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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宏翻了白眼,說道,“我算是看走了眼,你愛去自己去,我要回家陪我娘子。”他原本還覺蘇清塵動一回情不容易,以為今日皇帝陛下大婚傷心的不行了……,原來純屬瞎擔心。
最后秦宏還是在蘇清塵的堅持下跟著他一起去了酒肆,主要是蘇清塵似乎越來越不要臉了,竟然涼涼的說什么,我要是醉死在酒肆里,你一個人可以獨霸錦衣衛,可高興壞了巴?
秦宏才不會告訴蘇清塵,他不在的時候,他一個人忙兩個人事兒,挨兩個人板子……,特么的他打死也不想在體會這樣的滋味了。
當然,秦宏也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心軟了。
酒肆里確實有個藍眼睛的美人,胸大,膚白,美的跟那什么似的,不過讓蘇清塵詫異的是秦宏總是問他,“你說她的膚白還是我的膚白?”
這時候兩個人已經了喝掉了好幾大壇子的酒,都醉的不輕,蘇清塵毫不客氣的拽開他的衣袖,映著燭光看了兩眼,又上手摸了摸,嘿嘿傻笑著說道,“還是你的白,好軟。”
秦宏得意的聳肩,說道,“那是,你不知道我每天都要用玫瑰露擦一擦。”
“玫瑰露?我說你是女的吧?你說你到底長過那東西沒?”蘇清塵哼道。
這要是平時的秦宏肯定就跟蘇清塵翻臉了,不過他這會兒醉了,忍不住說道,“我跟你說,我還真不男人,嘿嘿嘿。”秦宏傻笑著。
“我知道,太監嘛。”
“你才是太監。”
“我太監?我讓你瞧瞧我這玩意是不是太監……”蘇清塵不顧在外就要脫衣服。
美麗而妖嬈的藍眼睛外國美姬實在是受不這兩個人在酒榻上互相摸來摸去了,說道,“咱們酒肆有房間,一個晚上才一兩銀子,要不要給兩位開一間?”
早晨,蘇清塵醒來之后看著空空床鋪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事情發生了,但是又想不起來,昨天他拉著秦宏去喝酒,但是喝道第二壇子的時候記憶就斷片了,然后什么都不記得了。
話說他好像睡了一個美人?
難道終于把垂涎已久的外國美姬老板娘給睡了?
等著蘇清塵急急火火的到了錦衣衛的時候,下屬恭敬的說道,“大人,陛下大婚,大赦天下,放假十五日。”那意思就是您今天白來了。
蘇清塵這才感覺隱藏在心中那一股傷感又重新涌了上來,不想的時候還好,想到的時候就覺得疼的四肢發痛,他失神的坐在錦衣衛衙門外的梧桐樹下,誰能想到自己自認為灑脫風流,卻載在那樣趙瑾玉那樣一個丫頭手上,呵呵呵。
當時還想著她不過罪臣之女,放到身邊當個妾就頂天了,誰知道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不過一會兒又飄飄蕩蕩的下起了雪來,蘇清塵緊緊的用大披風裹著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的回了家。
***
皇帝大婚也是有婚假的,可以半個月不用上早朝,自從被皇帝嘗到滋味之后,趙瑾玉就覺得自己成了最可口的菜肴,每時每刻都被皇帝拆解入腹,兩個人就這樣耳鬢廝磨的過了半個月的婚假,等著假期結束的時候無奈開始了繁忙的人生,皇帝要去早朝而趙瑾玉則要開始管理后宮的事宜。
以前趙瑾玉還沒入宮的時候宮里的許多事情都是曾經的玉妃在管理,但是在趙瑾玉入宮之前玉妃就因為穢亂后宮被皇帝賜死了。
不過好在宮里向來不缺人,許多人都毛遂自薦,趙瑾玉很快就掌握了這些事情,還重新整理后宮的名單,后妃,宮女,太監等等。
自從淑妃發現趙瑾玉可以左右皇帝之后……,她就好像終于找到了主心骨,每日里都帶著公主來請安,一切都以趙瑾玉為首是瞻,昭陽公主也開始喜歡起這個不怕父皇的母后,因為在她這里她可以做很多她想做的事兒,新的母后不會像淑妃姨媽那樣,這個不讓,那個不讓,總是會讓她自己去探索,她覺得有意思級了。
