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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苗在張京墨指尖跳躍,仿佛有了生命,張京墨凝視片刻后,輕嘆一聲:“果真比不起啊。”他輸給陸鬼臼,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陸鬼臼突破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很久,周圍的毒土也受到火焰的影響越發(fā)的委頓,眼見著整片毒土都要會火焰毀于一旦,張京墨只要揮了揮手,設了個禁制,將陸鬼臼和他的火焰困在了禁制里面,讓火勢不再蔓延。
看到陸鬼臼修煉的模樣,張京墨認真的開始考慮一個問題,才煉氣期的陸鬼臼突破就是如此霸道,那之后呢?突破大能的陸鬼臼豈不是要弄出毀天滅地的陣仗。
就在張京墨思考之時,陸鬼臼也終于醒了過來,他一睜開眼便看到了被火焰包圍的張京墨,腦袋嗡的一下就炸開了。
“師父!!!”陸鬼臼猛地從地上站起來就想要跑到張京墨的身邊,哪知他周圍已經(jīng)變成了巖漿,他一腳便直接踏進了巖漿之中。
好在融化的地面不算太深,陸鬼臼掉進去之后,只露了雙眼睛在外面,他眨著眼睛愣了許久,才看清了自己周圍的變化。
張京墨聽到陸鬼臼的一聲叫喊,朝聲音源頭望去卻是發(fā)現(xiàn)陸鬼臼人不見了,他微微愣了愣,再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陸鬼臼就剩了半個頭在外面。
張京墨走過去,將陸鬼臼從巖漿里拉了出來。
因為沒有了火源,地面上的巖漿也開始快速的凝固,陸鬼臼渾身都光著,蹲在地上把臉埋在手臂里不肯抬起頭來。
張京墨摸了摸陸鬼臼光光的腦袋,有些想笑,但好歹是忍住了,他道:“沒事,頭發(fā)過幾天就長起來了。”
陸鬼臼不說話。
張京墨道:“還不快拿件衣服穿上,都這么大了,光著屁股像什么樣。”
陸鬼臼聽到這話,才委屈的抬頭,他說:“師父,我頭發(fā)沒了。”
張京墨聞言心道豈止頭發(fā),你連眉毛和眼睫毛都沒了。
陸鬼臼道:“是不是很難看?”
張京墨道:“不難看,不難看。”只是像個剛煮熟的雞蛋……
陸鬼臼不知道張京墨在安慰他,聽見張京墨說不難看,心中總算是好受了些,他從地上站起來,接過張京墨手里的衣服,認認真真的穿好后,才忽的想起:“師父,你有鏡子嗎?我想看看……”
張京墨從袖子里掏出一面鏡子遞給了陸鬼臼。
陸鬼臼拿起鏡子一看,整個人都傻眼了,他看著鏡子里自己,許久之后,才幽幽的說了句:“真圓啊。”
張京墨聽到這句話,終于沒忍住,笑出了聲,他道:“傻徒兒,你擔心這個做什么,頭發(fā)過兩天就長出來了。”
陸鬼臼聽了好事悶悶不樂的模樣,見他不說話,張京墨伸出手在那光滑的腦袋上摸了摸,覺的手感不錯,又摸了摸。
陸鬼臼悶悶道:“舒服嗎?”
張京墨認真的點頭:“舒服。”
陸鬼臼:“……”
被陸鬼臼這么一鬧騰,整片毒土去了一大半,還剩下的一小半也是萎靡不看,看起來隨時都可能死掉。
張京墨也有點拿不準這算不算陸鬼臼作弊,不過反正此時距離玄武之會還有些日子,讓陸鬼臼繼續(xù)在這里修煉,也未嘗不可。
不過在修煉的之余,張京墨開始讓陸鬼臼抽些時間去幽洞之中捉陰鬼,作為朱焱的食物,還叫他自己離開幽洞尋覓靈獸作為吃食。
玄武之會雖然主旨是測試弟子的靈力,但未免會有些宵小之徒以此做文章。
每年在拔籌之時,都有天才隕落,而只要不做的太過分,長輩一般都不會干涉。
按照陸鬼臼現(xiàn)在的實力,整個凌虛派的新進弟子絕對無一能及其左右,然而卻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人使陰招。
張京墨要保證陸鬼臼在撥得頭籌的同時,也要保住性命。
殺靈獸,捉陰鬼,只是最開始的鍛煉,之后……便是同他們一樣的修士。
陸鬼臼在捉靈獸的時候,偶爾也會受傷,畢竟他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太少,和山中那些狡猾的靈獸打斗起來,有時難免會吃虧。
但這些傷大部分都是些小傷,對修煉并未產(chǎn)生影響。
張京墨也開始和陸鬼臼過招,現(xiàn)在的陸鬼臼,在他手下走不過一個來回,便會被他制服。
但在張京墨的不斷調(diào)教之下,他也不會像一開始那般輕易的被張京墨捉到,反而利用了自己的優(yōu)勢,開始用火焰騷擾張京墨。
張京墨自然是樂得見到陸鬼臼有如此悟性,他說:“鬼臼,若你有一天能勝過我,我便答應你一個要求。”
陸鬼臼聞言兩眼放光,雖然他現(xiàn)在沒有什么得不到的,但他內(nèi)心深處總覺這個要求,以后總能用上,他道:“師父,你說話算話。”
張京墨笑道:“我向來說話算話。”之前,陸鬼臼突破后他也予了陸鬼臼一個愿望,陸鬼臼說他想回家看看,他便帶陸鬼臼回去了。
現(xiàn)在,再以一個要求作為提高陸鬼臼積極性的誘餌,有何嘗不可?
☆、第33章 回門派
在陸鬼臼修為到達煉氣期五層中期之后,他的《血獄天書》也突破了第一層。
他身上出現(xiàn)的火焰,便是《血獄天書》產(chǎn)生的異象。
陸鬼臼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才又重新的長出了那一頭黑色的長發(fā),不過在這幾個月間,張京墨則對陸鬼臼的腦袋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陸鬼臼光頭的時候,滑滑圓圓,手感自然是很好,等長出了一層短短的發(fā)茬,則是略微有些刺手,但摸起來還是很有意思。再長一些,頭發(fā)變得更軟,張京墨摸習慣了,更是停不下來。
陸鬼臼也習慣張京墨摸他的腦袋了,有時他還會用腦袋蹭蹭自己師父的手,不過美中不足是陸鬼臼的身高蹭蹭蹭的往上上,不過四年時間,便已經(jīng)和張京墨差不多高了。
這點張京墨并不驚訝,因為當年的陸鬼臼比他高了半個頭,不過雖然是早就知道了,可心中卻還是有些不舒服。
十五歲的陸鬼臼開始逐漸褪去少年的青澀,臉上沒了之前的嬰兒肥,棱角變得分明了起來。他本就長得高,再加上身姿挺拔,站在張京墨身旁,竟是絲毫沒有被張京墨的風姿掩蓋。
張京墨眼前著陸鬼臼的臉逐漸長成了他記憶中的模樣,心中的感情也有些復雜,但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太久,關于仇恨的記憶變得模糊不清,反而是一些張京墨想要忘記的畫面,牢牢的印在了他的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