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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世間有因果,闖下的禍,說出的話,都是要負責的!
葉聽雪在威脅,不是,詢問了三個人后,站到了柴逾院子的門前,一群不怕事大的跑來圍觀,他們到要看看葉聽雪能兇殘成什么!
她拍拍瑚俏的頭,瑚俏心領神會的邁著步子,走到門前,抬起兩只前爪把門給踢飛了,門一聲巨響砸在了地上,柴逾從屋中走出,要看看是誰敢來砸他的門,他一邁入院中,迎面撲來只巨獸,他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撲倒在地上,正欲祭出法寶時,帶著威壓的低吼聲傳來,他抬頭頓時手腳僵住了。
平日里對著葉聽雪打滾賣萌求抱抱的瑚俏,此時露著尖牙對準他的脖子,但凡他動一下,它立刻就會把他頭給咬下來。
“葉聽雪!你要干什么!”他怒目瞪向趴在瑚俏頭上的葉聽雪,他聲音止不住的發(fā)顫,別看他的修為比她高,然而身為制器師太過依賴法寶,離開法寶他什么也做不了。
“你說呢?”她眉頭一挑,上半身整個壓在瑚俏的腦袋上,將它的頭壓的更低,離他的脖子更近。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他咬緊牙關不承認。
“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她冷言,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揉著瑚俏的耳朵,看起來很是漫不經心,小腿在它的背上翹起,非常的隨意。
“你到底要說什么!”他忍著威壓,壓制中心中的恐懼。
“有膽子在外面放流言,到沒膽子承認了?”她瞥眼外面看熱鬧的人,嘴角一撇,“我打小脾氣就不好,做不到別人打我左臉把右臉伸過去的事。”她說話時,瑚俏爪子用力按他的月匈口,差點把他按吐了血。
“你想、怎么樣!”他想過卓門的人會找上他,想過靈陣山的弟子會找上門,他甚至于想過白寧會打上門,但他是萬萬沒想過,葉聽雪會舍了臉,親自找上來,還一上來二話不說就把他按地上,就算女修和凡世女子不同,也不會真的連臉都不要啊!可怎么到她這就好像找上門揍他是理所當然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瞇起眼,盯著他,“收起你心里的那一套認知,我可是在戰(zhàn)場上出生的,打小在馬背上長大,殺過敵,見過血,和你后宅里的那些女人不一樣。”
他突然笑了,“是,不一樣,但到頭來,你葉聽雪還是個女人!只要是女人你終有一日會被困在后宅中!”
她抬起手,虛空一掌,他的臉上被煽出一個巴掌,臉被打偏,“收起你那些陰暗的心思,好歹也當了修士這么多年,你怎么還是不明白,修真界中女修的地位遠比男修高,尤其是名門世家出來的嫡女,縱然有人甘愿為鼎爐,你卻見過哪個女修結道后是被困于后院的?不說別的結道后出-軌的要遭心魔誓反噬。”她嘲笑的看他,“難怪你這把歲數(shù)了,還沒個道侶。”
柴逾被她的話氣的月匈口發(fā)悶,特想吼她,我沒結道是為了誰啊!
“你不是說我仗勢欺人么?那我就欺負欺負你!”她在瑚俏背上坐直,活動手腕,眼中冷意十足,唇上明明勾著笑,落入別人眼中卻宛如從地獄看出的惡鬼,別說別人了,就邊看熱鬧的都生生的打了個冷戰(zhàn)。
接下來的時間,柴逾慘叫聲不斷,看著眾人都覺得臉疼,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啊!可這位大小姐就專門打柴逾的臉,又似嫌臟般隔空抽,左右開弓,揮累了她是停手了,瑚俏上爪子了,看著非常萌人的揮爪子左右煽,指甲都沒刻意收起來,那臉啊,真是沒法要了!
想來柴逾往后一段時間內也沒臉見人了。
要說他這人緣也夠差的,都打成這樣了鑄寶齋愣是沒一個人出來,也不是沒人出來,而是過來瞄了一眼就回去了,完全沒有拉架的意思,要是別的小門小派,不敢招惹葉聽雪也就罷了,鑄寶齋人不多可這人情不少,葉聽雪這身上還有不少他家出品的東西,要是對方開口,她多少也會賣個面子,然而對方卻沒這個意思,可見這小子平日里在本門也是招人恨的。
令人想不到的是,葉聽雪把人打了,鑄寶齋不但沒上門怪罪,反而齋主親手制了一套發(fā)冠、頭釵、發(fā)扣等頭面,送來表示感謝,還希望她下回不用顧及什么,隨便抽。
得,這回可算知道一個人能招人恨成什么樣了。
葉聽雪到是好奇,柴逾干什么了,讓鑄寶齋上下恨成這樣?說出來也讓她高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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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柴逾干什么讓鑄寶齋上下都記恨的事,這事卓有匪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