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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開闊的路面,孟長溪摸摸嘴唇,有點疼,肯定被咬腫了,剛才那一下,也不知道男人失誤還是故意的,不是親已經是咬了。狗啊,他嘀咕。
而且,讓沈菡看見了吧,希望她不是個大嘴巴。
葉景榮悄悄看了孟長溪一眼,少年的唇有點紅,他有些愧疚,自己剛才那一下親的太狠,一定把他弄疼了吧。那個女孩,他見過幾次,她對孟長溪的想法,他看得清清楚楚,剛才更是非常露骨。
所以他才爆發了,她雖然是個高中生,但情敵可不分大小,敢窺覷他的少年,他就要給她警告。因為剛才有些激動,力道過猛,親的時候用上了牙齒,暴露了自己的占有欲。
孟長溪突然道:“停車。”
葉景榮停下來,嘆氣,看來真生氣了,但是也是他有錯在先,果然還是趕緊道歉,他剛要張嘴,卻見孟長溪解開完全帶,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葉景榮:“……”
是不是氣暈頭了。
孟長溪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總算比葉景榮高了一點,他感覺自己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找到了作為男人的自信,你也有被我俯視的一天。
葉景榮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等著他發話,手扶上他的腰,趁機占便宜。
孟長溪死死的盯著他的嘴,突然低頭,在上面狠狠的咬了一口。
“唔!”葉景榮沒料到他會來這么一手,這一嘴真狠,下了大力氣,孟長溪咬了一口,大仇已報,爬回座位坐好,“開車吧。”
葉景榮哭笑不得,他還以為孟長溪想干什么,原來只是氣他咬疼了他,來報仇而已,好好好,這有仇必報的性子他喜歡,早說啊,他愿意自己送上門,想怎么咬怎么咬。
嘶——還真挺疼的,少年牙口整齊,有兩顆尖銳的小虎牙,就是用這兩顆戳得他。
孟長溪大仇得報,正舒坦,眼前一道黑影撲上來,男人狠狠地壓上了他的嘴唇,孟長溪掙扎著往后面爬,“我不玩車震!”
葉景榮氣得腹肌疼,“誰跟你玩車震,你過來。”
孟長溪做出防御姿態,“以大欺小,你也好意思,你咬我一口,我再咬回去,還清了,輸不起你還來!”
葉景榮氣得靜止,“你過不過來,不過來是吧,那我過去!”
后座雖然寬敞,但是兩個男人擠在一起,活動空間就很有限,更何況葉景榮一個大男人,兩個人折騰起來,整個車都在晃悠,路人紛紛側目,好家伙,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這晃得,搞的是有多激烈啊!
孟長溪體力自然比不過葉景榮,被葉景榮壓制住后,不忿道:“你一個老男人欺負我一個少年人。”
老!男!人!葉二少很桑心,他的小爐鼎居然嫌他老!“你說我老?!”聲音很低很沉,帶著風雨欲來的狂躁氣息。
不不不,孟長溪趕緊搖頭,他剛剛真的是口誤,他明明想說大男人的,可一著急,意思就完全變了。
可是已經晚了,葉二少逼近,“是你太嫩了,不是我老,男人三十一枝花,我才二十幾歲,哪里老了?嗯?”
車子輕顫了十幾分鐘,才停下來,孟長溪因為付出了大量的體力,躺在后座奄奄一息,饜足的葉二少心中暢快了不少,啟動車子多饒了點遠路,讓孟長溪恢復體力,他雖然敢欺負人,但還是不敢讓岳父大人發現。
下車的時候,葉景榮突然問道:“那個女孩……”
孟長溪道:“我對她沒興趣。”
葉景榮滿意挑起嘴角,今天能睡個好覺了。
陳曉北懶懶的靠在沙發上,恨鐵不成鋼,“你們兩個人欺負她一個都欺負不過?來找我有用嗎,我能幫你們去欺負她還是能幫你們去打她?”
