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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一下,柳三寸卻突然跪了下來,對著靈襄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靈襄和流毒都有些嚇著了,這三寸伯可是自己的長輩,兩人連忙一起去扶,可是這柳三寸就是不起來,頭死死的貼著地,喊道,“請教主帶領西毒教教眾重出江湖,重振雄偉。”
“我???。”靈襄雖然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可是也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罷了,會寫功夫是不錯,可是如今成了一教的教主,卻有些驚慌失措了。
“三寸伯,快些起來。”流毒連忙拉著柳三寸起來,流毒心里也很是吃驚,師父尤其疼愛小鈴鐺是不錯,可是大家也都覺得小鈴鐺討喜可愛,哪里知道是著般原因,這小鈴鐺竟然是師父的親生女兒。
“不起,”柳三寸很是倔強的推開了流毒要來拉自己的手,對著靈襄說,“若是教主不答應,今個我就一直跪下去了。”
“我???。”小鈴鐺有些啞然了,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卻是一扭頭,就從房里跑了出去。
“小鈴鐺,”流毒見狀,先是喊了一聲,看了看依舊固執的跪在地上的三寸伯,嘆了口氣,也跟著追了出去,靈襄身法輕巧,流毒追了好一會,才連喊帶跑的喊住了靈襄。
靈襄雖然停下了,但也沒有轉過身,依舊背對著流毒,只覺著靈襄的肩膀不停的在顫抖,像是在哭一般,突然,又突然蹲了下去,抱著自己的胳膊,漸漸的哭出聲來。
“小鈴鐺。”流毒自小都是十分心疼這個小妹妹的,流毒慢慢的走到靈襄身邊,也跟這蹲了下來,手輕輕的扶著靈襄的背,溫柔的說,“如今不好嗎?我么小鈴鐺也是有爹的人了。”流毒勸慰道,可是又覺得這話不合適,畢竟師父已經去世了。
“好,怎么不好,”靈襄抽泣著說,“我一直在想,為什么尋常百姓家的孩子都有姓,可我單單只有個名字呢,如今好了,我知道了,原來我叫崔靈襄,原來照顧我十五年的師父就是我爹爹,原來我是個連爹都不愿意認我的野孩子。”
“哪里的話,”流毒摟了摟靈襄,靈襄在自己的懷里發著抖,就像個受傷的小鹿一樣,“方才三寸伯不是說了嗎?這是師父希望你像個平常女孩子一樣,你看,若是告訴你了,今天這番光景只怕還要來得早些。”是啊,若是這西毒教的人早些知道這靈襄是師父的唯一血脈,只怕靈襄這些年就不能過得這般自由自在了,自己對西毒教了解不多,但也知道,這西毒教的人,各各都如亡命之徒一般,想來,那些毒攻毒術,那個不是害人害己的東西,難怪這所謂的正派人士都給西毒教打上了個邪教的名號。看著靈襄,流毒又問道,“告訴姐姐,小鈴鐺是不是,是不是不想當這個教主呢?”
靈襄許久沒有說話,末了看著流毒的眼睛,卻使勁的點了點頭。
“那有什么大不了的,”流毒嘴角一笑,摸著靈襄的頭說,“那我們出去說清楚,不當便是了。”
靈襄看著流毒這么說,也是輕松一笑。
“哪有這么容易。”身后卻傳來一位老者的聲音。
流毒和靈襄聞聲一回頭,卻是那幾個在堂上的長老,許是等了太久沒等到人,這幾位長老也不管不顧這溫其昌的面子,就這么進了這溫家的后院,遠遠的,正看到溫其昌也是往這邊趕。
“小娃娃,”這老者看人犀利,方才聽著這兩個女娃娃的話,也早已猜到,這個子較小樣子似乎都還沒有張開的靈襄就是這線報中說的教主唯一的血脈了,雖然早有準備這丫頭年紀定然不大,可如今看到這不過是個哭臉流鼻涕的小丫頭,更加輕蔑了,只是掃視了靈襄一眼,幾乎是貼著靈襄的面說道,“小娃娃,這教主我也不希望你這樣個鼻涕小鬼當,可如今,”說道這,這老者卻是一把抓住了靈襄的手臂,死死的捏著,捏得靈襄都有些生疼了,卻不敢說半個字,“可如今吶,”這老者接著說道,“你是當也得當,不當,哼,也得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