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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程程抬眼：“什么？”

閆坤沒說。他發(fā)現(xiàn)她的唇角上有一顆小小的黑痣，位置長在唇角尾巴，翹起來的地方。

長了個(gè)好地方，看起來不僅不難看，反而讓女人笑起來嫵媚動(dòng)人。

怪不得。

閆坤想——

他總是很喜歡看她笑得樣子。

閆坤沉默太久，聶程程想離開，卻因?yàn)樗⒁曀哪抗馓畛粒氖职丛谒弊由系牧馓螅裏o法動(dòng)挪動(dòng)。

聶程程對閆坤說：“我是你老師，你是我學(xué)生。”

他說：“不是。”

她說：“就是。”

他：“……”

閆坤看了她一會(huì)，若有所思。隨后從她手上把資料抽了過來。

“既然如此，我們不來上課了。”

打開資料，是兩份自愿放棄上課，教師沒有任何責(zé)任的免責(zé)聲明。

閆坤匆匆掃了一眼，拿起鋼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一份是他的，一份是胡迪的。

他連胡迪那份也簽了。

聶程程見他就這樣手起刀落簽了字，放棄來上她的課，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一些焦慮，還有一些憤怒。

“你還沒問過胡迪同學(xué)。”

他看也不看她：“胡迪聽我的。”

聶程程：“……”

閆坤簽完，仔細(xì)看了一遍，還給聶程程。

聶程程皺了皺眉，臉上沒好氣色，倒是閆坤一臉輕松，笑得愉悅，“現(xiàn)在你不是老師了，我也不是你學(xué)生了。”

聶程程說：“可你也不需要來上課了，我們也不需要見面了。”

閆坤高高地笑了一聲，眉毛輕挑，“為什么不能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