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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張紙。”流毒結果這張紙,仔細聞了聞,卻是除了燒焦的焦炭味什么都聞不出。
“我擔心教主,問她是否發生了什么事了,她只說這炭薰得她難受,拿出來莫放在房里,可是,”柳小九眼神示意了流毒手上捏著的黃色油紙,說道,“我卻找到了個東西。”
“不過是張破紙,”柳三寸是個粗人,心思不如自個兒子機靈,看不出這端倪。
“三寸伯,”流毒的表情很是凝重,捏著這油紙說道,“這不是普通的紙,只用來包藥的紙。”
“藥,什么藥?”柳三寸很不以為然,即便這教主吃些什么藥也是常事,這練武的人雖然不會癡迷于丹藥,但偶爾有個老傷老病,吃些輔助的藥粉倒不奇怪,自己真是不明白,自個兒子年紀小跟這疑神疑鬼也就罷了,流毒如何也跟著小題大做。
“我正覺著奇怪,靈襄如何最近總是打不起精神,像是變了個人一般,”流毒看著著這小紙片,“我擔心,她的變化和這藥紙包的藥也有些關系。”
柳三寸有些驚訝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一般,這打架殺人的事自己干過,可是這吃藥的事碼自己卻是一竅不通,也不知道這藥吃得是好是壞,只是問流毒,“現在該如何是好?”
流毒心里大抵有些主意了,只對著柳三寸說道,“我必須給她把脈。”
這事早辦早好,當夜,靈襄屋外竄過三個人影,留下一個身子小小的柳小九在外把風,柳三寸開路,輕手輕腳的從窗戶一躍而入,落地無聲,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靈襄,毫無反應,才踮著腳,去給流毒開了正門。
這山上的月光別有一番滋味,照在這屋里,灑下一層熒光,成了這夜里的唯一偷窺者。
柳三寸和流毒都沒有說話,只是用手勢交流著,流毒示意著柳三寸先等在一旁,自己正欲伸手去摸靈襄放在被褥外的右手手腕,卻突然被靈襄反抓在手里,這靈襄到底是練武之人,加上最近風波坎坷不斷,警覺性也遠遠高于以前,這關門開窗這么大動靜還能不被吵醒那這幾年武藝也算是白學了,只是這一抓,相當用力,大抵是將流毒當做無名小賊了。
流毒忍著痛,卻是沒哼出聲,自己知道這一要是鬧大了,就更麻煩了,可是靈襄卻是眼睛一睜,反身從這床上躍起,拽著流毒的手卻是不放,眼看這流毒的手就得被靈襄擰得脫臼了,這柳三寸胳膊一檔,扣住了靈襄的手腕,低聲說道,“是我們。”
靈襄聽出這聲音是自己三寸伯的,先是一驚,又轉眼看這手里扣著的人,月光正好,不暗不明,映照在流毒的臉龐,照著流毒因疼痛而略微扭曲的臉。
“是我。”流毒還是哼了出來。
靈襄一驚,連忙就松了手,自己可是傷了自己的好姐姐,可是柳三寸和流毒卻是沒有退步,柳三寸的依舊扣著靈襄的手腕,流毒順勢一摸,正好把上靈襄的脈搏,靈襄掙扎著想將手腕掙脫出來,卻是被柳三寸扣得牢牢的。
流毒突然眼神變得尤其嚴重,只是喊了一聲,“靈襄你???。”
靈襄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一般,手上也不用力氣了,軟軟的垂了下來,柳三寸不明情況,正欲開口問些什么出來,卻是被流毒一句話給哽住了,“三寸伯你先出去守著。”
柳三寸狐疑著,可也是老老實實的出去了,方才的風暴才略顯平靜,如今這房里也就只有流毒和靈襄兩個人,靈襄低著頭,不敢看流毒,流毒的臉上卻寫著從未有過的氣氛可不理解。
“小鈴鐺。”流毒輕輕的喊了一聲。
靈襄這才應著聲抬起頭,流毒卻是突然狠狠的一巴掌扇了過去,在這半夜里清脆響亮。
“打得好。”靈襄的頭被打得歪在一邊,嘴里卻凄凄涼涼的吐出了這句絕望的臺詞。
“你,”流毒又氣又急,抬高的手卻僵在了半空中,末了,氣急敗壞的手一垂,痛心疾首的怨念到,“你為何要去碰五石散那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