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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周明使了個壞,應該是你想做的時候怎么辦,他偏偏不這么問,而是改成了他,就是讓她知道,唯有他才能上她,和她上床。
黃珍珠被他征服得嬌聲顫顫,聽他這么問時,聽他這么問時便知偷換了概念,于是氣他:“沒有想你的時候。”
可黃珍珠不知道,周明生氣時是要把氣撒她身上的,聽了這話后又被他掐著腰入得更深,弄得她又是哭又是叫他求他討好他,他解了氣后才饒了她。
待得這場性事結束,二人饑渴許久的情欲才漸漸偃息下來,進浴室清洗時,黃珍珠這才注意到他的小腹上留有塊新的傷疤,十公分這般長,于是問他怎么弄的。
方才臥室內未開燈,只憑感官灼燒著彼此,她這才發現,周明擠了洗發精替她洗頭,隨口回答:“出國散心沒幾日,在雅馬哈密林時跌落,根枝插進小腹,就近在醫院養傷了幾個月,痊愈才回國。”
周明省略當中最重要的一個細節,便是他不愿離婚,所以強行出門散心根本沒鬼用,還是寥落黯然,恰逢鄭婺綠在前面喊,他腳上踩空便跌落了。
他由此得出結論:“我還是別跑遠了,待在你和孩子身邊好,起碼平安點。”
聽得黃珍珠既心疼又無奈:“遲早整垮自己,你就安樂。”
次日起床,阿姨在照顧重川重宴早餐,見自家爹地從媽媽臥室出來并不感覺訝異,在二人心中好似有個感覺就是媽咪和爹地不會不住一起太久。
周明揉著重川的腦袋:“日后別看亂七八糟的節目,看到沒?我和媽媽都不打鼾的。”
黃珍珠聽不懂,往這看了一眼,恰看見重宴調皮,圓鼓鼓的小豬奶黃包擲中重川的腦袋,她警告他:“重宴!”
重宴縮縮腦袋,重川被擲了一包子也甚好脾氣,揉揉腦袋后沒說什么,繼續拿勺子舀粥吃。
周明彎腰拾起那奶黃包,要重宴向重川道歉,黃珍珠恰巧看見他指間銀光一閃,他依舊戴著二人結婚時的婚戒,一時情緒難明,怨他當斷不斷,離婚還戴婚戒,又嗔他,戴便戴,為何讓她看見,無端來擾亂她的心。
經這日后,黃珍珠和周明的關系又起了一種變化,縱使離婚了亦能坦蕩相處的感覺。
周明返集團工作,珠寶公司作為集團的子公司,他有時過來看看亦屬情理之中。
黃珍珠知道他過來并非為了工作,純屬是想見她,但是他過來合情合理,一時又逐客不成,便問他生意上的事,借此精進自己。
偶爾周明來時,職工都齊齊伸長脖子往她辦公司望,八卦欲熊熊燃燒無處安放,紛紛都在揣摩著二人不是離婚了嗎?為何周總叁不五時過來。
但是,最可怕的是性生活這事,自那夜后好似開啟了一個機關。
周明竟也來家里,她經常拗不過他,就被他往床上帶,被他叁番五次地得逞。
一日早上她躺在床上看著慢條斯理穿衣服的男人,背對她的西裝筆挺,寬肩窄腰,鏡子里他英俊面龐是紓解后的清風朗逸,她腰酸背痛時終于忍不下去:“你現時是一有生理需求就來找我嗎?”
周明聽出了她的怨懟,偏頭對她笑得甚是溫和:“你的心態不是好得很嗎?就當睡鴨了。你舒服我也舒服了,還不用去禍害別人。”
這人能說會道,黃珍珠在他這兒也練出來了:“那也架不住五六天就睡一次吧?哪有人這種頻率睡鴨的。”
周明從穿衣鏡里看她,唇角微掀,反而理直氣壯地反問她:“頻率?我們往日是什么頻率?我還吃虧了。”
往日二人的房事叫一個頻繁,黃珍珠氣極他的振振有詞,現時都離婚了,哪有人回床回得如此頻繁,正想說他,這男人又叫她起床:“來幫我打領帶。”
她氣極這人總能從容不迫,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掌控她,控制她。
黃珍珠想來一紙離婚書擋不住他,只得勸他勿要太執迷,一日回床時告訴他:“你別總來我這,我招架不住你的。你再娶分分鐘的事,何苦總來纏著前妻?要是有適合的人,你就要多接觸……啊!你……疼!輕點!”
她說這話時,只有被身上聽得不悅的男人掐著腰入得更深的份,弄得黃珍珠又氣又惱,心想勸他還勸錯了?她只想要安生日子。
而周明聽得也是不忿,再娶?他一顆心里只裝著母子叁人,這女人真狠心狠肺,怎么能總輕飄飄說出要他再娶之類的話?她就難道沒有一點點還在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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