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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又是一腳,直直將人踢倒在地,捂著胸口便再也起不來了,方嘉只是笑,笑的十分自嘲,也不求饒,悶哼兩聲,就直直的盯著唐瑞澤。
唐瑞澤靠近他,將他衣領(lǐng)拉起,把整個人都給拎了起來,俊臉逼近,眼神危險:“這一腳是你該受的,快說,到底是誰要害墨懶懶,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呵呵呵……”聽到唐瑞澤的話,方嘉低低的笑了起來,笑聲嘲諷,說不盡的凄涼,鼻青臉腫的俊容已然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他彎唇緩緩道:“唐瑞澤,你怎么會這么傻呢?”
就跟以前的他一樣,傻到為別人付出了所有,還在癡癡的等待著那人,結(jié)果到頭來,不過是被利用的傻瓜,就像是一條狗一般,任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完全沒了往日的尊嚴。
方嘉的話,令唐瑞澤緊皺眉頭,聲音沉了下來,將他逼向角落之中:“你什么意思?”
顯然,唐瑞澤并沒有明白方嘉這話的意思,從把方嘉弄過來開始,他就一反常態(tài),笑意嘲諷,任人如何打,也只是一個勁的笑,與之前了解到的方嘉全然不同。
聞言,方嘉的笑容更深了一些,看向唐瑞澤那張男人味十足的容顏,此時正緊皺著眉頭看向他,眼里閃爍著淡淡的疑惑,方嘉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一般,做一個局外人看著別人的笑話。
他扯了扯唇,有種生疼的感覺傳來,方嘉透過唐瑞澤看向墨染憂懷中的墨懶懶,一如既往的慵懶,渾身散發(fā)著尊貴的氣度,與他們這些人顯然有著云壤之別,那一頭長卷發(fā)隨意的披散,在純白色的肌膚上留下的是驚艷的美麗,和那令人無法猜透的謎一般的氣質(zhì)。
看著看著,方嘉也不再笑了,或許這一場鬧劇之中,唯一不該受到傷害的便是那個女孩把。
她雖然懶惰,卻從未想過招惹任何的麻煩,她從不會去在意任何的人或物,也不會看不起他們,突然,方嘉覺得自己臟透了,在這個女孩的面前,他就好像全是泥濘一般,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停下笑容,方嘉的聲音靜靜的,緩緩說道:
“唐瑞澤,你確定你真的要知道么?”
臉色一凜,唐瑞澤淡淡道:
“你說吧。”
“呵……”方嘉的笑容里是化不開的嘲諷,眼神飄遠,聲音更是低沉,“錢是黎蓓拿的。”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哭泣中的黎蓓渾身一顫,立馬看過去,眼里是害怕和恐懼,還有些不可置信。
然而,這個時候方嘉不會在管別人的死活,他自顧自的陷入思索中,語氣緩緩:“照片也是黎蓓剪得,制造流言蜚語,也是黎蓓做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黎蓓去親自做的,但是你們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做么?”
拋下一個疑問句,看到眾人的神色各異,方嘉眼底的嘲意濃厚,對上墨染憂的眼眸,多了一絲恨意:“那是因為,有人指使她這么做的,黎蓓沒有這么聰明,背后自然有人暗中操控著,至于為什么要害墨懶懶,這恐怕就要問墨染憂了,你們想要的證據(jù)我都有,錄音、照片我全都有,只是我憑什么要告訴你們呢,還有唐瑞澤,你口里的薇薇才是這件事情幕后的主使者,你確定你要將她交給墨染憂么?”
最后一句話,方嘉說的極近戲謔,眼里更多了一絲看好戲的意味。
當方嘉把話說出來的時候,唐瑞澤的容顏崩裂,滔天的怒火燃燒,直接扼住他的頸脖,恨聲道:“方嘉,你別把這盆臟水全潑在薇薇身上,我不會相信你的鬼話連篇的!”
抱著小家伙的墨染憂,站在唐瑞澤的身后,原本魅艷的容顏已然面無表情,一雙瀲滟的眼珠冰涼一片,嗓音醉人,卻冷的足以令人渾身顫抖:“你不信,我信!”
