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梅仁白了他一眼:“你不去就不去,有必要挖苦我嗎?”
袁一停頓了片刻道:“嗯有!”
“你不去!我去!”
“你應該知道,這輩子你跟韋杏兒絕對沒戲,你是打算去求?”
梅仁沒好氣道:“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求下輩子,不行啊!”
“下輩子呀?那你真得多燒香,求月老不要讓你再遇到像韋杏兒那樣心比天高,并沒把你當回事的女人。”
聽到這話,梅仁來氣了:“你這人還真有意思!憑什么下輩子都不讓我和韋杏兒在一起?你說韋杏兒不好,那你的令月就很好嗎?”
說著,梅仁數落起太平:“她霸道,自我中心,一點都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她是嬌生慣養的公主,肯定難伺候,不懂得體貼,不溫柔,更不用說做飯。而且,她還沒我義妹漂亮,也沒有我義妹善解人意。算起來,她還沒有韋杏兒好!”
袁一頓時火冒三丈,一把抓起梅仁的衣領,怒吼道:“你這王八羔子!敢說她不好!你知道什么!我告訴你,她不僅會做飯,而且還會洗衣,打掃,養雞,種菜!她生來就是嬌生慣養的公主,可這是她的錯嗎?”
見袁一發怒,梅仁立刻就漏了怯,他咽了咽口水:“這我真不知道。她怎么會做這些?”
“她為了我,為了做一個稱職的妻子,她就向人學做這些事。她生來就是受人伺候的公主,知道她要學會做這些事,有多難嗎?她為我做了這么多事,可韋杏兒為你做了什么?”
聽到這里,梅仁垂下視線,連連搖頭道:“沒有。她沒有。”
袁一怒氣未消道:“對!她沒有!以后,你敢再說令月半句不好,我就把你和韋杏兒一起剁了喂狗!明白了嗎?”
這時,梅仁突然大哭起來:“明白了。我明白了!話是我說的,為什么還要扯上韋杏兒,你就不能放過她嗎?”
見此,袁一頓時傻了眼,他松開梅仁,沉默片刻后,皺眉道:“你應該知道,我剛才都是氣話,不是真要把你們怎么樣。”
梅仁抹了把淚,哽咽道:“我知道。”
“那你哭個什么勁?”
“剛才,聽你說完那些話,突然覺得,韋杏兒對我還真不怎么好,不值得我去喜歡。可我就是死心眼,就是放不下她,就是想下輩子跟她在一起。”說著,梅仁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他喝止道:“好了!別哭了!先過好這輩子,再來說下輩子吧!”
梅仁依舊沒有止住哭聲:“這輩子,我也不想要別的女人,只想要韋杏兒,我該怎么辦?我不想孤獨終老,不想晚景凄涼,我更不想,一輩子都住在郡王府,陪你做一輩子的光棍!”
第283章 孤注一擲
聽到這話,袁一后怕道:“別!千萬別!明天你就搬出去。我寧愿孤獨終老,也不愿活到頭發現,還和你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那真是晚景凄涼!”
梅仁點點頭:“我們兩個男人明明不是執子之手的關系,到頭來卻要與子偕老,那真是天底下最大的悲劇。月老啊,我究竟是做錯了什么事,要這樣懲罰我?!”
他一臉厭惡的表情道:“別扯到那些屁話,更別扯到月老。你搬出去,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梅仁想了想:“嚴格說起來,我們不是還有老白這條光棍嗎?三條光棍湊合著,也就顯得沒那么凄涼,不是嗎?”
他皺眉道:“你應該知道,老白只是一匹馬。”
梅仁點點頭:“我知道,可它不是普通的馬,而是可以把它看作半個人的馬,我們三個湊在一起,就叫”他想了片刻,而后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道:“就叫好漢兩個半!這名字夠響亮,我們這就去告訴老白。”說罷,梅仁邁開步子,往外走。
袁一笑著搖搖頭,跟上了他的步子。
梅仁把“光棍兩個半”的算盤打得響響的,可當他走近馬廄,看到老白與同馬廄的母馬打得火熱,正做著羞羞的事。
此情此景,完全在袁一和梅仁的意料之外,他們急忙用手擋在眼前,梅仁驚呼道:“哎呀!爺的!老白,你做這種事前,不知道先熄燈啊!真是太污了!太污了!”
袁一哭笑不得道:“它只是一匹馬,要是知道熄燈,就不會在馬廄做這事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等出了馬廄,梅仁憤憤不平的埋怨起老白:“老白這家伙,悶聲不響的就跟剛來的母馬好上了。那天,我第一眼看到那母馬,瞧見它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就知道它不是什么正經馬,一定是它先勾引老白,老白才會饑不擇食!”
聽到這番言論,袁一很是無語,他滿臉無奈道:“我再說一遍,老白只是馬。還有,什么桃花眼,勾引之類都是形容女人,而不是母馬。發情,□□是牲口的天性,倒是你唧唧歪歪,搞得像捉奸在床,那才叫不正常!”
梅仁瞪大眼睛看著他,一臉驚訝道:“啊!牲口?你說老白是牲口。”
見梅仁這一驚一乍的,他皺眉道:“有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老白可是通人性,會聊天的純種汗血寶馬,怎么能把它歸于牲口一類呢?”
“馬是牲口,就算汗血寶馬也是馬,當然是牲口。不然,你要另辟蹊徑,把它歸為人馬,或者馬人一類嗎?”
梅仁點點頭:“沒錯,人馬!它值得擁有。”
袁一打量了眼梅仁道:“勸你這條光棍,趁腦子還算清醒的時候,找個媒婆,把人娶進來,或者把自己嫁出去,不管怎么樣都行。不然就找個好大夫,給你瞧瞧腦子。”
說著,他見梅仁正用恨恨的眼神瞧著自己,他搖著手指,一臉嚴肅道:“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這是為你好!”說罷,他笑著拍了拍梅仁,便轉身往正院去了。
隨著離遷都的日子越來越近,袁一心里也越發倍感煎熬。這段日子,他也沒去藏香小館學習廚藝,而是,一直呆在府里,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可究竟在等什么,他也說不清,或許在等著遷都的到來,又或許是等著其他,心中早有預料的事情發生。他也不知道。
他就像一個等待刑期的囚犯,為自己畫地為牢,然后,寸步不離地守在其中,焦灼等待著事情的發生。
雖然,他內心的焦灼一日勝似一日,可什么也沒發生,甚至連一向纏人的葉雙雙也不曾登門來找麻煩,總而言之,一切平靜地猶如一池死水。
他以為事情,真會隨著遷都,悄無聲息地過去,直到那日門房來報,有一位背著包袱的年輕公子,一定要見袁一。
聽到通稟,袁一感到很是納悶,覺得自己并未結識,這樣的年輕公子。正當袁一吩咐門房,讓他把人領進來瞧瞧時,只見氣喘吁吁的梅仁跑進來。
當梅仁看到門房轉身要走,梅仁趕忙拉住門房,上氣不接下氣道:“千萬不要···放門外的那個人進來!記住,千萬不要,把門看好!”
聽到這話,門房一頭霧水地看了眼座上的袁一,皺眉道:“可是,郡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