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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無法反駁對不對。
只聽蘇湖接著說:“說實在的,西方教到底要求個什么東西,教義到底能突破還是不能突破,有什么基本需要守住的戒律,連西方教主自己都不明白,師兄若真一心向佛,來問我便是,何苦問他們呢?”
定光仙咬牙看著蘇湖。
慢慢撤了指著蘇湖要害的法寶,口中一句“我送你回金鰲島”,險些就說了出來。
——之所以說險些。
一根冒著涼氣兒的金簪遠遠射來,直接停在了蘇湖喉嚨口。
這是一個婦人的聲音:“妖女還是莫要妖言惑眾了的好,不然這輩子都別想開口說話了。”
是瑤池。
蘇湖實在是很想一絕仙劍過去一了百了。
瑤池娘娘您也是夠了,背叛了就背叛了唄非得來拆我臺我招你惹你了!
但……瑤池就站在百步之外,冷冷看著蘇湖,根本沒有靠近的意思。
顯然是看到了蘇湖現(xiàn)在還坐在地上,推斷出她暫時還沒法站起來的客觀事實。
絕仙劍太厲害,站遠點比較安全。
蘇湖腦子在飛速的轉(zhuǎn)動,還在努力想著釜底抽薪的法子,瑤池已經(jīng)開口了:“別再抵抗了,就現(xiàn)在這個局面你本就是孤立無援,再掙扎也無用,當(dāng)真聰明就該自廢右手然后跟我們走,這樣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你也該知道,我在天庭是管什么的。”
管什么?
刑罰。
蘇湖咬牙,相當(dāng)識時務(wù)地放下了絕仙。
“定光道友。”瑤池這才滿意的把注意力放到定光身上,冷然道,“你,按計劃,該在干什么?”
定光仙身形狠狠晃了一晃,眼底掙扎。
說真的……蘇湖給的條件確實很有誘惑力。
他是通天的得意弟子,在截教也是數(shù)的上號的神仙,固然固守瓶頸多年,但殺了瑤池對他來說確實難度不大,那如果……他把在場之人全部滅口,然后帶蘇湖離開……
也不是不可以?
玄門比西方教,好太多了。
何況如今誅仙陣已破,玄門必然能贏西方,他若執(zhí)著待在西方,那……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反正是為了成佛的法子而來,蘇湖既然有,那為什么還要給西方賣命?
文殊以己度人那么一想,很快就了解了定光的想法,直接開口譏嘲:“西方圣人很快就能來,怕通天教主沒那么快趕過來吧。”
定光后背一寒。
是呢,縱然能殺了他們,想從圣人手下逃脫,有那么容易?
驚才絕艷如多寶金靈云霄幾人,回來的時候不也是死的死殘的殘?
文殊繼續(xù)鼓吹:“你送她回金鰲島之后,她反悔怎么辦?”
定光本來都已經(jīng)偏向了蘇湖的心,突然又動搖了。
文殊再接再厲:“再說了,你要問她要修佛之法,在東方能問,帶回西方難道就不能問?在東方你受她掣肘,但在西方,她就是你的階下囚,她若不愿意說,你愛怎么折磨怎么折磨,一寸寸骨頭碎過去,一根一根尾巴都剁了,在她面前打殺狐族,總有法子讓她聽話。”
定光的臉色有點白。
文殊的話,很有道理,但……略兇殘。
他跟腳畢竟是只兔子,還是只膽小的兔子。
為了修佛的法子叛出截教都是他這輩子做的最大膽的事情了,即便如此,定光一開始想的,著實是好言好語把蘇湖同樣勸到西方去的。
如今這好言好語的勸,話趕話這么一說,就直接到了蘇湖讓他殺了文殊,而文殊又說讓他綁了蘇湖回西方教還一開口就是那么兇殘的折磨人的法子的地步。
定光真心覺得,這個兇殘的世界并不適合他這只萌萌噠的兔子的生存。
講道理……
哪怕是為了他和蘇湖那一泡翔的緣分,讓他用那些兇殘的法子折磨蘇湖,定光也是不愿意的。
他是天生的佛。
真正的佛應(yīng)該是慈悲的,憐憫眾生的,佛教是有怒目金剛,但絕對不意味著心狠手辣。
但……如果是為了活下去,如果是為了得到真正修佛的法子,那狠辣這么一次……目的是好的呀?
定光糾結(jié)了。
蘇湖依舊坐在地上,似乎是已經(jīng)放棄了掙扎,在等著文殊和定光爭論出她最后的歸屬。
實際情況是蘇湖正在留了只耳朵聽著文殊的說辭,一邊也在暗暗運著體內(nèi)法力——到底是太清老子親自煉制的丹藥,藥力在體內(nèi)化開的時候,她都感覺沒有特別難受了。
聽到那一堆折磨人的法子的時候,蘇湖臉色很應(yīng)景的白了白。
倒也不是刻意要裝作一副“啊啊啊你嚇到我了”的樣子,而是,在西游記里,文殊菩薩曾經(jīng)說過一句相當(dāng)輕描淡寫的話——
“他是個煽了的獅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