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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純好奇的到洞口去看了一眼,然后被嚇回來了。厚厚的鉛云看起來仿佛就在自己頭頂上,被大風吹著的云浪一個趕著一個,翻滾著從頭頂掠了過去。這簡直就是天塌了,世界末日的景象。
回頭看看獵星,他那淡定的模樣讓賈純放心了不少。
賈純剛吃完東西,隨著一聲驚雷,大雨終于落了下來,從洞口朝外看,有一種自己主宰水簾洞里的感覺。往常白天只是悶著的火塘被提前挑開了,賈純坐在火塘邊上,溫暖身體。
這種陣勢,兩個爹現在不知道怎么樣了。
突然,獵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外看去。
“?”
“剛才的雷嚇了我一下。”
“……”大哥,能找個更好點的理由嗎?qwq你是被打雷嚇到的人嗎?你這么說把我嚇到了,真的。
定了定心,賈純今天依舊練功,越是情況不對,越應該抓緊一切可以讓自己變強的時間。
第八章
第五天,雨還在下。早晨賈純還在啃東西,獵星突然就朝洞外爬。一開始賈純還以為他是去方便的,只是習慣的抬頭看一眼,可是一看不對。獵星帶著割肉的刀和一把小石茅。下意識的賈純就跑出去攔他,可被獵星一推,就屁股著地被坐回洞里了。
“等著。”
賈純站起來,腳朝前邁了半步,縮回去了。獵星滿意了,爬出了洞去。缺失了一只腳的他,速度卻那么快,眨眼就消失在了雨簾中……
賈純一個人留在洞里,他能做但也只是盯著火塘發呆。當獵星濕淋淋的再次出現在洞口的時候,賈純瞬間跳起來朝他跑過去。可到了跟前,硬直的舌頭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在食物不能輕易取用,連塊毛巾也沒有的世界里,他又不知道該做什么。結果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站一邊去,別擋著路。
雖然直到現在的自己確實是廢物,但是……當廢物真tm的難受!
獵星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從賈純身邊過的時候,摸摸他的光頭。
獵星在火塘邊烤干身體,重新開始他的編織。賈純才默默的坐到角落去練功。人的適應性是極強的,賈純能適應原始社會木有草紙的生活,在這數天內,也已經逐漸適應修煉時酸爽的感覺,雖然沒有表計時,可從獵星編織席子的長短看,他現在用的時間,也就是第一次的三分之一。只是暈眩程度依舊,腦仁疼的賈純強打精神聯系了一會搓麻繩,實在撐不住睡覺去了。
第六天,賈純是在狼嚎聲中醒來的——那和在動物園,電視里聽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其中凄厲嗜血的感覺,讓賈純醒來的同時,背后已經是一片冷汗。
昨天獵星的離開,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正想著呢,賈純已經被獵星一把樓在了懷里。頓時讓賈純一點都覺得怕,只覺得囧了。也不知道剛才他是什么臉色的,讓獵星都這樣了。qwq誰讓他城里人,沒見過世面呢。
獵星抱了賈純一會,一邊拍著他的光頭一邊在他耳邊不停說著,“沒事沒事。”等覺得賈純緩下來,獵星放了手,和昨天一樣朝外爬去,并且腰上捆著石刀,背后掛著石茅。
“痕……痕薩!”該死的直棍舌頭!賈純一把抓住了獵星。獵星那兩個字的發音類似于衡桑,可讓賈純的舌頭說出來就是痕薩了。
“等著。”獵星又把他推開了。
這次賈純摔倒了,卻一骨碌繼續爬起來。昨天是不知道獵星去干什么,今天知道了,絕對不能放手,他追上去死活要拽住獵星。洞里有火,就算野獸真的來了,也比外邊安全。獵星推了兩次看他是鐵了心了,臉色一沉,劈頭蓋臉的給了他一頓巴掌,真的是一點也沒留手。
然后……然后賈純就被打暈過去了_(:3ゝ∠)_
總算睜眼的時候,賈純眼前的景物都還在轉悠,一陣陣的泛著惡心,而且臉皮有略微緊繃啊。他這被幾巴掌拍出腦震蕩來了?
系統,我這都練了快一個禮拜了,怎么一點效果都沒有?
為玩家定制的五毒蠱師職業,屬于遠程戰斗系、召喚系與治療系。另,五毒心經玩家只修煉了四天。
……明白了,總之他就是皮脆了。
干嘔了兩聲,賈純捂著肥了一圈的腫臉,帶著一身的大巴掌印思考。
獵星已經走了,咋辦?他這個樣子,追上去的唯一作用,大概就是讓狼一口叼走吧?不,叼走都是好的,他甚至都不知道獵星到底去了哪個方向,出去八成就在大雨里迷失方向了。但他現在生存點數還不到三位數,連草紙都買不起。至于技能,按照系統說的,他只修煉了四……
哎?賈純看看內功的進度條,距離點亮下一個技能已經快一半了。
系統,我如果一次性多吃幾顆五毒丹,是不是內功就能增長得快一些?
玩家每日可進食的五毒丹上限為9枚,每日可進行的內力循環為9次,藥物過多有中毒可能,修煉過度有筋脈斷裂的危險。
有能讓我看到后續技能的服務嗎?
只可咨詢下一級即將被激活的技能,每次10點生存點。
給給給,我就看這個。
紫氤蠱霧:紫煙氤氳何處起,萬蠱千毒霧中隱。
五毒心經吞云吐霧(心法第一層)中期可使用,通過不同的行功法門,噴吐出紫氤蠱霧,或含有劇毒,或有醫療效果,或可養育蠱蟲。
養蠱暫時沒用的,劇毒和醫療有用啊。這就夠了!
可是,藥都拿出來了,賈純停手了,他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不知道獵星走了多久,不知道……他有太多的不知道,因為他太無能!如果不是他怕疼,只要每天多修煉一次,現在也不會這么無力。
“!”一道閃電劃過天空,雨簾中有什么在動,賈純驚了一下。正想著找什么趁手的工具對付一下,第二道閃電劃過——“痕薩!”
賈純跑進了雨里。
獵星回來了,拖著一頭狼的尸體。即使大雨傾盆,走近后的賈純依然聞到了沖鼻的血腥氣。可是太暗了,雨水更是一個勁的打進眼睛里,賈純看不見他傷到什么地方。真希望這血腥味都是來自那頭狼的,他拽起了那頭狼的一只爪子,一起拖動。
這里其實距離洞口只有十幾米,可走起來卻讓人覺得那么遠。
進了洞,再次把火塘里的火撥大。獵星趴在他的皮子上不動了,賈純把狼尸推開,在獵星的背后看到了數道已經被雨水澆得發白的抓痕,小心的把人翻過來,獵星正面的樣子讓賈純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胸口、腰上,最嚴重的是肩膀靠近鎖骨的位置,肌肉被撕碎得極為嚴重,甚至都看不清到底是抓傷還是咬傷,讓賈純頭一回明白了啥叫血肉模糊。
賈純轉身去翻藥草——就是當年獵星吐賈純一身的綠泥,轉過身來的時候,看見獵星強撐著坐起來手伸向了火塘。賈純還以為他是要抓草木灰,獵星和兩個爸爸的手根本不怕火塘外圍的溫度。可獵星抓起來的是三指寬的木頭,木頭上的火苗不大,一晃就滅了,大半截已經碳化還能看見紅色的暗火。
獵星不是失血過多產生幻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