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cè)耳聽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岳楚人抓著他的手臂讓他看那金雕,“那只雕我要了,誰阻攔也不好使。”
她此言一出,一旁的玉林方丈念了聲佛號,面容平和,似乎也不是阻攔的意思。
豐延蒼唇角上揚,笑得恍若西山頭的夕陽般溫暖,“要用它煉藥么?出了護國寺再說也不遲。”他說這話時微微低頭,幾乎貼著岳楚人的耳朵把聲音壓到了最低。
岳楚人被他吹氣弄得癢癢,推了他一把然后晃頭,“當(dāng)然不是,我要它做寵物。”
豐延蒼挑眉,又抬頭看了一眼停落在塔樓上氣宇昂揚睨傲眾生的金雕,“真的?”
岳楚人快速點頭,“要他們把它抓住,剩下的我會搞定。”它體型太大,且性子兇猛,抓住它這個步驟是最難的。
豐延蒼看了看面容依舊平和慈祥的玉林方丈,隨后微微頜首,“待得日落之后,現(xiàn)在香客僧人都聚在此處不宜動手。”
岳楚人唇角彎彎,看了一眼豐延蒼又扭頭繼續(xù)不眨眼的盯著那俯瞰眾生的金雕,輕聲道:“和你商量這些雞鳴狗盜的事兒最痛快。”
豐延蒼唇角抽搐,“所以你和我最合得來。”
“切!”不輕不重的推了他一把,岳楚人也不甚在意,反正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好人,豐延蒼這樣說她完全不痛不癢。
日落西山,他們一行人也住進了香客居住的禪院,用過齋飯后天色也暗了下來,該出動的人也悄悄出動了。
豐延蒼陪著岳楚人在禪房里等待,不同于豐延蒼只是靜坐,岳楚人則把這次出行所帶來的東西都翻倒了出來,瓶瓶罐罐擺了一大堆。每個瓷瓶的顏色都很鮮艷,做工精致,但任何人都不會有想動一下的念頭,包括豐延蒼都距離遠遠的。
屋子里的燈火有些暗,但不影響視線。豐延蒼坐在那里瞧著岳楚人兀自的鼓搗,多少猜測出她要做什么。
“僅憑藥物,能完全控制的了野性難馴的金雕?”在塞外,這對專業(yè)的訓(xùn)雕人來講都是很難的。
岳楚人忙得很,聽到豐延蒼說話抽空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后繼續(xù)低頭忙活,“我有說過是用藥么?我有蠱啊,別說控制兇猛的動物,就是控制人也不在話下。”
豐延蒼眉峰一動,鳳眸變得暗沉,“當(dāng)真?”
“呵呵,害怕了?小蒼子,你可是越來越敏感了。”岳楚人笑不可抑,放下手里的東西抬頭看著他,笑得酒窩淺淺煞是好看。
“不,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他神色如常,但鳳眸卻幽暗意味深長。
岳楚人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也無暇關(guān)心。豐延蒼有自己的秘密,他不說她也不會問,因為她完全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