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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不是孔老爺,那到底是誰??!!
吳凌恒活了一把歲數了,向來自視堪破許多陰謀詭計。
眼下還真有點迷茫,弄不清楚此番在幕州還招惹了哪里的殺身之禍。
孔二覺得此事事關自己的清白,問道:“不知道是哪個侍應生給您端來的茶,我要把此事查清楚。”
“一會兒他會帶早餐上來,順便來房中收尸。”吳凌恒雙手抱胸,眼神陰冷道。
以前外人不知吳系的實力,膽敢弄些刺殺的幺蛾子。
現在他們實力得到展現了,還有刺客敢亂來,當真是快活的日子過久了皮癢了。
刺殺的事在如今的時局,分分鐘都會演變成戰(zhàn)事。
孔凌塵也雙手抱胸候著,“那便靜觀其變吧!!”
少頃,剛才的侍應生上來。
看到吳凌恒和婉兮沒有倒下,孔凌塵也坐在那里一塊閑聊。
已經隱隱覺得不對,硬著頭皮上前去,“二少爺也在啊。”
“吳三公子邀我來吃茶。”孔凌塵不動聲色道。
侍應生彎腰把咖啡放在桌上,“我事先不知道您會來,沒有準備你的那一份。”
“大清早的就那么忙碌,不如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喝一杯茶吧。”孔凌塵扼住了侍應生的手腕子,先把他控制住了。
侍應生臉色一變,想抽回手已經來不及了,“那怎么成,你們幾個都是大人物,我這樣籍籍無名的人如何能跟你們一塊坐。”
“你們家公子讓你們坐下,你就坐下。”吳凌恒威嚴冷峻道。
侍應生心一慌,乖乖的坐下了,“我下面還有許多事要忙呢。”
“喝了這口茶,你再下去。”孔二把茶硬灌進他嘴里,差點沒把他嗆死。
那茶里的毒藥是十分厲害的化學制劑,比古代那些鴆酒、砒霜狠辣多了。
不到五分鐘就會發(fā)作,發(fā)作后暴斃當場。
侍應生被生灌了茶水強摁在座位上,一開始還會掙扎,“放開我,二少爺,您這是做什么,我沒有得罪你。”
“我請你喝茶,用你得罪我嗎?是你服侍的周道,我獎勵你的。”孔凌塵在侍應生眼里看不到半點對死亡的恐懼。
隨著時間推移,兩三分鐘后他便渾身抽搐。
孔凌塵借此逼問,“告訴我,是誰讓你下毒害人的?我可以救你。”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侍應生七竅流血,鼻孔也沒氣了,卻還能微弱的掙扎。
孔凌塵有點弄不明白,“你有事沒事啊?”
“沒……沒事,休息會兒……可能就會好。”侍應生竟然完全失去了一個人生老病死的痛楚,這讓在座的三人都十分震驚。
婉兮道:“他是不是受什么東西控制了?”
“是降頭!!”孔凌塵給他一把脈,就查到侍應生身上的問題。
婉兮壓低聲音問道:“降頭不是你們特別行動科從國外引進的嗎?如果不是你的話,難道是南洋來了術士?”
“哼,南洋的降頭術被我特別情報科改良過無數次,這是改良后的版本,連死人都能控制。”孔凌塵說出此事的時候,婉兮想到的是當年的九翼道人。
九翼道人就想弄死吳軍閥,然后用控制人的把戲把吳軍閥變成任他操縱的傀儡。
婉兮不明白,“既然你說此事和你五官,你怎的還往自己身上攬,你到底是要陷害自己呢,還是要想辦法脫罪。”
“你忘記了一個人,她也來自特別行動科,但是我管不了她,被她生生從紀律森嚴的特別行動科脫離出來。”孔凌塵手抓著茶杯,把茶杯都捏爆了。
婉兮脫口而出,“難道是清瑜?不可能吧,她……她那么忠心對凌恒,怎么會下毒?”
“因為我們要和段薄擎合作,她上頭的人不喜歡,為了阻止,只能殺人。”吳凌恒一點就破,想到了其中的關竅。
婉兮低頭思索,“是了,你說過清瑜上頭還有人,她曾經救過孔鳳翎,會不會是孔……”
此事猜來猜去,又弄到孔凌塵老子頭上。
弄的孔凌塵有些煩躁,他冷道:“你們忘了一個人,那就是大總統(tǒng)閣下!!”
“大總統(tǒng)?!他……他會做這樣的事嗎?”婉兮的映像中大總統(tǒng)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人,在亂世中依舊愛民如子,十分的痛恨戰(zhàn)爭。
毓秀那樣的好姑娘,就是大總統(tǒng)言傳身教培養(yǎng)出來的。
孔凌塵被清瑜陷害差點背鍋,心里早就看透了大總統(tǒng)的為人,道:“我和我家老爺子在特別行動科下的每一道命令,都是為了他艾氏家族,包括九翼道人的事,狐貍妖的事……”
“這個我相信,你們不過是鷹犬和爪牙罷了。”吳凌恒冷不防道。
孔凌塵眼睛有些充血,“這一招實在毒,如果毒死你們也就罷了,沒毒死就要我們孔家背鍋。”
“唔,這么久都沒把能把她收為己用,也怪不得大總統(tǒng),怪我無能。”吳凌恒頗有些自嘲,又覺得有趣。
大總統(tǒng)啊!
以前派特別行動科的九翼道人來,弄了尸妖搞亂元術鎮(zhèn),想刺殺吳軍閥。
后來又派了清瑜做臥底在他身邊,真是看得起吳系。
婉兮讀懂了吳凌恒的眼神,“大總統(tǒng)既然這么給面子,那我們吳家只好跟他對著干,他想要什么,就不讓他得到什么。”
“姑姑說……姑姑跟我說過,她查出來母親……母親身上被人下了一種囚困靈魂的陣法,那陣法正是來自特別情報科。”吳采采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光著腳站在門前。
孔凌塵如遭雷劈,緩緩的送開死在他手里,卻中了降頭還能動的侍應生,“采采,你……你……”
“我在你身邊目的也不是那么純粹,我……我有一部分原因,也是要調查……媽媽的死因,我……”吳采采扭過了頭,她很想流淚,這些話她本來想永遠藏在心底里。
可是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切,讓她無法繼續(xù)隱瞞下去。
被放開的侍應生呲溜一下,順著樓梯壁虎一樣往下逃竄游走。
吳凌恒冷怒道:“不能讓他逃了。”
“碰!”婉兮立刻起身,朝侍應生后腦勺上連開數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