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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問在哪?還笑得出?
妒忌的情緒先于行動,蕭憬衡二話不說,另一只手扳過齊遙的臉,對著嘴唇就是吻下去。齊遙被突如其來的吻,吻得一個措手不及,下意識想開口叫救命,不料被蕭憬衡趁虛而伸入了舌頭,背死死的被扣著,整個人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正面地去承受這個熱烈的吻。
嗯,是想象中的柔軟。蕭憬衡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絞纏著齊遙的舌尖。不知從哪偷吃了茉莉花餅,齊遙嘴里一股甜絲絲的茉莉香,蕭憬衡吮著嘴里那片柔軟的唇,不夠,還想要。
齊遙被這個深吻憋得喘不過氣,發起垂死掙扎的反抗。蕭憬衡抓著齊遙的雙手順勢壓倒在椅上,把齊遙的雙手固定在兩旁的耳側。齊遙用力側過頭,拒絕蕭憬衡的親吻。
“你干什么,放開我!”
吻不到齊遙,蕭憬衡轉而把頭埋在齊遙的頸窩里,齊遙感受到蕭憬衡冰涼的鼻尖在自己脖子上游曳。蕭憬衡細細地嗅著齊遙衣領里升騰的熱氣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密密地吻著齊遙的耳后、脖子。
“蕭憬衡,你干什么?放開我啊!”齊遙死命掙扎。
蕭憬衡咬著齊遙的耳垂,上下牙輕輕磨著,聲線盡是暗啞,反問:
“你呢?你來這干什么?你也是來找藍灝璟的?”
不知是不是因為喝了酒,連心都變得小心眼,蕭憬衡有些不忿,不輕不重地在齊遙的脖子上吮出了一個紅印。就像給獵物標記,這樣留下痕跡,齊遙就只能屬于他一個。原本蕭憬衡只是想淺嘗輒止,沒想到齊遙的反應那么大,用力掙扎想逃脫,蹭得蕭憬衡腹下隱隱生火,似有抬頭的趨勢。正當蕭憬衡想要不要就這樣把齊遙就地正法時,房門被猶猶豫豫地敲響了幾聲。
誰?那么!膽敢這時候來敲蕭王爺的房門?
蕭憬衡怨氣幽重地嘖了一聲,戀戀不舍地起身去開門。打開門原來是月下坊的管事,管事也深知打擾了蕭憬衡的休息惶恐萬分,但是又擔心逃脫的不知名人士是刺客,會危及到住客的安全而不得不一間一間房間去確定這些官爺們的安全。
而這位不知名人士被懷疑是刺客的齊遙,見蕭憬衡放開自己,走出屏風外去開門,立馬一個鯉魚打挺又輕輕巧巧地翻窗出去,避開小廝、管事的視線,腳底抹油跑回來時的窗口,一口氣沿著懸梯爬回二樓,飛逃似的從月下坊沒什么人的側門逃了出去。這邊廂,不過是個轉身的時間,就讓齊遙翻窗溜走,蕭憬衡一腹邪火無處發泄,喝光了一小壇涼水才憋回去。放下琉璃涼水瓶,蕭憬衡眼神幽深地盯著貴妃椅上方、門戶大開的窗口,不知在想著什么。
好險好險,差點就命喪蛇口。齊遙逃出月下坊,慢慢走在大街上平息著亂跳的心;
呸!臭流氓!老醉鬼!不要臉!
但也忍不住想起那兩片冰涼的、柔軟的薄唇在自己脖子上游動的觸感。
呸!齊遙你不要臉!
齊遙一邊嫌棄,一邊用手袖擦脖子,想把那種勾人的觸感給擦去,一邊往家里走去。但還不忘最初出來的借口,買了一扎扎各式各樣的鮮花,抱了滿懷也正好遮掩了在月下坊染上的脂粉味。
回到家,齊夫人正在廳內點著牛皮燈給齊遙繡著過年穿的新衣,齊夫人眼尖,齊遙一踏進廳里就見得齊遙的脖子靠耳垂上有一個小紅印,便問齊遙怎的那么不小心被花里的蟲子咬了去,咬了還撓破皮,趕快去找點藥膏涂上了;齊遙支支吾吾地答應下,能留下這個半只拇指大的紅印,這哪是小蟲子,明明就是大醉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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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菜雞明天要出差,明天大概率是更不了嚕。
爭取后天叁更!爭取!
今天就開個小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