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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陸皓謙握起顧煙的左手,看著她手上的鉆戒,隨后他敲了敲副駕駛的座椅。
特助立馬領會,他直接將手中的正方形深藍色盒子,側身遞向陸皓謙。
顧煙好奇的問陸晧謙說:“這里是什么,你又買手表了?”
陸皓謙一直有個愛好,他很喜歡送顧煙手表,百達翡麗,勞力士,歐米茄…,每次送的理由都一樣,他說這就像是在贈送時間。
陸皓謙打開手上的深藍色盒子,盒子里放著兩枚白金指環。
陸皓謙取出其中一枚,尺寸較小的指環,將顧煙無名指上的鉆戒摘下,又為顧煙戴上白金指環,此刻顧煙的緊繃的心,一下子松了不少。
“寶貝,我知道你很想戴戒指,以前跟我賭氣,還自己買了一個戴上,送你鉆戒呢,我怕你平時生活不方便,所以又找人打了兩枚指環,你手上的這枚內側刻著kevin。”陸皓謙握著顧煙的手,粗糙的指腹磨挲著顧煙如玉般光滑的手背,年輕的女人是用水做的,這話一點也不假。
陸晧謙動情的抬起顧煙的左手,將吻落下。
沉浸在幸福里的顧煙,反手卻將陸皓謙的左手握住,對他說:“我不喜歡一個人戴戒指,我想要自己的丈夫,無名指上也戴著結婚戒指,可惜你又不喜歡戴,哎…”
陸皓謙的確是很不喜歡手上有除了手表以外的裝飾,不過如果這樣能夠給顧煙安全感,他只能選擇遷就,畢竟帶戒指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取出另一枚指環,被顧煙奪了過去,美目微瞇,渾身仿佛流過幸福的痙攣,她看到指環內側同樣也刻著自己的名字。
她幫陸皓謙戴上戒指,心滿意足的莞爾而笑道:“不準摘下來,就算你不在我身邊,別的女人也會知道,你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
陸皓謙清淺笑道:“現在公司很忙,除了工作,剩下的時間都留給你。”
***
這是陸晧謙最后一個單身夜。
車子停在lux酒吧門口,保鏢先從后面的奔馳車里下來,黑衣保鏢闊步走到車子旁,其中一人為陸皓謙打開了車門。
顧煙挽著陸皓謙的手臂走下車,不禁感慨道:“當年我認識你的時候,還以為你以前是做司機的,誰能想到,現在發生的一切,我是不是比中彩票都幸運。”
陸皓謙和顏悅色的望著顧煙,輕嘆開口:“是啊,一轉眼過去多少年了,那時是我最輕松的時候,可惜現在回不去了,現在國際市場行情,生意不比當年好做,什么都要親自過問,注定要忙忙碌碌。”
話音余落,就聽到有人在叫著顧煙的名字,顧煙一轉身,就看到了何婉墨和許亦琛挽手走過來,上次見面還是幾年前。
何婉墨跑上前興奮的抓住顧煙的手,同時又一臉惋惜道:“我今天有通告,沒趕得及去酒會,真是可惜,該看的沒看到。”
顧煙沒想到何婉墨還會記得她,再次重逢,她也同樣很激動,兩人就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般。
來酒吧之前,陸皓謙已經讓人包下整層,陸續上來的這些人,都是他在香港的朋友,霍家兄弟倆除了帶著各自的妻子過來,小侄女也跟著來湊熱鬧。
霍家的小侄女霍萱剛滿十八歲,陸皓謙很多年前見過,沒想到一轉眼,記憶中的小女孩,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
