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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鼓搗了一個月,還真讓他鼓搗回來三十幾個攝像頭,讓一旁旁觀的老師佩服不已。這些攝像頭有的安裝在校園死角,有的安裝在班級教室,不過才這么些個,也不可能說所有的教室都有安裝到,只是個別的罷了,校方最主要的也是希望對學生起到一個約束的作用,并不是為了偷窺隱私。
安裝攝像頭的動作大,學生不可能瞞得住,班主任一早就說了每個班級都會安裝,并且都安裝在隱蔽處,是不會讓他們發現的。
高科技一出手,學生也穩住了,畢竟聽老師說攝像頭這東西可厲害了,就是你放個屁,都能把那聲音拍下來,所以想要再搞小動作,吃零食的那是不可能,360度無死角的拍你們。
老王也把這個“放屁說”在班里說過,除了沒見過攝像頭,不知道它功能的學生被唬住,就林朵和梁振興、丁子墨三人在心里腹誹偷笑。林朵和梁振興是因為‘金滿堂’里安裝攝像頭,那玩意梁振興自己都有擺弄過,而且林朵見過后世更高端的科技,就現在的攝像頭而言還嚇唬不了她。丁子墨自己家有錢,他爸為了安全,也在家里裝了攝像頭,所以這東西他不陌生。他們三人都不是破壞分子,知道這東西也沒有告訴班里人,就裝作一副新奇的模樣,也和大家一樣興高采烈的討論。
安裝攝像頭后,校園的風氣為之一肅,學習的勁頭也比從前更上一層樓,當然零食也沒人敢帶來了,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期末前,等學生適應了攝像頭后,怎樣找出隱蔽的攝像頭和這東西是不是真安裝在自己教室里,也變成了學生課余時間的游戲,這實在是因為太風平浪靜的緣故,學生都開始懷疑學校是不是真的又在教室里安裝了,說是隱蔽指不定還是騙他們的呢。
這些論斷在一兩個班級有人偷偷在教室里吃零食沒被抓到后流傳的更快了,學生都覺得自己被欺騙了感情,于是零食吃的更兇了。
等禮拜一升國旗的時候,學校搬出了大屏幕,利用幻燈片給大家放了一組照片。屏幕很大,保證全校師生都能看得到,雖然是白天有點不清楚,但是不妨礙他們認不出那張人臉是誰的。那一組組照片都是學生上課搞小動作或吃零食的截圖,他截圖就截圖吧,關鍵是截得好笑:搞小動作的擠眉弄眼,截成了斗雞眼的、翻白眼的、嘴歪的;吃零食的有正好哈喇子流下來的、翻眼白的,各種姿勢都有。
這些圖片一祭出來,大家都蔫了,感情學校的大招都放在后頭呀,不帶這樣玩的!
☆、第66章 是驢是馬?
春去秋來,等這一年天氣逐漸炎熱的時候林朵他們也已經初三,還有一個月就要中考了。
上了初三,同學們也越來越穩重,懂事,學習都靠自覺,不需要老師家長在后邊揮著棍子趕鴨子上架。每個人都已經知道為自己的未來負責。
當然有上進的也有放棄的,一中是個重點中學,學習氛圍太濃,每天抬頭低頭看到的都是周圍的同學在背書做題,書桌上摞著厚厚一堆書,低下頭來老師基本上看不見你的人。心理素質不過關的從進入初三第二個學期起就開始杞人憂天了,每天課也不聽,作業不做,一個勁的感嘆自己將來以后會怎樣怎樣,然后掉眼淚。樂觀一點的已經想好了考不上好的高中自己要去哪所學校。每個學校都會出現這樣的學生,要面臨畢業了,老師們也習以為常。
學校為了給考生一個舒適的備考環境和放松的心情,在進入最后一個月復習階段時給高三和初三的學生開家長會,并且要求所有學生的家長都必須到校。
時間就定在禮拜六早上八點,這也是為了家長的工作時間考慮,學校就想盡可能的把所有的家長都邀請過來做考生備考的動員工作。其實學校想岔了,父母無論多忙只要關乎自家孩子前程的事情都會投入一百二十分的關心,更何況是跟孩子未來有關的家長會。
于是禮拜六的時候,各班的接待同學提前到校,分為兩批依次帶領各班級的家長進入大多媒體教室,這些座位已經規劃好班級區域,在哪里有各自的班主任鎮守。到場的家長很多,一波一波的,大多數家長是自家孩子相伴過來的,一來就和周圍認識的家長分享育兒心經,或者和班主任、各科任老師了解孩子的情況,場面甚是熱鬧。
