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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時過于慣她,溫柔多過凌厲,這樣的何松盛,讓路小霧禁不住的發(fā)怵。
“我還以為你要等我進去找你。”
一如既往的充滿磁性的聲音,他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偏偏話里話外都透著些許的調(diào)侃跟埋怨。
路小霧皺起眉,覺得刺耳,其實這件事的源頭還不是因為他騙自己,現(xiàn)在反過來倒像是變成她的錯了。
罷了,反正是在不了一起的,路小霧眸子暗下半分,吸了吸鼻子,仰頭,硬氣了一點,“你說開門談就開門談,我要說的,剛剛在電話里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
她語氣急促,倒是不像提分手,更像受委屈的小情侶在說反話發(fā)泄一般。
說完之后的路小霧其實心口也隱隱的提著,有些悶有些刺痛,就像是有人拿著線穿過去,然后一下又一下輕扯,悶得她呼吸都有些變滯。
“你確定要在這里談?”
他聲音不大,屋子的隔音沒有想象中的好,剛才那一番動靜已經(jīng)有些大,路小霧也不想把兩人之間的私事擺到明面上,面子也好,潛意識也罷,咬著唇和他對視了一會,最后還是她敗下陣,將門打開讓人進了屋。
可能是之前何松盛太過于紳士跟禮讓,再加上上一次他臨到最后關(guān)頭還肯放開她不碰的良好表現(xiàn),都讓路小霧潛意識里對他有松懈感,至少在目前她的認知里,這個男人是值得信賴的。
但這只是她的認知,而已。
進了屋,何松盛第一眼看到的也是他買的那張床,有些突兀的橫在客廳里,路小霧關(guān)了門走進來,站在沙發(fā)邊上,跟他隔了兩米左右的距離。
她還是有些怕氣頭上的他。
“我剛才說的都是認真的,我想了想,我們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與其最后沒結(jié)果,倒不如現(xiàn)在就止住,這樣對你對我,都挺好。”
路小霧的話讓何松盛的注意力從那張床上轉(zhuǎn)向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墻上的鐘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就響了好幾下,路小霧看了眼時間,零點剛過,有了這個的提醒,她才又記起今天是何松盛的生日,他拋下那邊趕回來,而她卻直接提了分手。
何松盛跟著她的動作也看到了過零點的時間,最后自嘲的低低笑了笑,“這還真是份好生日禮物。”
路小霧突然覺得難過,心里有些酸酸的發(fā)澀,路小霧揪著手指,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
她并不是一點都不喜歡他,只是這一趟來回實在是有些磨掉她對兩人的信心,兩人的沉默讓她有種在犯罪的不安,低頭,繃起腳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地板。
何松盛深吸口氣,還是決定不發(fā)火,“試試是你提的,分手也是你提,是不是對我不太公平?”
“……”
路小霧說不出話。
何松盛往前一步,路小霧有些警惕的收起腳,防備的也往后退了一步,何松盛止步,“我哪里做的不好?就因為這次騙了你?”
“……”咬著唇,路小霧眉眼低低,“家庭、出生……階層不同,以后,也會出問題的。”
“我讓你不舒服了?還是我做了這件事讓你覺得我沒有尊重你?如果是這樣,我給你道歉。”
“我覺得……”接下來的話,路小霧自己都不自覺的停滯,最后才抬頭與他對視,“趁著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生第二次關(guān)系,就……就這樣吧……”
說完之后,對方久久沒說話,就那么用一雙漆黑犀利的眸盯著她,沉默強大氣場的壓迫感讓路小霧不敢再跟他繼續(xù)對視,慢慢的轉(zhuǎn)開眼,何松盛卻依舊看著她,震驚、失落、怒意全都雜糅在一起,轉(zhuǎn)成對路小霧全方位的審視。
“路小霧,你早就想著給自己退路了吧?”
他的聲音在沉默冷得快結(jié)冰的空氣中劈開一道口子,刺啦啦的直接落在路小霧身上,不似之前的寵溺跟調(diào)侃,正經(jīng)得令人生寒,同時又莫名的,在路小霧心頭上猛地扎進那么一下,竟然也刺得路小霧鼻子發(fā)酸。
一開始就想好?這個問題路小霧沒想過,但是現(xiàn)在他無情的戳破了她內(nèi)心的不自信,她沒有自信這段感情,打從一開始決定要試試起,她就沒想過兩人能成。路小霧放在沙發(fā)上的手用力得指骨發(fā)白。
門砰一聲響起,路小霧猛然回神,才發(fā)現(xiàn)剛剛還站在對面的男人已經(jīng)走了。
干脆利索,連個告別的招呼都沒有。
他是真生氣了。
回過神的路小霧覺得指尖都在微抖發(fā)麻,跑到陽臺邊,看到出了樓道的男人大步流星的上了停在路邊的車,最后急駛而去。
何松盛緊抿著唇,目盯著前方將車開得飛快,風(fēng)從車窗呼呼呼的灌進來,如刀割一般,他瞇著眼忽得在前方掉頭轉(zhuǎn)彎的路口猛地打了方向盤。
門被敲得震天響。
坐在沙發(fā)上的路小霧幾乎是下意識的跑過去開門,門外赫然站著的是剛剛離去的男人。
路小霧鼻尖眼眶紅紅,明顯的落過淚。
何松盛的眸子半瞇,緊盯著眼前的小女人,垂在身側(cè)的手早已在上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緊握成拳,他盯著她,目光猩紅,路小霧紅著鼻尖絞著手想著要怎么開口才能清楚的表達自己。
可惜何松盛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剛剛你說趁著沒發(fā)生第二次關(guān)系好分手,要是發(fā)生了第二次關(guān)系呢?”
“……”
路小霧小嘴微張,明顯沒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何松盛也沒再給她時間,大力推開半掩著的門,速度將人攔腰打橫抱起,腳往后重重用力,將門砰一聲的緊緊踢上。
在路小霧沒來得及反應(yīng)的時候?qū)⑷酥苯铀涸诳蛷d那張他新買的單人床上,不顧路小霧的掙扎尖叫,抿著唇兀自的將身下人的睡裙連同內(nèi)褲一并扯開,絲毫不留任何退讓余地的貫穿占有。
離上一次在酒店已經(jīng)過于久遠,再一次被撐開的路小霧瞪大了雙眼驚恐的看著身上的這個男人,兩邊腳在他埋頭奮斗的時候在他腰身的兩側(cè)不斷的踢著。
她痛得哭出聲來,何松盛眸子染上一層欲的紅,動作間低頭大口吻住淚眼婆娑掙扎的小女人。
生理上瞬間的極大滿足暫時的填補了他心理上的空落,*戰(zhàn)勝理性,男人天生的自尊使得他的征服欲爆棚,扣著身下的人頗有一種不管不顧的氣勢。
☆、第二十八章
“小霧……”
完事后的何松盛理智回歸,卻沒有后悔自己剛剛的行為。不大的客廳,狹小的單人床,他聲音嘶啞的側(cè)身籠靠過去想要抱住身旁背對著自己蜷縮成團的赤/裸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