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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品芳被她這么拒絕了也是不太高興,便皮笑肉不笑道:“也就是給他玩一會兒,小孩子一會兒就玩膩了,不會給你弄壞了。”
人家都已經(jīng)明確的拒絕并說明緣由了,要是知趣點的人都知道見好就收,她卻這樣不依不饒,她又沒有欠她的,她要嬌慣孫子她便嬌慣她的,她憑什么也要慣那孩子的壞脾氣?!
第20章
白箐箐面上依然帶著得體的微笑,“這是我母親跪了一天一夜求來的,說是戴上了就不能取下來,否則會帶來噩運,所以我真的沒辦法給他玩。不過下次我可以給他帶個好看一點的。”
蔣志杰一聽這話,頓時便哇一聲哭了出來,廖品芳被人毫不客氣的拒絕了面色本來就不好,再被他這么一吵更是火大,當下便罵道:“你哭什么啊哭?那是人家的心肝寶貝你也要?!不要臉的東西!”
衛(wèi)燁華和廖定軒還有蔣天海正在討論最近的球賽,蔣志杰這扯著嗓子一嚎,三人的話頭自然就被打斷了,蔣天海皺著眉頭呵道:“哭什么啊哭,滾回房去。”
蔣志杰被他爸爸這么一吼卻更是哭得厲害,這會兒廖品芳卻是心疼的將他摟在懷中道:“不過是一個小孩子而已,你吼他做什么?”
就在這時候,卻見一個身材圓潤的女子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一邊走下來一邊溫柔的問道:“怎么了志杰?這么大了怎么還哭哭啼啼的?”
蔣志杰一看到來人就急忙跑過去一頭扎進她的懷中哭道:“媽媽,我想要表嬸的佛珠看一下,表嬸不給我看。”
女子溫柔的幫他將眼淚擦干凈,又拉著他的手過來坐下,笑著哄道:“沒關(guān)系的,媽媽以后給你買一個,我們又不是沒有錢買對不對?干嘛要別人戴過的?”
蔣志杰一聽這話便眼睛一亮,急忙道:“媽媽不要騙我。”
“媽媽不騙你!”一邊說著一邊轉(zhuǎn)頭沖白箐箐笑了笑,“小的那個離不開,剛剛你來的時候我也沒有下來招呼,怠慢了你別介意。”
何秀穎才生完二胎不久,說是要帶孩子很少下樓見客,不過時不時的卻還是要出門做做美容打打牌什么的。
白箐箐聽著這話卻皺了皺眉頭,正要說話,卻聽得坐在身邊的廖定軒冷冷的說了一句:“這里是箐箐的家,她是主人,你是客人,怎么還有客人怠慢主人一說?”
這話一落,周圍下子寂靜下來,寂靜得詭異。大家都看得出來廖定軒的臉色不太好,而何秀穎這話的確也說的不對。
何秀穎嘴角一抽,干笑道:“是是是,是我說錯了。”
本來廖品芳一家住在廖家就挺尷尬的,當然,他們卻一直將自己的尷尬藏起來,就當這是自己的家一樣,行事什么的也都要打著廖家的名義,可是此時此刻,廖定軒卻毫不客氣的直接點明她們是客人。
就像是那被小心翼翼保護著的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給狠狠刺到,廖品芳一家被這話驚得愣了愣,面色都有點難看,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
就在這樣安靜到窒息的氛圍中,卻見廖品芳突然哇啦一聲大哭起來道:“我怎么就這么命苦?怎么就不是兒子啊?!果然女兒都是賠錢貨,在夫家是外人,在娘家是客人!這么多年來,我伺候父母,為廖家做牛做馬,卻沒想到人家只當我是客人,爸爸啊爸爸你怎么就不將我生成兒子呢!”
廖老先生微微瞇著眼睛,完全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摸樣,廖老太太對廖老先生這位前妻留下的女兒一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是以也學著廖老先生的樣子,兩耳不聞窗外事。
廖品芳一見這兩個老人就來氣,哭了一會兒他們也沒搭理,她便又狠聲道:“定軒,我好歹是你的姑母,有你這樣對待姑母的嗎?”
廖定軒一直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態(tài)度威嚴而冷厲,“姑母?是姑母就該有姑母的樣子。你既然覺得在這邊受氣不自在了,倒是可以直接搬出去住,關(guān)上門來當主人,豈不是很好?”
“你!”廖品芳被他給堵了一下,又一臉委屈的哭求道:“爸爸,爸爸你看看定軒,他根本就沒有將我當成是長輩對待過啊!他這是要趕我走啊!”
一直閉著眼睛裝作啥也不知道的廖老先生終于睜開眼來,聲音帶著年邁的渾濁,不過字里行間卻帶著一種積威日久的力量感,“定軒他現(xiàn)在是廖家的一家之主,廖家的一切都由他肩負著,他有權(quán)決定廖家的一切。”
意思就是廖定軒說什么就是什么,他也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