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徐沒有因為對方的態度而打退堂鼓,只是聳了聳肩。
男人眼中劃過一絲詫異。
因為徐徐比他們預期的要冷靜太多了。
這并不尋常。
除了在機場的時候,接下來,她出乎意料的配合。
男人一開始覺得這是被震懾住了,畢竟,從他們的調查資料來看,徐純寧就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家在北陸,來西京念書。
然而以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來看,她的表現實在太不自然。
男人干這行已經快十年了,正常人面對眼下的境況,或多或少都會有情緒的波動,而不像徐徐現在這樣,如同死水,毫無起伏。
相比起反抗和掙扎,如此情況反而讓人倍感煩躁。
想著,他手上的動作更粗暴了些。
“嘶!”
徐徐瞪他。
男人剛好看到了。
他是個爆脾氣,向來奉行能動手就不動口的原則,不論男人女人還是老人小孩,在他眼里都是一樣的,只有生與死之別。
同時他的腦子也十分清楚,懂得如何踩在底線之上,正因為如此才能在這一群由亡命之徒組成的犯罪組織里,作為一個計劃的領頭人。
“你不能對我怎么樣。”
徐徐望著對方揚起正欲揮下的手。
“讓我猜猜,是方駿找你們來綁架我的?”
男人面無表情,徐徐卻知道,自己的答案是正確的。
于是她繼續往下說。
“他要你們限制住我的行動,盯住我,但應該也有要求,我要毫發無傷的待在這里吧?”
“你們綁我的這個綁法很少見,夠緊,卻沒有勒進皮肉里。”徐徐說著,晃了晃自己的手。“代表前者和后者,在雇主對你們的要求里是同樣重要的,對吧?”
聞言,男人死死地瞪著她。
如果眼神能當刀,徐徐毫不懷疑自己此時已經血濺當場。
短暫的僵持過后,對方將手放下,同時靠近徐徐。
是血的味道。
混在古龍水里,從木質的調香中滲出一絲詭異的腥味。
刺激著鼻黏膜與神經。
徐徐的瞳孔驟地收縮。
感受到她一瞬間的恐懼,男人滿意地笑了。
“人通常都是死于話多。”
“有的事,自己清楚就好,說出來,不會讓你占有比較多的優勢。”
“惹惱我,也不會對你比較有利。”
說著,他緩緩直起身子,以一種施舍的語氣高高在上地道:“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