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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奶奶，白小糖的情緒就好像被拽回了谷底似的，整個人一下蔫了下去。

“突發性腦出血……雖然已經預約上手術了，但是……但是醫生也說了……畢竟年紀擺在這里，手術的風險和并發癥的風險都很高……”

她咬著下唇，雖然看得出已經很努力在克制，卻還是沒忍住哭腔，元麟登時又慌了，收起了大爺坐姿想去抓她的手。

“你別哭啊……哭有屁用啊，奶奶她肯定沒事啊，腦出血這個……手術成功概率很高的。”

但生老病死人間常態，在這座大山面前沒有人不是一粒塵埃，元麟也一樣。

他抓住白小糖的手腕，又因為少女控制不住的顫抖而徹底碎了心腸。

“別哭了，要不然……我唱歌給你聽吧。”

“……唱歌？”

白小糖吸了吸鼻子用另一只手擦擦眼淚：“你還會唱歌？”

不會啊。

但不會能怎么辦，硬唱唄，反正難聽也就難聽了。

元麟看小姑娘的注意力已經被他吸引住，當然知道自己現在可不能掉鏈子，他清清嗓子：“我跟你說我人送外號中華小曲庫，你想聽什么，隨便點！”

白小糖也沒聽過幾首歌，搖搖頭：“你隨便唱吧，我也不知道什么好。”

“……”

元麟想了一會兒。

“那你可聽好了……我先說好，這可真是隨便唱的啊，不代表我平時的水平。”

“嗯！”白小糖點頭，表情認真得好像在明星演唱會現場。

“大象，大象，你的脖子為什么那么長，大象說，干你娘，我是長頸鹿?”

“……”

這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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