兩個女孩很是憤憤不平,她們從小活到大還從來沒有被人打過臉,而且這個人還是沈菡,著名的大慫包,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打你們,你們不會打她啊!干什么吃的,一個個的。”
兩人一想起沈菡打人時的氣勢,還心有余悸,平時任人欺負,反抗起來像要吃人似的,她們當時嚇得就腿軟了,沈涵一舉起手,都沒敢躲,她們離得近,看的可清楚,沈菡眼珠子唰的就紅了。
“陳少,你不知道,孟長溪當時也在場,就是他幫著沈菡欺負我們!”
陳曉北喝了口酒,“孟長溪……那小賤人也在?”
“是是是,就是他指使沈菡打我們。”
孟長溪根本沒把她們放在眼里,兩個小女孩的話他還不放在心上,他只是給沈菡下了點暗示,沒想到沈菡動起手來這么兇猛。
陳曉北本來懶得管她們,但是一聽說孟長溪參與其中,頓時來了精神,他最近就對孟長溪感興趣,一門心思想給孟長溪難堪,當下砰的放下杯子,“媽的,敢欺負我干妹妹,這事沒完!”
——
“砰!”一只彩瓷花瓶被砸了個稀巴爛,如今家里空蕩蕩的,即使這么大的聲響,也沒有一個人回應薛云靜。
顧格非和她冷戰,一直住在外面不肯回家,甚至不愿意見她,她心力交瘁,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她突然暴怒的將手里的照片摔了出去,狠狠地踩在上面,都是因為孟思源,是孟思源在從中搞鬼,破壞她的幸福!
地上全是男人的照片,有的是兩個人,有的是一個人,這兩個主角,正是顧格非和孟思源。
根據私家偵探的報告,孟思源早晨九點進了顧格非辦公室,直到中午十二天才出來,有什么事情需要談這么長時間的,整整三個小時他們都干了什么?!而且,顧格非再出來的時候,是沒有系領帶的。
兩人衣服也都有褶皺的痕跡。
薛云靜幾乎心灰意冷,都這樣了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顧格非為什么要這么對待她,已經離婚了為什么還要跟孟思源糾纏不清!她恨,她恨顧格非,她更狠孟思源!
薛云靜突然癲狂的笑起來,既然這樣,她就自己動手清除障礙,她決不允許兩人舊情復燃!
“嗷嗚~”
孟長溪還沒進門,黑子就察覺到了他的氣息,激動地撲了過去,但是發現葉景榮也在,又怯怯的退了回去,狗眼警惕的看著葉景榮。
葉景榮一直弄不明白這條狗為什么對他那么防備,好像自己能吃了它似的,兩人進了門,姜游不在,大概在后院工作,黑子汪汪叫喚,像是在給姜游報信,果然不一會姜游就出現。
他擦著手,孟長溪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東西燒糊了一樣。
“今天什么風啊,把兩位都吹過來了。”
“葉大哥想來看看你的藥圃,他最近對中藥材很感興趣。”
姜游嗤笑,“不會是想做什么十全大補丸吧。”
葉景榮笑道:“姜先生如果有好的配方,我也可以試一試。”
姜游蹙了下眉頭,大老遠的跑過來,就是為了看看他的藥鋪,這個人也真是夠閑的。
三個人去了藥鋪,后院的湮白抬頭看著上面的小鳥,眼中露出笑意,他兩只手被綁在頭頂的橫木上,綁住手腕的繩子是野獸的腸子所制,非常的有韌性,越扯越緊,他壓低聲音命令道:“快啄啊。”
小鳥比核桃大點,身上是火一樣的紅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喙部非常尖利,此時正站在湮白手上,飛快的啄動綁住他手腕的繩子,不一會就啄開了一半。
等姜游送走了兩人,回到后院的時候,湮白已經失去了蹤影。
葉景榮看了一眼小樓,轉身上了車,剛啟動車子,就被狂奔而來的姜游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