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流毒和靈襄見狀,連忙擦干了眼淚,流毒連忙又將面紗戴上。
這門外卻又起了動靜,“柳老前輩這話說得蹊蹺,我本就不是西毒教的人,自然不用守你們西毒教的規矩,如今我家主子派我來請教主過去,柳老前輩是忠仆,我也不能違背主子的命令,”這來人很是強硬,聽這外邊的動靜,兩人卻似乎是要打起來了一般。
“誰在外面吵吵鬧鬧的。”靈襄適時的拉開了房門,卻發現這兩人已經是劍拔弩張的架勢了,柳三寸使得是彎刀,如今這刀都已經緊緊的握在了手上,只怕靈襄再晚一步,這兩人就真動起手來了。
“教主。”流毒挽上了面紗又成了他人眼里的教主的黑衣丫鬟忘卿,手里只拿著靈襄的貂皮披風,給靈襄邊披上邊淡然的說道,“如今外邊涼。”這模樣,卻是絲毫不把這闖禍的來人放在眼里一般。
柳三寸只是看著這兩人,等到流毒遞與了一個一切安好的眼神,自己便知道,這兩人在房里一切都在計劃中,又看著這來請教主過去的年輕后生,眉頭緊了緊,這人雖然年輕,可是這招式可不簡單,習武講究根基,講究穩快準,可這年輕人,自己曾見過這人的身手,招招只意在取人性命,簡潔明了,不簡單,真是不簡單。
“我家主子請教主過去。”這來人見了靈襄還是要幾分虛禮,只是抱拳一禮。
“溫師叔找我何事?”靈襄認得這眼前的人,這是溫師叔手下的黑衣暗衛,與流毒失散后,靈襄相處得最多的便是柳三寸和溫師叔了,可如今,在鬼城呆的時間越久,這溫師叔便越是問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弄得自己都有些后怕了,故才開口說這一句。
“教主去了便知道。”這黑衣暗衛沒有絲毫的表情,就像個木頭人一般。
靈襄看看流毒,流毒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便是認同了,也準備和靈襄一同前去,柳三寸不放心,這木頭人讓柳三寸好生忌憚,柳三寸執意要跟著,卻被這木頭人活活一句話就給憋回去了。
“溫老前輩為何要約我們在這?”流毒打量著這昏暗的過道,里面一股子的塵土味,讓人很是嗆鼻子。
“主子自然有他的道理。”這帶路的木頭人話雖然不是一字千金的主,可是這表情卻是百年如一日般,流毒看著,索性自己留了個心眼,只是看著多記,也不再和這木頭人說話。
“這里是哪?”見著木頭人在前面走了些距離,流毒才壓低聲音問靈襄,方才還覺著奇怪,為何這木頭人說這溫師叔找卻將靈襄和自己帶到了這師父醫藥鋪子的舊址,舊址有些破敗,但過去在這小小鋪子里的歡聲笑語流毒還是記得十分清晰,再次回來,難免有些感傷,又不理解這溫師叔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等待這木頭人輾轉將兩人帶到了這醫藥鋪子的后院,當著兩人的面直接進了師父過去的房間,輕車熟路的將這床板一翻,流毒還在驚異中,正想出手制止,這明擺著是對師父不敬,可卻發現這床板下卻是空的,驚愕之下,還發現這床板下竟然藏著一節木梯子,三個人順著這木梯子下來,一路走著,都是這般狹窄的通道,不過三人在黑暗中也是走得十分小心翼翼,許是這通道也不過是十幾米的樣子,三人卻走了些許時候,流毒心里卻是越想越奇怪,自己從來都不知道師父這房里竟然還藏著這樣的秘密,只是小聲問了問一旁挽著自己的靈襄。
“這是師父的密道。”靈襄也壓低的聲音回道,自己過去也不知道,只是那日,藥鋪遭劫,柳三寸曾帶自己躲進來過,此次重回鬼城,卻也沒想到這密道的事,只不過,溫師叔費心找到這密道,又約自己來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總之,”流毒看了一眼前面的木頭人,手里拽著靈襄的手又握緊了些,囑咐道,“一切都小心為好。”
靈襄點點頭,話語剛落,卻發現前方出現一團光亮,雖然光不強,但在這昏暗的過道里看著卻是啟明星一般,隱約的可以看到前方的空間似乎變大了,像是一個房間一般,流毒隔著遠,光線又暗,也看不真切。
“主子,她們來了。”這木頭人走在前面,對著前方恭敬的一拱手。
“嗯。”這房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是溫其昌的,悶悶的,聽上去沒有一絲神氣。
流毒和靈襄相視一眼,也是鼓了鼓氣,徑直就往這光亮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