但每次看到這小鬼的眼神,他還是忍不住覺得通體發寒。
這也是他愈發愿意折磨這小鬼的原因,他倏地一下又把手串扯回手中,一粒一粒的揉捏著,看著小鬼身上的皮膚肌肉因為他的用力,一塊塊的凸起,凹陷,他再次的得意起來,“為什么,劉旺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