學校舉辦的家長會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在大多媒體教室集中開會,由校領導負責。第二部分在孩子的班級里,由班主任和各科任老師負責。
這一天的科任老師很忙,一個人要趕往好幾個教室,帶課的班級多沒辦法,幸好在之前已經商量過發言的具體順序,要不然估計這些老師會跑斷腿。
這次家長會的召開最主要的是老師告訴家長你的孩子在學校的表現狀況,和強調最后這一階段的重要性,要求家長要配合學校的工作,不要給孩子太大的壓力,讓他們吃好喝好休息好,保證睡眠質量和營養跟得上大腦的運轉。
老王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優秀班主任,洋洋灑灑的一大通話把家長最擔心的事都講述的清清楚楚,讓原先有些緊張的家長都放松了下來,并且紛紛表示會按照學校說得,不給孩子壓力云云。
老王的話對林祖立和梁成輝的影響不大,因為家長會位置可以隨便坐,他們兩人就干脆坐一起,在各老師講完后還在一起交流自己的看法。在他們看來自家的孩子真不需要操心,林朵是個自理能力強的孩子,并且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對于未來也有自己的規劃,從小到大林祖立就沒為她的學校操心過。而梁成輝對梁振興也是屬于放養長大,他就從來沒要求過梁振興要做什么或不做什么,學習在他自己看來是孩子的事,他盡自己的能力給孩子提供一個安穩的學習環境,剩下的就靠孩子自己了。說實話,梁成輝這種教育方式其實并不科學,好在梁振興懂事,身邊又有林朵引導著,要不估計早學壞了。
他們兩人才剛剛感嘆完自家孩子,就聽見老王點他們的名字。家長會里有個環節,就是讓班里優秀學生的家長談談他對孩子的教育方式。這個環節是每次家長會必有的,也是給家長長臉的時候。
老王點了好幾個同學家長后點到了梁成輝。梁成輝在政府部門工作,經過這么多年的打拼早就坐上了一把手的位置,官威漸重,走路說話都有條不紊的很有氣派,一上來就羅列的第一點第二點,講了好幾分鐘才停下。這讓站在教室后面的梁振興不住吐槽,他老爸羅列的這些有哪一點是在他身上實施過得。
等梁成輝下去后林祖立也是一副好笑的表情看著他,這讓他老臉一紅,低咳一聲然后道:“總不能直接說放養吧,把兒子生的這么聰明,我怕他們都嫉妒死!”
這還要不要臉了?!
還不等林祖立嘲笑,老王就點了他的名。林祖立這些年在做生意的影響下整個人的氣質都為之一變,身上已經找不到剛從鄉下出來跑生活的影子。他上臺先跟來的家長和老師打招呼,然后歉然的說:“說到教育孩子這個一點,我很慚愧,我和孩子他媽整天忙著做生意,能陪著他們的時間很少,更別說監督他們學習了。我有兩個孩子,他們都是我的驕傲,這兩個寶貝都很自立,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們的成績都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得來的,而我和他們媽媽做的只能是提供一個好的學習環境給他們,我想這也是我們做父母的能盡的最大責任!”
林祖立這一席話讓林朵很是感動,從小她表現的就比一般孩子早熟,她自己也習慣了靠自己,在爸媽生意走上軌道后就連弟弟也幾乎是她手把手帶大的,她知道爸媽工作的不容易,所以她盡可能的減少他們的煩惱,其實她知道爸爸媽媽是愛他們的,只要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平安喜樂比什么都強。
林祖立這些樸實的話引起不少家長的共鳴,每個家長都有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心態,做的一切出發點都是為了孩子,只要孩子好好的,在他們看來比一切都強!
