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胖子被鄭凱這么一扯,落了面子,心情也不爽,素來就是張揚慣了的,哪里知道什么叫見好就收的道理,張口就不干不凈地來了句:“你當你女朋友多金貴的呢,老子看得起他才花三十萬,別tm給臉不要臉的。”作勢還羞辱性地拍了拍鄭凱的臉。
他這樣一說,是個男人都忍不下去,鄭凱揮起拳頭就要揍人,卻被身后的覃瑩死死地攔住了手臂:“你現在已經跟我們公司簽約,是我旗下的藝人,我可不想再在你身上多花醫藥費的錢!”覃瑩攔住對方的胳膊,沒有感情的說,一副冷血商人的面孔。
“鄭凱,你別沖動!”小女朋友也發話了。
“嘖!”本來覃瑩起初隔得遠,胖子張洋沒怎么留意這個穿著正裝嚴肅地一看會讓人覺得老的女人的,現在覃瑩走近了,那張漂亮地過分的臉一下子近距離地暴露在眼前,張洋渾濁的眼底一抹驚艷閃過,原本就酸得冒泡的小心臟更酸了,“要不說這小白臉這么受歡迎,一個兩個心甘情愿的倒貼呢。美女,爺床上功夫不別他差,你伺候好了,別說這三十萬了,要什么有什么,來跟爺混吧,有你吃香喝辣的時候!”他其實一番話說得頂真誠的,是真心實意想把眼前這美女收了,一邊說一邊已經忍不住色瞇啊瞇撫上覃瑩白皙而精致的面龐,只覺得手感滑不溜秋當場就能讓人下頭硬了似的。
覃瑩是誰,那是個十六歲時面對道貌岸然的沈二爺就能拆穿他本質并且將他狠狠羞辱一番的,更別說現在這個讓她一眼就覺得惡心地跟蛆蟲一樣的東西,當即就把對方的咸豬手拍開了,再猝不及防地來了一個反擒拿,將人扭轉了180度:“你嘴巴最好放干凈點!”一番動作下來,又快又狠,要力道有力道,要動作有動作的,帥氣得不得了,而她本來就面無表情的臉崩得更緊了,冷冷的視線跟子彈一樣已經在對方身上射了好幾個洞。
連鄭凱都被覃瑩這一手唬得一愣一愣的,真沒看出來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還能有這樣的身手,二世祖的胳膊被他扭地痛苦地直哼哼。
覃瑩并不想真的惹事,畢竟對方人多,很快將他放開。
“媽的,個賤貨!”張洋偷雞不成蝕把米,真是什么面子里子都在兄弟們面前丟光了,連痛都顧不得,哪里還管覃瑩是不是還有幾分美色,立刻揚起拳頭要先把人揍一頓再說。
誰知道拳頭在半空硬生生被攔住了,對方力氣比覃瑩那力道就不知道大了多少倍,真是牢牢地將他的手臂攔在半空,銅墻鐵壁一般,令他動彈不得。
林申到的時候,不早不晚正好看見這貨的咸豬手在覃瑩臉上下流的占便宜,漆黑而深邃地眼睛立刻瞇了瞇,大晚上的,人又多,否則準能被林大公子眼睛里的那抹殺機驚出幾身冷汗,幸虧覃瑩一招下來快、狠、準,流暢至極,沒吃虧太久,饒是如此,林公子一張臉依然黑沉沉的能滴出水來。
偏偏天黑,誰都沒看清楚林大公子臉上是暴風雨來的前兆,林申將人攔下的時候,也并沒有表現出自個兒的怒氣,相反一番話說得極有度量:“打女人算什么?你不是想賭車嗎,我跟你賭。”聲音低啞平靜,聽不出半分喜怒。
現場瞬間就沸騰起來了,畢竟整個場地上都是一群愛賽場的飆車黨,十幾輛跑車擺在那里又不是僅僅拿來看的,誰不想看塞車啊,雖然張洋這二世祖人品不怎樣,車技那在這群人中還是杠杠的,否則不會讓鄭凱輸錢有這么一出了,現在有人不怕死的挑戰他,多刺激熱鬧一事兒啊。
