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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還沒說話,便聽到天麓冷冷的說了聲:“不行。”
張京墨臉色難看,他怒道:“天麓,你這個無信小人,明明對我承諾煉出了丹藥便讓我走,現在竟是出爾反爾。”
天麓心情似乎很是不妙,居然也不會張京墨兜圈子了,他直接上前,一把捏住了張京墨的下巴,語氣冷漠道:“我就是不讓你走,你能奈我何?張京墨……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枯禪谷。”
張京墨下巴被捏的生疼,渾身氣的發抖,他罵道:“無恥小人!”
天菀見狀,急忙勸道:“哥哥,你別生氣,我會勸勸京墨的。”
天麓那沒有溫度的眼神一轉,和天菀對視片刻后,才冷冷的放開了張京墨,他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口中道:“張京墨,我給你一年的時間,若是你再想不明白,便也不用想了。”
張京墨神色憤怒,看模樣竟是恨不得沖上去捅天麓幾劍。
天菀欲開口相勸,卻是被張京墨直接封了口,張京墨冷漠道:“我看天麓也沒有多在乎這個弟弟,當初就對我苦苦相逼,今日又說些這種混賬話,若不是那丹方太過奇特,我也不會應下這個要求,天菀……你不必再勸我,我和你那哥哥,絕無善了。”
他說完也拂袖而去,看來也是氣狠了。
天菀見狀,只是嘆了口氣,張京墨平日表現的十分溫和,能表現成這樣,顯然是被天麓逼急了,她知道天麓近來修煉的緣故,性情越發的暴躁,只能嘆幾口氣,想著隔幾日再去勸勸這兩人。
天奉沒想到一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哥哥和別人吵架的情形,他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眉宇之間的郁氣越發的濃郁了起來。
☆、第47章 羅厄丹
張京墨和天麓爭吵的第二天,便去找了天菀。
天菀見張京墨前來,似有些驚訝,問張京墨所為何事。
張京墨倒也沒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只是說想求天麓的水幕一用,看看他那個在俗世行走的徒弟。
天菀聽到張京墨提出的要求,露出為難的神色。
張京墨見天菀為難,第一個反應便是陸鬼臼出了事,他道:“莫不是我徒弟出了意外?”
天菀怕張京墨誤會,急忙解釋道:“不是的,是我哥哥的水幕似乎出了些問題,看不到你徒弟陸鬼臼的行蹤了。”
張京墨聞言心中一動,面上卻依舊焦急道:“怎么會看不到?難道是因為我徒弟已經……”他說著,臉上的焦急之色更加濃郁。
天菀道:“你莫急,你那徒弟肯定還活著,若是他死了,那水幕只會顯出一片黑色……”
張京墨臉色還是不好看,他道:“我徒弟若是沒事,為什么會看不到?”
天菀無奈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天麓的水幕并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但之前出現這種情況,均是因為想要探查之人的修為遠遠高過天麓。
但張京墨的徒弟陸鬼臼顯然并不屬于這個范圍,所以一時間天麓和天菀,都沒有能找出水幕看不到陸鬼臼原因。也正是因為如此,天麓才沒有將陸鬼臼綁來由他試藥。
張京墨聞言似乎并不太相信天菀所說,他嘴角勉強勾了勾,露出一個不算笑容的笑容。
天菀嘆氣,他道:“你若是不信,我便帶你去看看。”
張京墨道:“那自是再好不過了。”——這便是擺明了他是不信的。
之后天菀先去問了天麓,在得到他的允許之后,便帶著張京墨去看了那水幕。
在水幕面前,天菀伸手在上面劃了上了陸鬼臼的名字,再注入了一道靈力。靈力注入之后,水幕如同張京墨最初見到的那般開始濺起波紋,然而那波紋動蕩了許久,卻是始終沒有看見其上出現完整的畫面。
天菀手攤開,做了個無奈的表情,她道:“你看,便是這樣了。”
張京墨猜測水幕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因為陸鬼臼練的《血獄天書》,但他又不可能在天菀面前說這些,便只好點了點頭,說自己知道了。
天菀見張京墨不再追究,便道:“京墨,我師兄近來心情有些不好,你可……千萬別惹他。”
張京墨心道,我心情還不好呢,但他口中還是道:“心情不好?為什么?”
天菀道:“我們谷內出了點岔子……”
張京墨哦了一聲,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枯禪谷的確是出了岔子,而且這個岔子和張京墨有關。
當日他煉出了天樞黃泉丹后形成的異象,自然是被一直守候在外的凌虛派弟子看去了,于是弟子們回稟掌門,說是張京墨已經煉出了丹藥。
天下能煉出天樞黃泉丹的丹師,有誰會放過?掌門之前沒有同天麓撕破臉皮,是不想將兩派的關系搞的太過惡劣,但是現在既然天麓不守信用在先,那他也無需再給天麓留面子了。
于是掌門直接派出人手,去枯禪谷弟子常去采集草藥的一片山坳之中下了個馬威。那山坳之中的枯禪谷弟子無一幸免,知道這個消息的天麓,自然心情會不好了。
不過若是平日的天麓,大概會將這份火氣壓抑下來,可巧的是他煉的功法也到了關鍵的時候,本就惹得他性情有些暴躁,再聽到這么一個消息,對張京墨自然是失了耐心,想直接對他用強。
張京墨并不知此事,所以只是應了聲,便同天菀分手了。
幾日后,十年前來枯禪谷要人的那元嬰修士又去而復返,他這次沒給天麓留面子,直接在谷口便大罵了起來,說天麓不講信用,搶了他們凌虛派的丹師卻又不肯歸還,簡直比那雜修小派還要惹人恥笑。
天麓聽到這喊聲自是有些憤怒,他道:“若是你家那道人是自愿留下的又如何?”
元嬰修士聞言大笑:“張長老會自己留下?你別自欺欺人了,你若是理直氣壯,便讓那張長老自己走到我面前同我說他不想回去了。”
天麓冷冷道:“你自己說的。”說完就拂袖而去。
元嬰修士見狀,驚覺不妙,但枯禪谷有護谷大陣在,他一時間也破不了,于是周邊的外門弟子便遭了秧,被殃及了一大片。
張京墨在谷內也聽到了那元嬰修士的聲音,他覺的這聲音十分熟悉,認真想了想后才想起那人是掌門的好友,凌虛派的長老之一單飛舟。
聽了那聲音沒過一會兒,張京墨便看到天麓氣勢洶洶的前來,也不批平時那溫文爾雅的外皮了直接將一瓶藥甩到了張京墨面前,叫他吃下去。
張京墨雖不知那藥是什么東西,但也知道那絕不是什么好物,他自是不肯,幾欲掙扎之下,卻還是被天麓手一伸死死的拽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