老王再叫過幾位家長后就讓他們自由交流,可以家長之間,也可以向老師詢問。這時候氣氛開始熱鬧起來,畢竟誰都想知道自家的孩子有沒有上重點高中的可能。
其實在一中上學的孩子起步就比別的孩子高,先不說能考進來的學生就比別人聰明,就一中的教學設備和師資力量也是別的學習不可比擬的,要不怎么會是市重點,素有重點大學敲門磚一說呢。只要一中的學生不出意外,考上大學,考上高中都不是難事,難只難在考上的這個學校是不是重點罷了。
開家長會班主任也預料到會有家長向他們打聽情況,因為老師的意見對家長和學生商討填報志愿具有重要的參考作用,只是這些話還真不好答,難道你要讓老師直接說你孩子不行,只能上普通高中,重點沒希望,先不說這會不會給學生造成負面情緒,每次畢業考試總會出現黑馬或者掉馬,老師自己不能打自己嘴巴。遇到這種情況,老師也只能分析具體情況,讓他們了解后充分思考在做打算。
家長和老師討論的不亦樂乎,站在后面的學生也開始說笑起來,沒幾天就要填報志愿了,這事是學生們最關心的事了。
林朵問道:“秦書,你打算報哪里?”
秦書聽了眉頭都垮下來了,哭喪著一張臉:“我爸要求我報一中,并且能進加強班,你知道的我哥就是一中加強班畢業的。”
周圍有同學聽見了不住的咋舌:“秦書,你把對你要求太大了吧,咱們學校分數本來就高,加強班更是高要求呀!”確實,一中高中部的加強班分為兩個班,錄取分數線不僅僅是成績前一百名,學校還要調出學生檔案,看看你在校期間的表現,這時候你代表學校參加的各種比賽就是一種隱形的加分,除了這些以外競爭的人也多,高中面向的是全市的中考生,各個市縣總會有優秀的人才,競爭激烈呀!
秦書聽了該同學的話也是不住的點頭,肩膀一垮一垮的,別提多沮喪。
林朵的志愿也是一中,她把目標鎖定在加強班上,這不是家里人的要求,也不是她對自己的過分自大,只是她希望自己不要留下遺憾罷了,她上輩子沒有上過大學,這輩子她希望自己能如愿以償。
林朵看她提不起勁,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別擔心秦書,你的成績考上一中是沒問題的,我和你一起努力,咱們高中還做同學!”
秦書撲倒她懷里蹭了蹭:“林朵,你這句話還真治愈了我,咱倆要好好努力呀,爭取再做三年同學!”
那廂梁振興和丁子墨也在討論著中考話題。
“丁子墨,你志愿打算填哪?”梁振興問道,他這么問其實是不擔心丁子墨,這家伙就跟部考試機器一樣,整天睡覺也排在年級第一,想讓人嫉妒都嫉妒不起來,或許這就是老天的偏愛吧。
丁子墨聳聳肩,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我不知道,對于我來說到哪都一樣,而且我還不一定在h省上學呢。”
梁振興聽了他的話,眉一挑:“你家老頭讓你回去了?”兩人做了三年的兄弟,對于丁子墨家的事多多少少都知道一點。
丁子墨點點頭,對于他叫“老頭”的稱呼早就習以為常,即使對方也只是四十出頭。
“不能不回去?”梁振興挺舍不得的,兩個人玩了三年,雖說以后總會再見,但離別總是最讓人難過的。
“這次應該不行了,他已經催了兩年了,”丁子墨了解他爸,即使這幾年他們早就撕破臉,見面跟仇人一樣,但是對方能給他幾年踹口氣的時間已經是難得,再待下去有可能對方會直接叫人把他綁回去,到時更難看,而且他也該回去會會那對母女了,幾年不見不知道她們長進了沒有,欠他媽的東西,她們也該還回來了!
“兄弟,有事一個電話,”梁振興也不挽留,男兒志在四方,婆婆媽媽的不像話。
丁子墨拍拍他的背,他不想還沒到離別的時候就先開始傷感,于是問他:“你呢?你想報哪個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