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笙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他不愛吃酸的。趙安安心想。
“咕嚕。”陸公子的肚子傳來尷尬的聲音,饒是他面癱,也禁不住臉紅了起來。
“你還沒吃飯?”趙安安問。
“恩,剛剛下班。”
“別這么拼,小心賺了錢沒命花。”趙安安邊說邊走進廚房。店里的食材都是每天清晨送來的,晚上關店的時候也會把剩下的食材處理掉,現在想要做點什么,比較困難。
打開冰箱,還有兩塊石膏豆腐。
“沒有食材了,將就著吃點吧。”趙安安把頭探出來說。
“恩。”
大米是現成的,加點水插上電就能煮成飯。豆腐用手捏碎,放在白飯上,上面灑上肉松和蔥花,再放一粒黃油放入微波爐叮一分鐘后取出,淋上醬油再灑上些許木魚飯。有點像日本料理中的貓飯,但比那個味道要豐富。豆腐軟滑,搭配任何調料都能出彩,口感很好。
一大碗米飯,陸瀝川吃得顆粒不剩。
“怎么工作到這么晚?”
“像你說的,掙錢不要命。”
趙安安撇了撇嘴,陸瀝川其人,原來很記仇。
“上次給你的資料不齊全,這是后續部分。”陸瀝川扔了一個大文件袋給她。
趙安安皺了皺眉。陸瀝川說:“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兒。”
“我又沒說要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沒有那金剛鉆。”
陸瀝川看了趙安安一眼,那眼神里滿滿都是——我就是你肚子那條蛔蟲。
“你別亂動。”
啊?“我沒動啊。”趙安安說。
陸公子再次給了趙安安一個白眼,證明她沒有智商。
“我剛才給你打電話了,你沒接。”
“唔……今天月結,手機欠費了,我就關了機。”
陸瀝川“……”
在沒有智商的人面前,陸公子表示完敗。
“我走了。”
“哦。路上小心。”
陸公子每次都來得突然,走得突然。就像那首詩里寫的,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趙安安覺得莫名其妙。收拾好碗筷之后,她看見那個米色的信封。要不要拆,怎么拆,她還沒有決定。這是一場豪賭,一旦決定要賭,牽連甚廣,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氣走到最后。
濕濕噠噠的雨季又開始了,南方小城里濕潤的空氣讓人覺得氣悶。趙安安第七次有意路過回笙館,依舊不見它開門。倒是江唯森后來來過店里。
“聽說你去找我了。”他說。
“沒事,就是正好去,沒看見你,隨口問問。”
“被我迷住了吧,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不是?”江唯森嘴上從來沒個正形。趙安安也不搭理他,徑自走進了廚房。
江唯森倚在門口看她忙,就像初見那時一樣。
“安安,來的時候我見路邊的四季桂開得旺盛,我想吃桂花糖藕了。”
趙安安身軀一怔。驀地想起那日周逸北說:“丫頭,等到金桂滿枝,菱紅藕肥的時候,你是否愿意為我烹制一碟桂花糖藕。”
“怎么突然想吃桂花糖藕了?”
“以前在家的時候常吃。”
“那你回家不就能吃了。”
江唯森不接話。趙安安輕咳了一聲,換了個話題。
“最近沒見到安雅,她回去了嗎?”
“恩,回去了。”他回答的眼神有點飄。
“這樣啊。我還想著什么時候請她嘗嘗我的新菜呢。”
“你怎么不請我嘗。”
“阿膠益母草,你要吃嗎?”
江唯森“……”
夏雨稀稀疏疏下了沉沉的半個月,終于放了晴。路邊的花樹被雨洗刷過,葉子綠得清新。四季桂的花期在雨中結束,金桂卻迎來了初秋的天高氣爽。
這個時節,正是金桂飄香,菱紅藕肥。趙安安正摘了一把新鮮桂花放在院子里曬干,周逸北就上了門。
“丫頭。”
“您來了。”趙安安用蓋碗沖上一杯碧螺春放到周逸北面前。周逸北眼神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