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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第五走過來,在床邊坐下來,親了他嘴唇一下,說:“你這樣看我,我可想要做點什么了。”
卜凡頓時臉上一燒,趕緊說:“我要起床了。”
北堂第五笑著說:“快起吧,一會兒就能吃午餐了。”
兩個人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果然快十一點了,北堂第五帶著卜凡去了三層的餐廳,這層的餐廳比較豪華,吃的也比較好,說:“大家都起了,正在等咱們。”
北堂第五他們要了一個大圓桌,一大堆人坐在那里,連昨天醉酒的宋梓陽也在,安鋒坐在他旁邊,正在看餐單。
卜凡走過去,宋梓陽立刻笑著說:“哎呦小卜凡,你脖子上有個吻痕。”
卜凡嚇了一跳,趕緊抬手捂住,不過卜凡的脖子上可不只是一個吻痕,昨天北堂第五在他脖子上又吻又咬,好幾個吻痕,還有清晰的牙印。
安鋒拍了宋梓陽的腰一下,說:“你別老戲弄卜凡。”
宋梓陽被他一拍腰,只是輕輕的一拍,頓時“啊!!”一聲叫了出來,旁邊的人直看他們,桌上的眾人瞬間用了然的目光看著宋梓陽。
宋梓陽瞬間鬧了個大紅臉,瞪了安鋒一眼,用叉子去扎他的手。
眾人落座點了餐,卜凡把今天早上五點多看到秦莯的事情說了一遍,眾人都很奇怪,秦莯如果真的是上吊自殺的話,那么絕對不會喊有人要殺他。
卜凡說:“秦莯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修行很好的,他的意識都有些退化,他好像都快不知道自己叫秦莯了。”
眾人心里都是謎團,如果是謀殺,這事情就有點復雜了,為什么要謀殺一個小小的荷官,秦莯在和荷官里還算是新人,也不是特別出色的。
他們正在吃飯,就看到又有人走進來了,是那個金老板,金老板身邊還有人,金老板今天不裝大瓣兒蒜了,竟然畢恭畢敬的,恨不得哈著腰,請旁邊一個男人走進來。
那個男人四五十歲的樣子,看起來年紀不輕了,不過很會保養,穿的也特別奢侈,身邊跟著好多保鏢。
金老板笑著請那個男人坐下來,說:“楊先生,請坐請坐,一會兒吃過午餐,咱們上樓上的包間去玩兩把。”
那個楊先生譜兒很大的樣子,坐下來之后點餐,明明和卜凡他們桌有點的一樣的菜,結果卻先給楊先生那邊上了。
蘇久兮一看就不干了,擺明著欺負人,立刻說:“喂,你們怎么回事,明明是我們先點了,已經等了十分鐘了,怎么先給那邊上?”
他這樣一說話,那邊的楊先生和金老板也看到了他們,楊先生很蔑視的看了他們一眼,似乎都不放在眼里,金老板現在才看到他們,頓時嚇了一跳,小聲的對楊先生說:“那邊那位,就是北堂家的少爺。”
楊先生顯然吃了一驚,隨即態度很好的站起來,笑著說:“沒想到在這里遇到北堂先生,北堂先生給個面子,過來喝兩杯?”
北堂第五看了看他們,笑了笑,涼颼颼的說:“楊先生那桌譜子太大,我可能喝不起。”
他這樣一說,楊先生臉上立刻變色了,金老板看起來是惹不起兩位的,立刻就打圓場。
蘇久兮還憤憤不平那盤菜,后面的才倒是都先給他們上來了,大家就開始吃飯。
卜凡說:“吃了飯之后咱們先去找找那個荷官,你們說能問出秦莯的事情嗎?”
蘇久兮說:“我看懸啊,你看他心虛的樣子,沒準兒問不出來。”
葉一夏突然說:“肖老師,學校那邊怎么樣了?”