“賽車!賽車!賽車!”立刻,現場不論是帶著車的車手還是僅僅來圍觀的太妹或者小羅羅們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起哄起來,嚷嚷著要讓兩人比賽。
都這么起哄了,何況對方要求的是比賽車,胖子對自己的車技那是信心十足,正好是將落下的面子撿起來的時候,既然對方不怕死的送上門來丟臉,他當然也不傻,他飚了好幾年的車了,還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的傻帽兒,于是指著覃瑩放狠話道:“比就比!輸了讓她脫了褲子舔老子的*。”
這貨傻得,完全沒看見他話一落,林大公子狹長的眼睛瞇成了縫,額上青筋凸起,還敢真的就朝著自個兒的跑車走去。
“你朋友?”見有人出面,且氣勢非同一般,烏七八黑的,鄭凱也沒認出這個有過一面之緣的娛樂公司的掌舵人,只是出于道義為覃瑩擔憂,“張洋那小子車技算不錯,你朋友的話......”
覃瑩沒理他,漂亮的臉蛋依然是沒甚表情的樣子,只是唇抿地緊些了,并沒有去看突然出現的林申,仿佛眼前的一切跟她絲毫無關關系似的。
人群開始讓路,自動清理出跑道,林申徑直走到自己那輛法拉利駕駛座上,啟動手剎。
就在大家都準備著看一場精彩的車賽的時候,誰知道林大公子的車非但沒有往正常的跑道上開,居然在張洋剛上車的時候,筆直的、目標明確的,完全沒有絲毫猶豫地朝著張洋的藍色捷豹撞去,“砰”地一聲,精準地將對方藍色的車身撞得變了型,巨大的撞擊力讓整個鬧哄哄的現場暫停了足足一分多鐘。
鴉雀無聲。
從來沒有這樣安靜過的賽車道。
一群十j□j歲的富二代極叫不出名堂的小羅羅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每個人身體里的血液不約而同地都開始倒流,然后一片冰涼。
人......死了嗎?
就連覃瑩都是震驚的,以至于當林申抿著唇,甩著長腿,一言不發地下車拖著她的手走的時候,她居然沒有任何放抗地跟著對方上了車。
“那個人......好像是林家的人......”良久,直到那輛法拉利消失在眾人視線里的時候,人群中才有人哆哆嗦嗦的說了這么一句。
冷風從車窗口呼啦啦地灌進來,扎得人臉上生疼。
筆直的公路上,道路兩旁在夜晚里變得黑黝黝的樹木一排一排地從眼前快速掠過。
林申松了松脖子上的領帶,一只手扶著方向盤一只手擱在車窗口,非常放松的姿態,但是輪廓分明五官卻是漆黑一片,完完全全地烏云壓頂,狹長而深邃的眸子冷得如同結冰,顯然還在極端的怒火中。
覃瑩目光呆滯,連窗口扎進來的刺骨的寒風都沒有讓她混沌的腦袋清醒過來。
“我tm就不明白了,覃瑩,你的腦子是豆沙做的是不是?”半響,仿佛實在氣的狠了,盛怒中的林申幾乎是從齒縫中一字一句擠出來,“你tm做事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那兒是什么地方,你一個女人單槍匹馬的過去,你到底想怎么樣?啊?”
覃瑩卻沒有理會他的話,仿佛呆滯的腦袋終于能轉動了一下,喃喃道:“林申你撞死人了!”向來冰冷的臉終于因為現實的震驚浮現出一絲絲裂縫。
“死不了!頂多殘廢!”