第69章 揪出背后那一人(三)
如果說幕后之人是潘初薇,這一切也都解釋的通了。
潘初薇的心思,雖藏得極深,但仍舊能夠被人洞悉,從她和方嘉戀愛,將此事鬧得沸沸揚揚,這個名字也就隨著學校各個角落之處傳出。
即使并不想去聽些什么八卦,然而這個名字仍舊像是瘟疫一般在蔓延,縱使是墨染憂這樣的,也不免記住了這個名字。
潘初薇,很好聽的名字,第一次聽到便會覺得這個女孩一定是個特別溫柔的少女,的確,第一眼見到潘初薇的時候,她確實很溫柔,不過這只是表面上的。
從黛嬌嬌無意說出的那句話起,墨染憂對她的印象就跌倒了谷底。
說是陌生人,卻更多了一絲厭惡,她在模仿墨懶懶!
她討厭懶懶,這件事情毋庸置疑,這一次搞出這么多的事,恐怕也是早有預謀,若是破壞了墨懶懶的名譽,使之知難而退,那么就離她成功接近墨染憂,更近了一步。
潘初薇很聰明,她不會把這些事情弄到明面上,至少不會把這一切都讓墨染憂看到,她時時刻刻會保持著自己良好的形象,溫柔淡雅的從墨染憂的面前走過,時而淺笑,時而風雅,若是一般的男生,恐怕早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是她算漏了一點,那就是方嘉這個變數(shù),潘初薇原以為這個傻子會任自己揉捏,就算他說了那么多的狠話,他到最后還是提出了要幫助她。
潘初薇是自信的,同時也因為她的自信,將會付出慘烈的代價。
這會兒氣氛凝滯,唐瑞澤一臉陰沉的看向墨染憂,語氣里有了些許的不善:“你這是什么意思,薇薇可以說是我妹妹,她不會是這樣的人。”
“呵……”滿身傷痕的方嘉低笑了起來,這一笑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他臉色一變,但他仍舊不停這笑聲,笑聲里是數(shù)不盡的嘲諷和涼意。
他抬眸看向唐瑞澤,對于唐瑞澤,方嘉承認他確實是個漢子,只是可惜了,這么個人物竟會無條件的相信那個蛇蝎女子,真的是太過于諷刺。
方嘉笑著搖頭,扯著嘴唇略顯風涼味:
“你說潘初薇是你的妹妹,可是她有把你當哥哥么,你確定你真的了解她么?潘初薇在背后做的那些事,說出來還真是令人惡心!”
“你!——”唐瑞澤臉色一變,一把拎起他的領(lǐng)子,便想要動手。
但是,他卻突然停下了動作,良久后,無力的放開了方嘉。
恐怕連他自己都是相信這些事是潘初薇做的,當潘初薇和墨懶懶同時出現(xiàn)時,唐瑞澤都發(fā)現(xiàn)了,她在學墨懶懶,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行為舉止,包括一顰一笑,穿衣風格,總有一絲絲墨懶懶的影子。
起初,唐瑞澤以為是巧合,可是時間長了,這種感覺就越來越強烈,模仿的痕跡也越來越明顯,現(xiàn)在的潘初薇,已經(jīng)完全不像以前的潘初薇,僅僅三個多月,她已經(jīng)脫胎換骨,全然改變。
唐瑞澤知道潘初薇的改變,也知道潘初薇或許并沒有自己想象之中的單純,然而他寧愿相信潘初薇是純潔的,她仍舊是那個會對他笑的無比燦爛的女孩。
一直以來,她的母親救下了他,他便把她們的所有都當做了自己的責任,對于潘初薇更多的是憐惜和疼愛,自己的妹妹怎么可能不好好對待。
所以對于潘初薇,他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時時告訴自己,這一切不過是沒有根據(jù)的東西,或許是自己想得太多了,薇薇還是個孩子,不會有這么重的心思。
當方嘉把話說出來的時候,唐瑞澤的第一反應便是拒絕,先行打斷他的話,當他是私心也好,什么都好,但是他一直以來的確是把潘初薇當做是妹妹,唯一的親妹妹!
不過,唐瑞澤知道,如今由不得他不接受現(xiàn)實,做了錯事,那就應該認罰,他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潘初薇,這樣只會是對其他人的不公平,大不了潘初薇的罪責他來擔當!
感覺到唐瑞澤的低氣壓,墨染憂抿了抿唇,他的眼底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