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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墨染憂完全就是個(gè)吃人不吐骨頭的大灰狼,不然他們幾個(gè)人也不會以他為核心,完全就是下意識的行為,墨染憂有股令人不由自主就信服的氣質(zhì)。
在他的舉手投足間,都有著王者般的氣勢,眼眸略一瞇,就有著席卷而來的壓迫感,完全讓人喘不過氣來。
所以,作為一個(gè)聰明的帥哥,蘇文軒能屈能伸!
不過……
蘇文軒的眉頭皺了起來,原本一張俊美妖嬈的臉蛋,多了一絲苦惱,他的聲音純凈,有些擔(dān)憂:“老大,你這詩句交上去,就不怕姓錢的發(fā)飆么?”
“怎么?”聞言,墨染憂眉頭一挑,黑曜石般的眼瞳點(diǎn)上了星光,笑意璀璨:“難道我寫的有半點(diǎn)虛假?”
“呃……”蘇文軒被話噎了噎,神情后怕的看了一眼墨懶懶,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墨染憂,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某個(gè)方向,將聲音壓得極低:“那你就不怕懶懶……”
“她若是有反應(yīng),那她還叫懶懶么?”墨染憂反問。
蘇文軒還想在說些什么,不過這時(shí)候,錢老師已然看到了她們的詩句,此時(shí)手里正拽著紙張,扶額,有些哭笑不得。
他站起了身,朝墨染憂的方向道:
“墨染憂、蘇文軒和墨懶懶,現(xiàn)在來我辦公室。”
這話一出,蘇文軒立馬哭喪著臉,一臉埋怨的看向墨染憂:“看吧,這麻煩上門了吧!”
說完話,有些不情不愿的站起身,那嘴唇翹的別提有多高了。
又是辦公室!蘇文軒有些不爽,這辦公室都快成他家了,每個(gè)禮拜都要去上一回,也真的是夠了!
不理會蘇文軒,墨染憂看了一眼依舊在沉睡中的墨懶懶,唇角化開一抹笑意,輕柔的將其抱起。
順便掂了掂懷里的重量,唔,這小家伙又重了一些。
幾人離開,跟在錢老師的后面,順從的走進(jìn)辦公室。
錢老師的臉色有些古怪,坐到辦公桌的位置上,點(diǎn)了點(diǎn)桌上的紙張,語氣聽不出有什么不對勁:“知道我為什么叫你們?nèi)齻€(gè)么?”
一片寂靜。
三人都不回話。
錢老師也不準(zhǔn)備賣關(guān)子,將放在最前面的三張拿出,推倒三人面前,有些無奈道:“先說墨染憂的,唔,字很漂亮,只是這詩的內(nèi)容,你只有一個(gè)字?可不可以解釋一下。”
聽到錢老師的問話,墨染憂掃了一眼紙張上的內(nèi)容,語氣淡然:“謝謝老師的夸獎(jiǎng),是老師說可以自由發(fā)揮的,我這里詩名也有,詩句也有,還需要什么解釋么?”
“可是你——!”錢老師被墨染憂的話有些愣了愣,隨即氣急敗壞的拿出那張紙,食指用力的點(diǎn)著,“這是詩?詩名墨懶懶,詩句一個(gè)字,懶,你還真是好才華啊!”
“老師,”墨染憂淺淺一笑,面容顯得溫和謙卑,可眼底卻帶著倨傲,透著陽光灑下的金光,修長的身形有一種寧靜致遠(yuǎn),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緊盯錢老師,語氣緩緩,帶著反問,“難道我說的有什么不對么?”
“呃……”
錢老師被反問的說不出話,臉上有些掛不住,轉(zhuǎn)頭朝蘇文軒開始開起了火:“那你呢,蘇文軒,你是抄的墨染憂吧,這人家至少還是原創(chuàng),可你就這么明目張膽的抄?”
“老師,我哪里吵啦!”蘇文軒開始大聲嚷嚷了起來,一臉不滿的朝錢老師道:“老師,你可別冤枉我,我這詩句可都是原創(chuàng),難道我說的不對么,咳咳,我讀一遍給你聽。”
說著,蘇文軒頓了頓,轉(zhuǎn)而嗓音深情并茂的念了起來:
“詩名蘇文軒,詩句一個(gè)字,帥!”
念完后,蘇文軒得意洋洋的朝錢老師拋了個(gè)媚眼,甩了甩頭,故作瀟灑:“怎么樣,這詩句可是句句屬實(shí)啊,難道我不帥么!”
“……”錢老師竟無言以對,對著兩人完全說不出話來,有些欲哭無淚的看向墨懶懶,語氣不如先前的激烈,此時(shí)顯得有氣無力:“墨懶懶,你說吧,你這空白紙交上來又是什么意思?”
“……”
沒有回應(yīng),一片寂靜。
等了半晌,錢老師的臉色顯得有些難看,又重復(fù)了一遍:“墨懶懶,你回答一下你的空白紙是什么意思?”
“……”
還是沒有回應(yīng),四下安靜。
“墨懶懶——!”錢老師一拍桌,聲音陡然升高。
“……”這聲音有些打擾到了墨懶懶,黑絨毛般的睫毛微微顫了一顫,緩緩睜開那雙烏盈盈的水瞳,襯著瑩白的肌膚,華麗至極。
她在墨染憂的懷里找了個(gè)舒服的位置,親昵的蹭了蹭小腦袋,小手纏上他的頸脖,漆黑的眼珠看向他,還帶著一層初醒的水汽,米分唇微嘟,語氣有些委屈:“害怕。”
第36章 無敵好詩?
初秋的陽光并不刺眼,柔和的光線照射進(jìn)辦公室,普通木質(zhì)的辦公桌,窗邊擺放著一些仙人掌,外邊是茁壯長大的樟樹,有一絲絲風(fēng)吹過,天空蔚藍(lán),清明透徹的很漂亮。
辦公室。
墨懶懶小手緊緊的扒拉著墨染憂的頸脖,神色慵懶,身子更是無力的趴在他的胸口前,半瞇著的眼朦朧著雨霧后的水汽,沾染了一分委屈,仿佛就像是剛剛錢老師說的話,嚇到她了一般。
這難得的模樣,倒是讓墨染憂此時(shí)非常受用。
他的表情享受,魅艷的眸子更是含著一絲笑意,淡淡的掃向錢老師,明明不大的年紀(jì),卻硬是有一種不讓人忽視的其實(shí),眼眸漆黑倨傲:“老師,你嚇到懶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