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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馬屁拍到正地方了,我一人抵得上十個男人。”眼角眉梢蕩漾著掩飾不住的得意,任他用力的攥著她的手,用一只手相當靈巧的取針。
“閻小姐來找你,是閻靳來信了?”看著岳楚人在自己身上忙活的手,豐延蒼溫聲問道。
岳楚人動作一滯,抬眼與他四目相對,“你怎么知道?”
豐延蒼輕笑,“若是給他回信,還是本王派人送去吧。若是被半路劫走了,恐怕北王會盯上你。”自己的人安全些。
岳楚人眨了眨眼睛,“你不反對?”還真是出乎意料。
“自然反對。不過王妃主意已定,反對也無用。”看著她晶亮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自己的臉,他眉目間染上愉悅。
岳楚人稍稍研究了一下他的表情,說的是實話。
“也好,你安排吧。不過,那個北王真的很陰險?”不止是閻蘇,連豐延蒼都這般說。
微微頜首,豐延蒼輕聲道:“北王十歲登基,當年便將朝上不服他的九十余朝臣當街凌遲處死。三天三夜,整條街的地面都是紅的,之后三年,每次下雨,從地上流走的雨水都是紅色的。十五歲時,北王迎娶了西王的女兒燕公主做皇后。燕公主容顏絕色舞技傾城,后來只因為燕公主打了他的寵姬,他便命人把燕公主吊在大殿前毒打。那時燕公主已經(jīng)有了身孕,胎兒也成型了。在燕公主奄奄一息時,他命人將燕公主肚子剖開把胎兒取出,并精美包裝了一番送給了西王。西王大怒,在邊關屯兵十萬要打進北疆親手殺了北王為女兒外孫報仇。卻不想連續(xù)一月內(nèi),西王的五個兒子都莫名其妙的死了,且死相恐怖。大燕曾秘密派出人調(diào)查,一切都是北王的杰作。”
岳楚人聽得眼睛都忘記了眨,在影視劇或者史書上她都看到過暴君,但總覺得距離很遠。但現(xiàn)在,就在這個世界上就有這樣的暴君,讓她不知該如何說話了。
“所以,本王真的很擔心你會被北王盯上,雖然他今年不過雙十年紀,但細數(shù)這么多年來他對外所做的每件事都駭人聽聞。”看著岳楚人不眨眼愣住的樣子,豐延蒼嘆道。
“他才二十歲?”岳楚人的眼睛又睜大了幾分,果然,變態(tài)不分年紀啊!
“是。”豐延蒼點點頭,其實如果不是當前這個五國對立的場面,北王或許能做一代明君。至少,現(xiàn)今北疆境內(nèi)確實很繁華,全民尚武,更因為北王的行事作風,百姓都十分彪悍霸道。
岳楚人長長舒口氣,站直身子一邊嘆道:“他派人刺殺閻靳,閻靳居然能活下來,很厲害。”北王必定是個心思相當縝密的人,從他留后手給閻靳下毒就能看出來。但想必他派人刺殺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結果閻靳卻躲過去了,這個大元帥果然不是輕松就能坐上的。
聽她說到閻靳,豐延蒼的眸子閃了閃,“所以王妃會盡全力解了他的毒,十公主也會感激王妃的。”
岳楚人揚眉,“十公主?他媳婦兒?”沒想到閻靳還是駙馬爺。他們家兩兄妹,都和皇家結了親。
豐延蒼點點頭,“還未正式賜婚,不過這是當年父皇與閻老將軍定下的。”其實皇上只是提過一次而已,閻老將軍也沒答應。
岳楚人恍然,隨后撇嘴,“我也不認識十公主,她謝不謝我也不在乎。倒是閻蘇急的跟什么似得,我這就去寫信,你趕緊派人給送去。”把他胸前的幾根針取走,岳楚人掙開被他抓住的手,被他用力攥的都麻了。
她幾步走到書案后坐下,豐延蒼看著她一邊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