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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端王。”本該是嬌滴滴的吳儂軟語。
“本王喜歡,公公有心了。”本該是極盡風流的嗓音。
……
“我沒有……我沒有陷害她,你信我。”
“事實證據皆在眼前,你要本王如何信你。”
表姐在一旁看著都他們著急,不斷的提醒他們要入戲,要投入激情,“你們念經么這是。”
“你出去。”陸衍懷低頭看著劇本說道。屋子里突然多出來一個人,實在不舒服。
“我?”表姐只著自己,不可置信道:“我出去了誰給你們指導?”
“我不認為你在這里能有什么實際意義。”陸衍懷拿著筆在紙上寫著。
表姐很識趣,“改好了記得讓嬉嬉拿過來給我,我要對這個節目負責。”劇本改動有可能引起許多不良后果,特別是讓劇本在一個沒有任何編劇經驗的人的手上。
郁嬉送走了表姐,回到沙發上靜靜的坐著,她怕吵著他,也沒敢出聲。見他劃掉許多對話,還在上面改動,她好奇探頭過去,看不到,她再挪……
“不著急。”他握筆的手推那顆小腦袋遠離,她快擋住他的視線了。
“嗯。”郁嬉坐端正。
約是過了半個小時,他終于修改完。郁嬉看過他修改過的地方,他的這種方法可行。
下午3點,郁嬉去試戲服。節目組給她的是一件粉色舞衣,重重輕紗之上桃花簇簇,這是歌女最喜歡的衣服,卻也是一個極大的諷刺。桃花,向來被比作宜室宜家,可是她一個青樓女子,怎么算得上是宜室宜家。她整場戲都只用到這一套戲服,省去換裝的麻煩。
舞衣正好合身,腰帶一束,完成。
她從試衣間出來時,見到陸衍懷站在那里。他穿一身祥云紋的月白色私服,精致的發冠之下黑發如墨,容貌如畫。手中握著一把長劍,不怒自威,這才是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郁嬉見到他,好像走進了故事里。她是那個深情守候的歌女,他是高不可攀,讓她看一眼就覺得低入塵埃的王。
他眼中的星輝,讓她看到了每夜歌女苦苦等候的情景。歌女每日望著星辰日落,當有一天,她的歌聲變得只剩下沙啞和無趣,再也不能給他提供任何賞玩,她也只能在他的偏宅里度過余生,想再見一面都不可能。他說,她的歌聲不復往日婉轉。她想,她歌聲里所有的婉轉都埋在了心里,又怎么可能再唱出來。
他只是輕輕一笑,她愿意用全部生命換取。
郁嬉感覺她眼前有一雙手在不停的晃,回過神來。
“對自己老公花癡成這個樣子啊”,表姐抱著手臂打量她道:“嘖,都不錯。”
郁嬉懟她:“不可以嗎?”
“可以。”陸衍懷應答。
他這一說話,郁嬉眼淚簡直想噴涌而出。歌女病入膏肓之時就祈求他,能不能再去看她一眼,聽她唱最后半句,他說的也是可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