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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鬼臼聽到那聲音,不由的口干舌燥了起來,他握了握拳,啞聲道:“師父,徒兒幫您更衣?!?
——這話也不知是為了騙張京墨,還是純粹的自欺欺人。
張京墨躺著沒動,似乎是完全沒聽到陸鬼臼的話,他失神的看著天花板,卻還是一口口的咽著那壺中的酒。
陸鬼臼將張京墨的衣物一件件的剝下,很快便看到了張京墨的肌膚。
那肌膚比綢緞還要軟滑,比玉石還要細膩,陸鬼臼的手一直在抖,完全沒了平日里的淡定。
但時機不對,時機不對……陸鬼臼不斷的告訴自己,他就像一頭見到血腥味的野獸,不斷的徘徊嘶吼,卻因為那血腥之中暗含的危險不能下口。
到底是沒忍住,陸鬼臼湊到張京墨的耳邊,輕輕的叫了聲,師父。
張京墨依舊沒有反應(yīng),除了眼睛還睜著,喉嚨時不時的吞咽酒水之外,他整個人的意識都已經(jīng)游離開了。
陸鬼臼重重的抿了抿唇,便義無反顧的吻上了張京墨的唇。
冰涼的,還帶著些許酒氣的唇,是如此的美味,陸鬼臼重重喘息著,將自己的舌尖探入了張京墨的口腔,然后席卷了其中的每一寸。
張京墨發(fā)出微微的鼻音,仿佛被欺負了的小獸,陸鬼臼吻了許久,直到將張京墨的唇都吻腫了,才不情不愿的放開。
他看著張京墨那微腫的嘴唇,伸出拇指輕輕的按了按。
張京墨低哼一聲,依舊未醒。
陸鬼臼啞聲道:“師父……”
張京墨并未聽見這一生矛盾的呼喊,他依舊微微瞇著眼,神色中透露幾分困惑,似乎并不能理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陸鬼臼一直告訴自己不能繼續(xù)下去,但那關(guān)了幾十年的野獸突然出了籠子,若是得不到滿足怎么肯回去,況且張京墨喝醉的機會肯定是少之又少,錯過了這一次,卻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陸鬼臼道:“徒兒不孝……”竟是對師父生了這樣的想法。
他一邊說著,一邊褪去了自己的衣物,接著竟用張京墨兩條修長的腿撫慰起了自己來。
張京墨喝了酒,本來就有了睡意,本陸鬼臼這么折騰,面上露出苦悶的表情,他不斷的想推拒身上之人,但都始終未能成功。
陸鬼臼正埋頭紓解欲望,卻是忽的聽到張京墨喚了他的名字:“鬼臼?!?
這一聲鬼臼讓陸鬼臼如同被臨頭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緩緩的抬頭,眉間含了些絕望的神色,他道:“師父……你聽我解釋。”
然而待他抬起頭后,才發(fā)現(xiàn)張京墨竟是沒有醒來。
一時間,陸鬼臼有些茫然,他那物因為這刺激已經(jīng)軟了下來,沒了興致。
“陸鬼臼……”又是一聲陸鬼臼,這次卻是真真切切了,陸鬼臼瞪著依舊沒有意識的張京墨,腦子仿佛炸開了一般——師父喝醉了,為什么會叫他的名字,難道,難道……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在陸鬼臼的腦海中升起,他的師父莫非也對他有意?
若張京墨還醒著,知道了陸鬼臼腦子里想了些什么,恐怕會氣的第一時間就把陸鬼臼的腦子給挖出來。
但此時并無人來阻止陸鬼臼胡思亂想,于是他越想越興奮,竟是又硬了……
難道他的師父也同他有了一樣的心思?不然為何他師父會在醉酒之后喊他的名字?陸鬼臼越想越覺的有道理,而這也解釋了,為什么張京墨會如此反對他和蘇玉雙修。
陸鬼臼想到激動之處,又湊過去親了個夠,張京墨整個人都迷迷糊糊,自是不知道陸鬼臼做了些什么,他只覺的渾身都疼癢的厲害,那讓他記了幾百輩子的記憶,又復(fù)蘇了……
張京墨不住的躲閃,卻是躲不開陸鬼臼的動作,于是陸鬼臼且將那些他想做的事都做了,只差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陸鬼臼卻是如何都不敢繼續(xù)下去了,畢竟張京墨是否喜歡他這件事還有待商榷,而他一旦踏出了最后一步,就再也沒有了挽回的余地。
張京墨這一覺睡的極沉,再次醒來竟是十幾日后了,甚至初醒之時,都覺的腦袋隱隱作痛,竟是有宿醉的癥狀,可見陸鬼臼帶回這酒到底有多烈。
張京墨也不是那愚鈍之人,稍微一想,便察覺出了端倪,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換了身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一口便將一直在門外等待的清風(fēng)喚了進來。
張京墨冷冷道:“我喝醉之后,是誰幫我換的衣物?!?
清風(fēng)并不知張京墨為何生氣,只是顫聲道:“是、是小奴幫府主換的……”
張京墨道:“哦?陸鬼臼呢?為什么不是他幫我換的?”
清風(fēng)哭喪道:“府主,您和陸少爺都喝醉了,他、他比您還醉的厲害,哪里能來幫您換衣裳啊?!?
張京墨聽到這句話,心中的陰霾算是散開了大半,但他也沒有全然信清風(fēng)的話,而是道:“鬼臼現(xiàn)在在哪?”
清風(fēng)道:“陸少爺還在睡呢……”
張京墨點了點頭:“沒事了,下去吧?!?
清風(fēng)這才忙不迭的行禮,然后快步退下去了。
張京墨想了想,便隨便披了件外衣,去了陸鬼臼的住所,他一進屋子,就聞到了濃濃的酒氣,屋內(nèi)還傳來那輕微的鼾聲。顯然屋子的主人,離醒來還有段時間。
張京墨緩步走到了陸鬼臼的身邊,凝視著陸鬼臼的睡顏。
這張臉,同他記憶里的那張是如此的相似,除了那條猙獰的傷痕,張京墨伸出食指,輕輕的在陸鬼臼的臉上,滑出那道猙獰傷痕所在的位置。
這道傷,似乎是陸鬼臼在渡過一個必死之劫時留下的,也不知是消不掉,還是陸鬼臼故意沒有消,便由著那疤痕留在臉上了。
張京墨心思繁重,也只有在酒醉之時能稍顯輕松,但那酒不過是幻想鄉(xiāng),偶爾暢游還好,長久必將誤事。
現(xiàn)如今陸鬼臼已經(jīng)煉氣期八層,已經(jīng)可以用靈脈洗滌精髓了,雖然一般情況下,修真者都是在九層后期才會進入靈脈洗精伐髓,但這都是由于靈脈不足而避免浪費資源的不得已之舉。
張京墨其他沒有,資源卻是一大把,他已經(jīng)打算,再過些日子,便帶著陸鬼臼,去他知道的靈脈之處,洗精伐髓,準(zhǔn)備筑基事宜。
在張京墨醒來后的第三天,陸鬼臼才醒了,他一醒來就口中喊著頭疼,張京墨見狀,倒是有些好笑。
張京墨道:“你那酒倒不是凡品,竟是將我也醉倒了?!苯鸬ば奘慷寄茏淼梗懝砭蕝^(qū)區(qū)煉氣期的修為,醉倒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