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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沐云嶺肩膀上的功德團子哭得小身子一晃一晃,它蹦蹦跳跳的跑到茗茶身邊,伸出兩個細長的爪子抱住她的大腿,茗茶伸手安撫了下,便將沐云嶺放在地上。茗茶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抬手查探沐云嶺身上的靈氣,許是因為剛才秒殺了那魔修的關系,此時他體內(nèi)的靈氣匱乏,只有一些淡淡的氣流圍繞著丹田轉(zhuǎn)動。而令人奇怪的是,不同于普通修士練氣期時靈氣如同水杯的狀態(tài),沐云嶺體內(nèi)的靈氣居然像金丹修士一樣匯攏成一個灰色的靈氣漩渦,當茗茶的探入的真氣靠近時,甚至險些被吸入進去。
連忙收回真氣,茗茶的額頭上已經(jīng)不滿了細汗,沐云嶺的身體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污濁陰氣,丹田內(nèi)的靈氣雖然古怪,但卻不屬于邪魔外道之流。頓時,茗茶的腦袋里蹦出一個詞: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莫非這沐云嶺和孫大圣一樣屬于奇行種,體內(nèi)的靈氣才這般異于常人,甚至是連聚仙閣的書籍都沒有記載?饒是茗茶有3000年學識,也只能這樣解釋沐云嶺的與眾不同。
“暮道友,沐道友如何?”弍子道士和嚴季則走了茗茶身邊,詢問道。其實他更想問的是,這家伙是不是被人奪舍或是走火入魔了。
“沒事。”沐云嶺剛才那樣子她也說不清楚,索性便避開不提。只是她對方才他們進入地下的事情也有些好奇,問道:“你們剛才下去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嗎,為什么沐云嶺之前沒有和你們一起出來?他有受傷嗎?”
提起這個,弍子道長的表情非常古怪,連嚴季則這般冷靜的人都頓了一下。張了張嘴,弍子醞釀了下臺詞,道:“沐道友他…嗯…有些時運不濟。”
其實就是倒霉到家里了,往下走路的時候忽然被什么東西絆倒嘰里咕嚕的從樓梯頂滾到最下面去,如果不是他們兩個躲的快大概還會被砸到。到后來和那魔修打起來之后,整個地宮全部坍塌,弍子道長和嚴季則趁機劈開上方逃了出來,但沐云嶺卻沒那么幸運。那魔修直接踩著沐云嶺的腦袋接力沖上去,而沐云嶺腳下的地方原本是一口廢棄的枯井,經(jīng)過震動后封住枯井的石頭從中間碎裂,而沐云嶺也掉了進去。弍子道長有心去救他,但卻被魔修攔住,只能先回了地面。
茗茶腳邊的功德團子點了點頭,委屈的聳動了下身體。而茗茶本人低著頭看向那昏睡過去的男人,只能在此無語凝咽。
“暮道友,沐道友究竟是……”弍子道長依然很在意沐云嶺剛才的狀態(tài),表情嚴肅的詢問道。
茗茶不想繼續(xù)談這個問題,也不想讓人知道沐云嶺的*問題。她抬手指向那假山的方向,借此轉(zhuǎn)移話題道:“這里面有人在,興許是被那魔修關在里面,你們試試能不能想辦法先把人解救出來。”嚴季則帶來的侍衛(wèi)在假山周圍摸索了很久,也沒找到機關的所在。
“這里居然有東西嗎,居然連貧道也不知道……”弍子道長走上前去,跟著護衛(wèi)們摸索起來。
而嚴季則對這種事不感興趣,只是握緊拳頭,對茗茶道:“暮姑娘,不知陛下何時能醒?”問完之后,連他自己都松了口氣,自從那魔修死后,這便是一直懸在嚴季則心上的事情。
“陛下沒事,你回去給她喝下這個,就能醒過來。”茗茶從衣袖里拿出一瓶被她摻了自身靈氣的靈泉水交到他手里,如今魔修已死,憑她元嬰期的修為的靈氣,可以輕易驅(qū)除殘余的魔氣。
嚴季則連忙伸手接過,慎重的握入掌中,重重的對著茗茶行了一禮,便使用御風術朝著皇宮的方向跑去。茗茶在后方望著他的背影,表情帶著若有所思。
不等茗茶細想,原本風和日麗的天空卻忽然狂風大作,上空烏云密閉,一層層的黑云累積在天空之上,讓原本還有些燥熱的院子變得陰涼起來。轟隆隆的雷聲自云層中響起,像是有巨龍在之中咆哮。仙靈之氣從天空中泄露出來,茗茶和弍子一起看向天空,在那云端之上,仿若有人左手持著云彩化為的長棍,而右手則拿著由太陽做護手的長劍,那人影若隱若現(xiàn),隨著閃光的光芒逐漸清晰。
這個時候茗茶才想起了什么,連忙蹲下來喊道:“快逃!這是五雷咒,有人請了雷聲普化天尊!”
弍子表情一變,迅速的拿起拂塵飛竄。可他逃離的速度終究趕不上雷電,云端之上的巨人舞動起昆元棍太陽劍,在雷光之下露出那人虎目圓瞪的恐怖身影,他以身為媒介連接天地,化為金色的雷光砰然劈下,像是披光而下的五爪金龍張開獠牙將那假山吞沒,而站在一邊來不及離開的弍子道長也被余威劈成黑漆漆的爆炸頭。
在雷光落下之后,那假山已經(jīng)被夷為平地,莫大的國師府后院成了一片廢墟,像是被隕石砸過一樣整個凹了進去,索性的是凡人并沒有受到傷害,只有弍子道長一個人受了波及。
弍子道長伸手摸了摸自己卷起來的頭發(fā),聲音里帶著哭腔,拉著長音道:“師父……!!”
“徒兒,外出游歷了那么久,功力卻不見漲啊。”
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地下傳了出來,身著一身白色帶太極圖案道袍的男人緩步走了出來,他眉目如畫,氣質(zhì)優(yōu)雅,配上那朱砂痣更像是仙人下凡,這位不知存在了幾百年的道士,長相卻比他的弟子弍子還要年輕幾分。他先是立起掌來,對茗茶行了個道禮,隨后伸手拽了拽弍子道長的爆炸頭,笑道:“不錯不錯,年輕人就該是如此標新立異一些。”
“這根本就是師父你害的吧!”弍子差點氣的背過起來,
“好了好了,都是為師的錯。”國師的表情仿佛是在縱容一個任性的孩子。
弍子道長咬咬牙,根本奈何不了他的師父。
國師沒有繼續(xù)在逗弄徒弟,只是上前打量了茗茶和沐云嶺一眼,微微點頭道:“兩位道友,貧道已經(jīng)再次等候多時了。”
“道長您一直在府邸?”茗茶有些疑惑,能夠請下雷聲普化天尊的人,怎么會對付不了一個普通的筑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