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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顫巍巍的伸出一個巴掌,老管家道:“五千大洋?”
老爺搖搖頭,老管家驚:“五萬大洋?”
老爺頹喪道:“五萬英鎊。”按照當時的匯率,應該是三十多萬大洋。
老管家驚呼一聲:“老爺啊!”三十萬大洋可實在不少啊。
這時又見一個穿著紅裙的少女跑了進來,她的小皮靴發(fā)出噔噔噔的聲音,只見少女皓齒明眸,一頭時下最流行的卷發(fā),紅色的洋裝將她襯得皮膚白皙。她沖著老爺喊了一聲:“爹爹!”
老爺看到自己愛女,“甜甜啊……”
陳怡玢還在一旁啃著干硬的饅頭,看到這華夏一家子在這里演這一出劇,還覺得頗為有趣,不過同時她也想起來了,她是看到少女才想起來的,因為這個少女后來十分之有名,她因為會穿衣服上了時尚雜志《vogue》的美國版,被評為亞洲最會穿衣服的美女,她就是東亞糖王黃思君的女兒黃薇甜。
黃薇甜是糖王的大女兒,糖王有很多兒女,但是據(jù)說最寵愛大女兒黃薇甜,要不黃薇甜怎么能打敗當時的總統(tǒng)家的夫人姨娘和其他名流夫人成為當時最會穿衣服的女人呢?
畢竟會穿衣服也意味著會花錢,不僅得有錢買,還得有品位穿,還得經(jīng)常出席各種舉足輕重的社交場合登上報紙雜志,所以黃薇甜不僅有糖王親爹的寵愛,還有后來的丈夫李少雍的支持,而李少雍是當時華夏最出名的年輕外交官。
此時的黃薇甜還沒有后來登上《vogue》時那種艷麗,有著少女的美麗與嬌俏,她看到爹爹這樣,出聲安慰道:“爹,不要急,我把上次拍到的黃鉆轉(zhuǎn)手了,也能得到10萬大洋呢。”
糖王聽到女兒的安慰略感欣慰,可是也不會動給女兒買的首飾,再說雖然三十萬大洋對普通人而言是很多很多,但是對他而言畢竟還沒有傷到骨頭,只是這沙弗的股票市場給了他濃濃的沮喪,看來他在國內(nèi)玩得轉(zhuǎn),到了沙弗卻還是差些火候啊。
糖王拍了拍女兒的手,又在老管家的攙扶之下,緩緩的走出了交易所。
陳怡玢看到這些上輩子的名流面孔,才覺得有點懷念起來,上輩子還經(jīng)常和糖王的八姨太一起打麻將呢,而和黃薇甜本人也照面過的,因為她老公李少雍是她二哥的好朋友兼同門,他們都拜在當世大儒許廣宏的門下,雖然從事的方面不同,但是同門之誼尚在,他們經(jīng)常參加黃薇甜組織的酒會,也是見過幾次的。
不過陳怡玢和黃薇甜并不是很熟,因為她們性格上基本是南轅北轍,陳怡玢本人性格嚴謹,在日常也不是那么放得開、玩得起來的那種女人,而黃薇甜則是喜歡奢侈、享樂,特別喜歡開酒會跳舞,經(jīng)常跟大家一起玩到半夜的那種酒會女王型人物。
陳怡玢能跟這群當時頂級的富太太們玩到一起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十多歲的事了,那個時候陳怡玢剛進入這個圈子,而黃薇甜卻和李少雍離婚了,離婚后的黃薇甜不常在國內(nèi),基本上是定居沙弗居多的,所以她倆的交集并不那么多。
糖王黃思君倒是經(jīng)常上報紙的,可惜幾十年未見了,陳怡玢也一下沒認出來。
不過認出來能怎的呢?她現(xiàn)在是一個低下的保潔女工,而他們?nèi)耘f是華夏頂級豪門中的一員,就算她去自我介紹一番,陸家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也不足以到人家這種級別的豪門面前露臉的,如果要介紹,只能介紹是她大哥陳嘉國、二哥陳嘉興的妹妹,可是這樣等他們回國看到大哥二哥要怎么說呢?說:“我看到了你們當保潔員的妹妹?”
許是中午受到了一點小刺激,下午的時候陳怡玢一改以前低調(diào)的作風,將全部的錢都押在了一支股票上,本來不起眼的一支股票,結(jié)果讓她從700漲到了1000,這種逆天的漲幅讓交易員謝夫都很驚訝,畢竟他們交易所內(nèi)部的人都知道,經(jīng)濟形勢不那么好了,股票的形勢也不是那么好,能漲幅成這樣,真是逆天了,要知道,強橫的十多年的煤炭股都開始出現(xiàn)巨大的降落趨勢了。
這是陳怡玢第一次給交易員謝夫留下了印象,第二天這支短暫漲幅逆天的股票就停止了增長,而陳怡玢在十點看到最新的指數(shù)之后,果斷的遞紙條給謝夫,將全部拋售,十一點第二波指數(shù)刷新在指數(shù)板上的時候,竟然停止了漲勢。
然后謝夫就開始了對這個低調(diào)不起眼的保潔員陳怡玢的觀察,因為陳怡玢慢慢的將1000英鎊翻成了3000英鎊,雖然這個數(shù)目仍然很不起眼,但是在一個月內(nèi)完成這種翻倍的人恐怕不是很多,尤其陳怡玢買進和賣出的時機掐得特別準,讓謝夫十分驚嘆。
中午休息鈴聲響起,謝夫往外走的時候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陳怡玢,竟然主動走了過去,說:“密斯陳?”
陳怡玢道:“請叫我密西斯陳。”
謝夫從善如流:“密西斯陳,您的時機總是很準。”
陳怡玢:“我只是運氣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