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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說有個人冒充大神什么的,專門欺騙良家少女。”水音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消息,郁嬉只覺得她獲取信息的速度很快很準。
“可是誰會真的發裸—照?”郁嬉猜不透那些人給“明面”發照片的心理。普通人上網,哪怕要發自己的照片到網上都會考慮到是否安全,更別說是那些尺度照片。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水音打開手機,說是目前為止,已經有三個受害人指控說是“明面”腳踏幾只船,和粉絲之間有不正當不純潔的關系。
除了心果依然第一個曝光,關注度較高之外,另一個叫鐘新兒人,也得到較多的關注。
郁嬉接過水音的手機,都是之前鐘新兒刪掉的許多截圖。鐘新兒稱是明面大神的腦殘粉,她說這也是她自找的,看到明面微博里說到——“這是唯一可以找到明面的地方”時,不甘心,通過各種途徑,想打探到明年大神的私人聯系方式。
這種方法郁嬉也試過,都是假的。那些從小門小道透露出來的消息,不是一些面粉們把聊天軟件的信息改得很像明面的信息,就是有心人想利用大□□字來做壞事。
她慶幸自己沒有遇到這些奇葩的人,萬一遇到了,讓她發照片,那她發還是不發。
不過現在想這個有點多余了。
鐘新兒沒有像心果依然那么慘,她只是和明面純聊天而已,但是感情上還是受到了傷害。看到許多人關注她,她把微博都刪掉,但是原圖還是被水音保存了下來。
試想一下也知道,能和自己一直崇拜的人聊天,互道晚安,甚至是發展一段和理想中一樣美好的戀情,這是多少人的夢想。可是當夢想破滅,那感覺又怎么會好受?
“那現在主要是證明那個微信號到底是不是大神不就好了嗎?”郁嬉是覺得,既然一切禍事都是由那個自稱為明面的人惹出來的,就要從這里下手。
“有人查過id,和大神一樣都是在榆市。”水音托腮,“而且我懷疑有人雇水軍來黑大神。”
“那就沒有辦法了嗎?”郁嬉嘆氣。大神一直都是低調寫文,高調秀個恩愛而已,誰會看不慣他而要黑他呢。
郁悶。
“你說那些人動動腦子行不行?”水音憋了一肚子的話,正想找人全部都倒出來,“明面那個高冷受,會和她們說那些肉麻的話嘛?他的稿費需要去錢財騙色嘛?”
郁嬉搖頭,沒必要。
“我們去問清楚?”水音打開手機記事本,給郁嬉看,“這是他家地址,我用了多少腦力和體力才問到的。”
“從哪里問到的?”郁嬉仔細看那個地址,有點眼熟。等等,那不是……他們家的小區地址嗎。只不過沒有寫出門牌號而已。
“大神的編輯,住我樓下,我和他有十幾年的交情了。”她軟磨硬泡才問他要來的,只是為了保證作者的*,他才沒給完整的地址。
“你確定他沒有在框你?”郁嬉說。
明面家的地址肯定不在她住的小區,沈洺應該在……她不知道他搬去了哪里。
“嘖,我也覺得。”那小子腦子里裝滿奇奇怪怪的想法,水音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她已經被他騙過好幾回了。
和水音聊起天來,沒有壓力,郁嬉和她東扯西扯的,一直聊到傍晚。夜幕降下,還沒有聊盡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