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染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是個現代人,怎能與別的女人共侍一夫?!
想到這里,荀久撇撇嘴,翻個白眼道:“我沒有錢,爛命一條,便是你在女帝面前說得舌燦蓮花,也從我身上得不到什么,還不如早早放我一條生路,就當是給自己積德了。”
此時的天色是昏暗的,荀久的語氣是一如既往欠揍無厘頭的。
但借著房檐下的風燈,扶笙還是清楚地看到了荀久眼中一閃而逝的落寞。
他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在頃刻間產生這樣的情緒,但他的心的的確確因為她這突然轉變的情緒而莫名一揪。
荀久并不是個矯情的人,對扶笙有好感這件事,她是承認的。
同時她也是個心思敏捷的人,看得出來扶笙對她也有著異樣的情愫,但這妙不可言的“情愫”究竟有幾成,她不得而知。
可眼下,并不是追究扶笙對她的好感有幾成的時候,而是她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受過現代教育思想穿越過來的人,卻不得不面對封建社會男人三妻四妾的普遍現象。
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畢竟扶笙對她的好感很可能只是新鮮感,只要這股新鮮勁兒一過,難保她不會寵愛盡失,成為棄婦。
倘若將來有這么個結局,那她一定會趁現在迅速掐斷剛萌芽的情愫。
在荀久的世界里,感情與理智并不沖突。
她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卑躬屈膝,迷失本性。
如果一份感情低廉到要用尊嚴和本性來維系,那她也是不屑要的。
打了個哈欠,荀久疲倦地道:“困了,回房睡覺。”
話落,荀久抬步走出了錦葵園。
今夜扶笙這突如其來的破戒行為確實讓她猝不及防,以至于剛才一直處在臉紅心跳的茫然無措中,致使精力消耗過大。
荀久心想著,該是時候回去好好睡一覺清醒清醒了,或許明天早上一醒來,她和他都會忘了這件事。
扶笙再沒有阻攔她,狹長的眸在濃重夜色中又深了幾分。
伸出食指摸了摸嘴唇,那里似乎還殘存著她唇齒間的芬芳,心頭一漾,扶笙懊惱她擾亂自己心緒的同時又覺得方才那滋味實在美妙。
秀眉微凝,他轉身回了房。
==
回到房間的時候,陶府仆從已經為她備好了沐浴的溫水,荀久好沒來得及寬衣沐浴,就聽見門外一陣風聲掠過,片刻后便有人來敲門。
“誰啊?”
荀久疑惑,這么晚了誰還會來找她?
“表妹,是我。”季黎明的聲音傳進來。
荀久一愣,這才想起來白日里將那瓶藥汁交給她以后,季黎明就不見了。
站起來打開門,荀久望著站在外面的人,挑眉問:“這么晚了來找我作甚?”
季黎明嘿嘿一笑,“寂寞才找你。”
荀久白眼一翻,就要關門。
“哎,我開玩笑的!”季黎明趕緊伸出手阻止她,嘴里忙道:“是小劉權讓我帶了書信給你。”
荀久關門的動作一頓,面色驚愕,狐疑地盯著季黎明,“你說真的?”
季黎明輕哼一聲,“表哥什么時候騙過你?”
荀久瞅他,“還說沒有騙我!那昨日我混進車夫隊伍里的時候你怎么不告訴我劉權根本就不在囚車里面?”
“這……”季黎明干笑道:“其實一開始我也是根據前天晚上做的記號指引你去找的馬車,可后來車隊啟程,我才知道劉權不在囚車里,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黑甲軍和皇室禁衛軍將囚車隊看守得嚴嚴實實,我根本無法通知你。”
“那后來呢?”荀久余怒未消,瞪著他,“你為什么中途扔下我不管了?”
“哎喲,天地良心!”季黎明趕緊伸出一只手作發誓狀,“我絕對沒有扔下你不管,只不過一直隱在暗中而已,后來遇到角義,他告訴我子楚有事讓我去辦,我才不得已離開的。”
荀久看了看季黎明真誠的眼神,勉強信了,打開門讓他進去坐下。
季黎明見荀久面色始終不大好,以為她還在生自己的氣,趕緊殷勤地為她倒了一杯茶,笑呵呵道:“表妹莫生氣,我跟你保證下次再也不半路扔下你不管了。”
荀久對著他遞過來的茶盞搖搖頭,“身子不舒服,不喝茶,換清水。”
“好嘞!”季黎明二話不說,趕緊又拿了一只新的杯子給她添上清水。
荀久接過,淺淺喝了一口后低聲問:“扶笙讓你去做的事就是幫宮義找今天你交給我的那個東西?”
季黎明點點頭,“子楚是來往上庸途中才得知的消息說有人要陷害宮義,所以讓角義給我帶信讓我折回燕京去秦王府把那瓶東西拿來。”
荀久微微一驚,“原來你又回了燕京?”
“那可不!”季黎明哀怨道:“我早說了我是陪著表妹你來找小劉權的,可子楚那廝醋勁兒恁的大,偏生不讓我挨近你,他那么多護衛,也不知道隨便使喚一個,整天讓二少我去跑腿兒,容易么我!”
荀久在聽到他說扶笙醋勁兒大的時候,耳根倏地燒了一下。
季黎明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不自然,輕笑一聲后調侃道:“表妹不用害羞,你與他都那般知根知底的關系了,我不會介意的。”
荀久:“……”這是介意不介意的問題么?
荀久原本靜靜喝著水,但在聽聞他那句“知根知底的關系”時,一個沒忍住噴了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