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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蕭夕顏的側顏,他很想大聲說,“其實她也是有人緊張心疼的,那個人就是他,白蘭。”
不遠處的展修瞅著白蘭的樣子,不禁替他一陣著急,不停的給白色使眼色,提醒他膽子大點。
可是白蘭此時低垂著眸子,根本就沒有看到展修的暗示。
就在這時,突然蕭夕顏緩緩轉過身,面向白蘭,緩緩出聲,“白蘭哥哥,你可以做那個緊張心疼我的人嗎?”話落,笑容甜美地瞅著白蘭。
白蘭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徹底傻掉,傻傻地睜大一雙眼睛望著眼前嬌柔美麗的蕭夕顏,慢了半拍的反應過來,急急連聲點頭,“可以,可以,可以夕顏,我可以做那個緊張心疼你一生一世的人!”
展修看著兩人,抿唇笑著離開,留給眼前的兩個人一些愛的告白空間。
☆、第六百八十八章 又要被抓回去
“啊,啊,啊,北堂墨,你放開,放開,你把我衣服扯壞了,呀,呀,呀——”
秦時月的聲音,自一個小灑館的包房里尖聲傳出來,屋子里一片乒乓混亂之聲。
包房外面,一對酒館的夫妻兩人,正擔心地站在包房外面,兩人互相著急看著,躊躇萬分的不知該不該進去。
“死丫頭,跟本王回去!”北堂墨的怒吼聲,簡直能把包房的門震破,其吼力簡直震耳欲聾。
“不要,不要,你快放開,放開我,不然我叫人了!”秦時月的大喊聲,自包房里傳出來,聲音一點也不輸給火怒大吼的北堂墨。
這已經是秦時月三個月以來,偷跑溜出來的第三十一次,而且是被找到的最快的一次。
“死丫頭,你不回去是吧,好,那本王就陪你在這里耗著!”包房里,北堂墨一手拽著秦時月的衣領,像拎一只小雞一樣的,一把將秦時月給拎到了桌子前,“啪”地一聲,手重重的一拍桌子,“來人,上酒上菜!”
突然一聲怒令聲,嚇得酒館的夫妻二人均打了一個凜。
趕緊兩口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包房門口,輕推了推房門,房門開了后,老實巴結的兩口子瞅向房間里面。
就只見一身華貴紫色錦衣,長相簡直俊美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一身材頎長高大的男人,正手拽著一旁一個嬌美靈動的少女,拽坐于桌子前。
兩口子,開這酒館十幾年來,可從未有見過像今天這般的客人。
明顯就是貴客臨門,該高興才是,可是瞅著滿屋子東倒西歪的東西,兩口子一臉尷尬地扯著笑容,聽到男掌柜的小心翼翼詢問道,“客官,您看您需要點什么,小的這就去給您準備?”
北堂墨瞅一眼瞥過臉去不看自己的秦時月,隨及手一揮向男掌柜道,“給本王來份八寶野雞,姜汁魚片,紅燒魚骨,一品官燕——”。
后面說的什么,這小酒館的兩口子全聽傻了眼。
眼前這位自稱是王爺的貴客所點之菜,像他們這種小酒館哪會有,就連聽,他們兩口子甚至都未曾有聽過,更何況會做了。
單就這位爺所點的菜品里面所含的材料,怕是都可以買下他們家這小酒館了。
“北堂墨,你有病是不是,你以為這是在皇都城嗎?想吃什么就點什么,人家就一小酒館,你點實際一點的行不行?”
秦時月原本不欲搭理北堂墨,可待北堂墨報出這些菜品的一瞬,實在是忍不住地扭頭就噴了北堂墨一臉。
“死丫頭,終于知道轉頭看本王了,本王樂意點,你能怎么著本王!”北堂墨一臉邪惡地瞇笑起眸子,笑得一臉欠揍壞壞地瞅著秦時月,一臉的小得意。
對的,他剛才就是故意的,故意刺激眼前這丫頭,看她賭氣到什么時候。
“切,有病,你愛怎么著怎么著!”
秦時月沖著北堂墨狠狠地皺一下鼻子,轉臉不再搭理他的,任他隨意愛怎么折騰就就怎么折騰。
反正他點的那些東西,這家小酒館根本做不出來。
“丫頭,你剛才說讓本王愛怎么著就怎么著,這可是你說的啊!”
北堂墨看著秦時月扭過頭去不搭理自己的小模樣,立即伸手一把將秦時月給就像打包扛東西一樣的,就要攔腰抱起,扛到肩上。
“喂,喂,北堂墨,你松手,松手,快松手,再不松手我咬你了啊——”
秦時月感覺腰上一緊,心下暗叫一聲不好,知道這混蛋又要來之前一套,立即連喊帶叫地,伸手胡亂拍打向北堂墨,低頭就想咬上北堂墨的手。
卻才發現這混蛋的手是攔在自己腰上的,雖然她的柔韌性很好,可也彎不到眼前這個程度。
漂亮的鳳眸一轉,立即伸手死掐向北堂墨有力的手臂,一邊掐,一邊心里念著,“我掐,掐,掐,掐死你這混蛋!”
“嗚,北堂墨,放,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了啦!”不等秦時月掐得過癮的時候,整個人就被北堂墨給攔腰直接扛到了肩上。
心里暗叫一聲“糟!”。
秦時月立即死命地,伸手拍打向北堂墨的后背,“北堂墨,你個混蛋,我是東西嗎?每一次都用這一招,有本事你把本姑娘放下來,讓本姑娘心甘情愿地跟你走!”
秦時月試圖刺激北堂墨這個狂妄的混蛋男人,可是發現這一招根本壓根不管用。
她忘了,北堂墨臉皮厚不要臉的程度,簡直就是無敵。
“啊,救命啊,有強盜啊,強搶民女了,快來人救命啊,救命啊——”
乖乖地,不使出她的殺手锏都不行了,秦時月扯著喉嚨,顧不上丟不丟人的,直接把臉埋到最低,大聲喊了起來。
站于包房里的酒館兩口子,瞅著眼前瞬間這種情況,兩口子一時間都看傻了眼。
男掌柜張了張嘴,硬是壯著膽地出了聲,“兩位客官,小兩口的好好過日子要緊,有什么事回去之后好好說,好好說,莫要打起來啊!”
酒館的妻子也忙著點頭附和丈夫一聲,“是呀,兩位客官,老話說的好,兩口子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別太較真,趕緊回去,回去以后就別再鬧了啊!”
秦時月原本高聲大喊著“強搶民女”,可是聽到酒館掌柜的兩口子說的話后,立即一臉的泄了氣。
心里想著,這兩口子,從哪哪瞧出她和北堂墨這混蛋是兩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