趙瑾玉一直以為入宮之后就是忍耐的開始,誰知道入宮才是她新生活的開始,日子過的非常很順遂滿足,淑妃溫順聽話,公主越發親近她,皇帝對她更是疼愛有加,簡直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向來都是有求必應。
日子慢慢的過著,皇帝和趙瑾玉一起在宮里過了的一個年,然后是正月十五花燈節。
和往年不一樣,這一次宮里賞賜了許多東西,卻是直接送到了各家官員的府邸內,因為宮里并沒有宴請外客。
趙瑾玉布置了御花園,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中間開了一桌酒席卻只有皇帝,還有趙瑾玉,淑妃和昭陽公主四個人。
昭陽公主在穿著一件姜黃色的小襖,像是個小蝴蝶一樣的穿梭在燈籠之中,咯咯的笑聲像是天籟一般動人,淑妃含笑的看著,皇帝則攬著趙瑾玉的手立在燈籠外看著景色,只覺得滿心的柔情。
☆、第 76 章
趙瑾玉坐在椅子上看著滿桌子的菜肴,想著要不要送一些到法華寺給養父……,誰知道正在這時候她的衣袖被人拽了拽,她低頭一瞧,坐在她旁邊的昭陽公主緊張的抿著嘴,一張粉嫩的臉蛋上都是渴望。
“怎么了?”趙瑾玉的語氣不自覺地變的柔和。
昭陽公主看到趙瑾玉和藹的面容,膽子又大了幾分,舔了舔唇,鼓起勇氣說道,“母后,我聽說今年的燈會特別好看。”
趙瑾玉馬上就懂了昭陽公主的意思,皇宮在好,那也低擋不住想要飛翔的小鳥,昭陽公主長大了,自然開始向往外面,想要出去瞧一瞧,“我問問你父皇。”
“別……”昭陽公主還是很怕皇帝,她聽了嚇一跳,拽住趙瑾玉的衣袖急切的說道,“母后,你別跟父皇說,我就是說一說。”
趙瑾玉疼愛的摸了摸昭陽公主的臉頰,說道,“不怕,有母后在呢,你父皇不會朝著你發脾氣的,再說……,其實你父皇心里特別疼你呢,他也舍不得。”
“你們說什么呢?”皇帝沉著臉問道。
有些恐懼是常年積累的,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昭陽公主雖然知道皇帝并不像外面傳聞那般可怕,可是看到父皇沉著臉就覺得腿打哆嗦,握緊了趙瑾玉的衣袖,可憐兮兮的喊道,“母后……”
皇帝在一旁把兩個人話都聽進去了,他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又不是長著三頭六臂至于這么害怕?
趙瑾玉用手肘捅了捅皇帝,做了一個笑臉的表情,說道,“陛下,你這樣會嚇到公主的。”
“朕就是在問你們說什么?”皇帝想要朝著公主笑,但是看到公主害怕的都要把臉藏起來的樣子就生氣?
他怎么就生出這樣一個女兒來?膽子小的不行!要知道她可是大周朝的公主!
趙瑾玉眼看好容易團聚的溫馨氣氛又要給破壞了,把昭陽公主抱到懷里拍著她的背安慰她,一邊對著皇帝說道,“陛下,我們帶著公主去看宮外看花燈吧。”
“讓她自己跟朕說。”皇帝氣道。
昭陽公主越發把臉埋入趙瑾玉的懷里,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一樣,含糊的說道,“母后,我哪都不去了,你叫父皇不要生氣了。”
趙瑾玉簡直拿對父女倆沒辦法,說道,“好了,不害怕了,你父皇最疼你了,肯定會帶你去的。”然后瞪著眼看著皇帝,咬牙切齒的說道,“是吧,陛下?”
“哼,都是你慣著她!”皇帝沉著臉,空氣變冷,氣氛頓時就變得壓抑。
旁人都以為皇帝都要發脾氣了,那些宮女和太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怕被波及……,不過這許多人里唯獨兩個人顯得很鎮定,一個是太監瑞福,還有個伺候趙瑾玉的李嬤嬤,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有點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