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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門女管家最新章節(jié)!
不是只有你的女兒是娘生的,那些被你的丈夫毀掉的年輕女孩兒們,難道她們的母親不會心疼?
趙安唯這一席話,直接將唐振茹反問得無言以對。
沉默了若干秒的唐振茹,雙眸不自覺地避開了趙安唯那道清冷平淡,卻又令人感到壓抑逼人的目光。這在她將近四十年的人生中,幾乎是從未發(fā)生過的。就算在她當(dāng)初剛剛從山村里走進(jìn)城市,窮得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在同任何人講話時,她的腰板也總是挺得直直的,雙眸也總是自信地與人對視的。
清了清嗓子,唐振茹感到自己方才的逃避行為委實孬種。看來她在一開始,就因為年紀(jì)而輕視了這個叫做趙安唯的女孩子。
畢竟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唐振茹陷入了一番短暫的思索之后,才淡淡笑道:“你這句話可冤枉我的丈夫了,那些年輕女孩兒們,是她們自愿跟隨我丈夫的,倘若她們不會那么貪婪,能在金錢面前守得住底線,又怎么會毀掉了自己的一生?說到底,這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趙安唯聞言,不由發(fā)出一聲嗤笑。
倘若她們不會那么貪婪,能在金錢面前守得住底線,又怎么會毀掉了自己的一生?
唐振茹這一句話,說得很巧妙,一下子將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了那些女孩自己的身上。不過趙安唯承認(rèn),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就好比某個人看了一部關(guān)于盜竊的電影,最后忍不住自己也去盜竊了,這似乎不能全怪到那部電影的頭上。
只不過——
“你的丈夫今天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明天說不定也會用類似的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其他不愿意跟他的女孩,不是嗎?”趙安唯一字一句說道,頓了頓,又直直地盯著唐振茹,繼續(xù)道:“而且,你怎么能確定他在以前,就沒有強(qiáng)迫過其他女孩?”
唐振茹在心里一驚,思緒不由回到了五年前。
沒錯,趙安唯說得對,曾經(jīng)她的丈夫的確看上了一個出生書香門第的女孩。那女孩的父母都是老師,家境雖然不富裕,但卻將女兒教育得很好。面對她的丈夫的各種各樣的威逼利誘,那女孩是從來沒有動搖過,十分堅定地拒絕了她丈夫的追求。
這件事唐振茹至今都挺后悔的,后悔自己忙于生意,任由丈夫在外面尋花問柳,以為外面的那么多追名逐利的女人可以滿足汪正民,就是沒有想到他會做出強(qiáng)搶民女的事出來。
也幸好那女孩的父母是很要臉面的,沒將事情鬧大,所以他們能私底下協(xié)商解決。最后女孩的一家人同意不起訴汪正民,而她也賠償了他們一大筆的費用。
但唐振茹敢保證,那時唯一一次汪正民強(qiáng)迫別人。那件事后,她可是嚴(yán)肅地警告甚至威脅過汪正民了,而汪正民也一直安分了五年,直到碰上了趙安唯。
雖然有些心虛,但唐振茹能在商場上站穩(wěn)腳跟,自然懂得該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她嘴角的笑依舊不變,目光坦坦蕩蕩。“還真沒有,我說實話,現(xiàn)在的很多女人可是認(rèn)錢不認(rèn)人的,我老公雖然長得像頭豬吧,可是他出手大方,多的是女人排隊等著上他的床,他哪里還有心思去想著強(qiáng)迫別人?至于這次他為什么會用這種手段對付你,我想你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吧?”
趙安唯怔了怔,不自覺地瞇眼看著唐振茹,卻沒有在她的臉上找到一點撒謊的痕跡。
難道,汪正民以前真的沒有用過下三濫的手段逼其他的女孩就范過?
唐振茹的最后一句話,趙安唯很清楚,她指的是趙沛彤。
唐振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一切都是趙沛彤在背后一直引、誘甚至操縱著汪正民。
“無論你的丈夫在此之前有沒有強(qiáng)迫過別的女人,你都賭輸了,不是么?你堂堂的汪氏董事長若是不守信用,不知道將來該怎么在商場上立足?”
唐振茹聞言立刻眼角一抽,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是的,她汪氏可以在k市巍然不倒,原因之一便是她的信譽得到了生意場上的廣泛認(rèn)可。但是這次,她真的真的很想很想食言!
說起這個賭局,要從汪正民突然來到趙安唯所在的班級當(dāng)旁聽生開始,那時,趙安唯已經(jīng)開始起疑,而她也很自然而然地將矛頭指向了趙沛彤。
趙沛彤在被判刑的那天,被警察帶走的她看到趙安唯的時候,哭得撕心裂肺、絕望不已。她對趙安唯說,沒想到自己竟然斗輸了,自己怎么會輸給一個書呆子,那心灰意冷的模樣,就仿若一蹶不振了似的。
當(dāng)時剛拍完廣告正在休假的許舒逸,硬是全副武裝了來法院湊熱鬧,看見趙沛彤那般模樣還對趙安唯說:“你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
可是趙安唯的心里卻立刻響起了一道聲音:“不,還不能……”
趙沛彤一定怎么也想不到,她苦心營造著自己已經(jīng)一敗涂地,無法再加害于趙安唯的假象,為的就是讓趙安唯放下戒心,卻居然弄巧成拙,反倒讓趙安唯更加警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