陸皓謙望著霍萱,對霍家兄弟開口道:“沒想到,霍萱這孩子長這么大了,長得很像她媽媽。”
霍川拍了下站在原定不敢抬頭的霍萱,提醒道:“霍萱,還不叫陸叔叔。”隨后他又對陸皓謙笑著解釋道:“這孩子非要過來,我們攔也攔不住,這么大了叫人都不會叫。”
霍邢在一旁附和道:“家里的混世小霸王,到了外面,怎么變的這么害羞了。”
霍萱面對大伯二伯的取笑,終于抬起頭,沖他們哼了一聲,可轉頭對陸皓謙依然很拘謹,手足無措。
霍萱很害怕陸皓謙,這些年在霍家她不止一次的見到過陸皓謙,對這位不茍言笑,一臉嚴肅,渾身都像是冒著冰碴的叔叔始終印象深刻,從心里畏懼。
霍萱終于帶著小女孩的緊張,聲線不穩的開口叫了陸皓謙,說:“陸叔叔好…”
可陸皓謙卻已經走向了樓梯那里,和后上來的幾個人打招呼。
霍萱重重地嘆了口氣,對霍家兄弟抬眸控訴道:“看到陸叔,我就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他身上的氣場太有壓迫感,他老婆每天會不會過的都很壓抑。”
霍邢無奈的掐了下侄女的臉蛋,“小屁孩,不要亂說話,你陸叔叔又不吃人,真慫。”
陸皓謙今晚看上去心情大好,難得別人敬酒,來者不拒一飲而盡。
何婉墨睨了眼今晚同樣沒少喝的許亦琛,心生不滿,數落說:“許亦琛真是找死,和你家那位較勁呢,晚上要是喝醉了,看他怎么回去。”
顧煙同樣蹙眉看向陸皓謙,他右手指間夾著煙,左手拿著盛滿伏特加的玻璃杯,在那邊談笑風生,一根煙下去,酒也見底。
顧煙無可奈何,很想上去給陸皓謙拽走,不明白這些男人,怎么一出去就煙酒不離手。
何婉墨聳了聳肩,指間執著高腳杯,仰頭淺飲一口8拉菲,抿嘴笑道:“男人好像都是這樣,只要湊在一起,準保沒有好事發生。你就看看那兩個現在是什么德行,加起來歲數都趕上我爺爺大了,喝的還在那袒胸露乳呢。”
顧煙嫌棄的撇嘴,看著自己的男人,和青春時崇拜的偶像。
許亦琛和陸皓謙兩人現在的樣子誰也不如誰,進門包廂前還西裝筆挺,褲線筆直,此時身上的西裝外套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兩人穿著襯衫,扣子松松垮垮,就差全部解開。
何婉墨瞇眸遠眺著黑色襯衫扣子解開四顆,五官如鑿,劍眉冷目的陸晧謙,眼神在他的鎖骨上留轉,順著完美的鎖骨線,目光在一點點的往下延伸,隱約還能看到陸皓謙的腹肌,令她血脈噴張,心里暗贊。
不光是她,包廂里不少女人都在偷偷的往那個方向瞄,不過跟何婉墨對自家老公看膩了不同,她們除了陸皓謙,也再看許亦琛。
這里只有霍萱一個小輩,她被霍家兄弟倆逼著唱歌,還一臉自豪的告訴別人,他們的小侄女在英國進修聲樂,以后準保是巨星。
霍萱硬著頭皮,拿著麥克在眾人面前獻唱一首,粵語歌《無賴》,聽著熟悉的前奏,何婉墨倏然一愣,腦海中不禁回想起當年許亦琛為她唱的第一首歌,也是這首,她很喜歡這首歌的歌詞。
不過她現在倒覺得,這首歌很貼切陸皓謙,曾經那個多金冷情的鉆石忘老五,終于被女人收了心。
顧煙無聊的低頭吃著果盤,時不時和那些名門太太,閑扯兩句。
趁何婉墨去洗手間,陸皓謙終于有機會坐在顧煙身邊,離開了男人堆。
包廂內的掃射燈散射著一束束妖冶曖昧的燈光,暗藍色的燈光打落在沙發一角。
陸皓謙將顧煙抵在沙發角落里,他將唇貼在顧煙耳邊,醉音道:“寶貝,我喝多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