一提起這個,肖瑾然就皺眉說:“不知道,我還沒收到學校發回來的消息,按理來說委托人已經撤掉委托了,但是學校遲遲沒回話,我今天早上又聯系了,咱們還要再等一陣。”
眾人點了點頭,他們很快吃了東西,然后準備去找那個荷官問問情況,就算荷官不說,起碼能察言觀色一下,沒準有什么蛛絲馬跡。
不過很不巧,那個男荷官竟然請假了,今天一大早就下了賭船,已經離開了,而且他還請了年假,足足有五天的年假,再加上周六周日,卜凡覺得他們離開的時候,可能都找不到那個荷官了。
那個荷官跑了,卜凡說:“現在可怎么辦?”
北堂第五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咱們應該去拜訪一下秦莯的母親。”
卜凡驚訝的說:“去醫院?”
北堂第五點了點頭,說:“去看看,反正現在也沒什么頭緒。”
他們這一大幫人人數太多了,所以其他人留在賭船上繼續尋找蛛絲馬跡,卜凡和北堂第五就坐快艇離開了賭船,回到了岸上。
他們在看秦莯資料的時候,秦莯并沒有固定的住址,他沒有房子,租房也沒有,就住在賭船上,秦莯的母親住在醫院,醫院地址倒是有登記。
兩個人到了醫院,正好是下午三點,已經允許探視了,他們不清楚秦莯的母親到底住在哪個病房,只好到病房的咨詢臺去打聽。
兩人買了花和果籃,裝作是探視的樣子,北堂第五手里捧著一把花,還穿著西裝革履,咨詢臺的護士一看到北堂第五,瞬間眼睛都拔不出來了,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加掩飾的愛慕,卜凡心里想著,其實自己應該高興,說明北堂第五魅力大,自己眼光不錯。
不過卜凡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心里醋的慌,偷偷伸手捏了一下北堂第五的臀部,心里那叫一個酸爽,不過北堂第五的臀部還真緊,屁股上竟然都是肌肉,掐都掐不動。
卜凡捏了一把,北堂第五還在問護士是哪間病房,沒空理卜凡的小動作,卜凡瞬間覺得站了便宜,簡直機不可失,于是立刻又“啪”一聲,打在北堂第五的臀部上,手掌震得直發麻,感覺真是太硬了,跟石頭塊似的!
卜凡心想,自己和北堂第五,到底誰是石頭啊……
就在這個時候,北堂第五已經問完了護士,秦莯的母親果然住在這里,而且護士認識秦莯,一談起秦莯,還有很多話說。
秦莯是個乖孩子,這里的護士護工全都認識秦莯,畢竟秦莯的母親在這里住的時間很長,需要長時間的療養,而秦莯長相出彩,而且彬彬有禮,為人又溫柔體貼,別人都喜歡和秦莯說話,和秦莯說話的時候,仿佛如沐春風。
不過護士說:“最近秦莯不是要去培訓嗎,工作忙了點兒,有一段時間沒來了,不過秦莯就是孝順,即使自己來不了,還要讓他朋友過來,他朋友也是一個星期過來兩次,還帶很多營養品呢,都是特別貴的那種,說是秦莯讓他買的,現在的孩子難得有像秦莯這么孝順的,唉……秦莯也就是苦了點兒,他母親住院,又沒有父親,只能靠他努力工作。”
去培訓?
秦莯已經死了,怎么變成了去培訓,而且還有朋友來看秦莯的母親。
卜凡有些奇怪,那個護士熱情的說:“你們看,我這里都有記錄,探視時間之外來探視的人,都有記錄,那位先生看起來很忙,好幾次都在探視時間外來的。”
護士翻開了一個登記的本子,結果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同一個名字——方銘勛。
護士說:“方先生這會兒正在呢。”
卜凡連忙看了北堂第五一眼,沒想到方銘勛竟然來了,而且現在正在病房里,兩個人謝過護士,就走了進去,按照護士說的病床號找到了病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