“你撞死人了!”覃瑩的腦袋終于活絡過來,語氣更加激烈了些,憤怒且不可思議地看著旁邊還在淡然開車的林申,又重復了一遍。
“跟你說了死不了!”林申不耐煩地重申一次,瞅見她嚇得不輕,到底是忍住了沒有發火,只是口氣依舊惡劣,“你還有心情管那個人渣,他都要讓你舔......”一著急,差點將不該說的說出來,不過最終是忍住了。
覃瑩簡直覺得不可理喻,無話可說,咬了幾次嘴唇,拳頭握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握住,半響,終于想起要掏出電話打聯系急救中心,詳細地跟對方報了出事的地址。
作者有話要說:覺得這章好像終于沒那么啰嗦了,偶要繼續保持。
第50章 偏心
一路無話。
因為知道住址,林申直接將車停在兩個人住的地下車庫,車一停好,覃瑩就拉開車門,徑直走入電梯口,林申從后視鏡里撇了一眼她打得筆直的冷冷的背影,忽然一陣前所未有的煩躁,發泄似的狠拍了一下方向盤,推開車門,又‘砰’地一聲大力關上,邁開長腿,大步追上了剛進電梯的覃瑩。
幾乎是重重地握住了對方的手腕,下意識的將人控制在自己的氛圍內下:“你什么意思啊!我有這么讓你避之不及么?”他十分火大地沖著面前的女人吼,地下車庫身影空曠,他的聲音就顯得格外大聲。
“放開!”覃瑩掙了掙,并沒有掙開,臉色也不見得比對方好多少,于是重重地說:“對!避之不及!跟你待在同一個地方我都會覺得窒息,放手,聽到沒有!”她瞪著他,像是瞪著什么讓她惡心的東西一樣,一邊瞪著他,一邊要甩開他的手,簡直被他多拉著一秒都覺得痛苦。
林申卻突然微微地笑起來,微微俯身,俊臉在她面前放大,漆黑的眼睛仿佛鉆石下的黑色絲絨,帶著漩渦一樣的深邃,仿佛瞬間要將人吸進去:“你在心虛?否則為什么要躲?你還喜歡我,覃瑩。”他一字一句輕聲道,如同在下什么重要的結論,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
覃瑩卻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得全身都快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就在她想要出言諷刺的時候,電梯門“叮”地一聲自動打開,覃瑩余光中撇見站立在電梯口的人,突然停止了笑容,在自己都還沒有想好怎么做的時候,身體已經迎了上去,幾乎是準確無誤地找到面前整個面龐都快壓下來的男人的唇,蜻蜓點水般擦過,但是加上兩人的姿勢,已然足夠親密而曖昧。
僅一瞬,林申已感到唇間的暖意,觸電一樣,整個身體都震了一下,待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加深這個吻的時候,覃瑩已經快速地躲開,向來冷冰冰的臉嘲諷般盯著身后的電梯口。
林申回頭,很快看到站在電梯口的孫貝貝,立刻有些疲倦地撫了撫額頭。
孫貝貝站在那里,她一改往常清純嬌俏的打扮,穿了一雙又細又尖的白色高跟鞋,薄款絲襪,極易襯托女性曲線的韓版真絲套裙,就連栗色的卷發也細致的挽在腦后,露出光潔且白皙的臉蛋,整個人看起來成熟了不少,如果不是她那雙眼睛,如果不是那雙眼睛里迸射出的強大的怒意與憎恨的話,那么她這樣的打扮,是一定可以被評為優雅與性感的代表。
“我只是想來跟叔叔你說,我原諒你這兩天害我生氣的事,沒想到看到這么精彩的畫面啊!”像是努力從唇齒間擠出似的,孫貝貝一字一字惡毒而嘲諷的說,然后,在說完這句話后,她收回放在林申身上的目光,狠狠地仿佛帶著毒汁的利箭般射向了電梯里的覃瑩。
下一步,她已經一腳踏進電梯里,高高舉起右手:“跟你媽一樣的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