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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無恥!
玉引很想把這句話喊出來,可看他這副壞得冒煙的神色,她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就這樣擺著她不親他就不睡的架勢跟她“對峙”著,過了好一會兒,玉引終于不得不認輸了。她慢慢地往他面前蹭了蹭,“啾”地在他臉上小啄了一下。
嘴唇剛離開他的側臉,他就猛地扭頭迎了過來!
“唔……!”玉引被嚇得杏目圓睜,伸手推他,他也不松。嘴唇緊緊觸在一起,她在慌張中對上他的雙眸,被他眼底的笑意激得渾身一栗,緊咬著的貝齒也不由得一松。
而后不知怎的,她就不受控制了,唇齒徹底被撬開,軟綿綿的東西在她口中一劃……
一種陌生的感覺激在她的心頭。
孟君淮擁著她這樣吻著,也覺身心都愉悅起來。他將她口中、唇畔的清香品了個盡,周身都被這種清香激得一點點掀起燥熱,手不自覺地便向下劃了幾寸,在腰間摸索著她的衣帶。
余光無意識地一瞥,卻見她的手緊抓在幔帳上,使了十分的力氣,攥得指節一陣紅一陣白。
一股突然而至的清醒猶如閃電沖腦!
孟君淮猛然放開她,坐起身大吸了幾口涼氣平復心神。
玉引緊繃的神經也倏然間放松下來,她定睛看看他:“殿下?”
“抱歉。”他頭也不敢回,支著額頭又緩了緩,“嚇著你了,我沒……沒想逼你做什么。”
他說著翻身下了榻,伸手從旁邊的六棱木架上拽了件外衫披上便往外走:“早些休息,我去西屋睡。”
玉引躺在榻上又怔了一會兒,看看身邊已空下來的褶皺床褥,心里有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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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君淮穿過堂屋進了西屋后連燈都沒敢點,在黑暗里躺了半天,才算徹底冷靜下來。
剛才怎么回事?他瘋了?
他明明只是想反過來也親她一口,欺負她一下,怎么突然就……
突然就“順理成章”地順著動手了。他分明一直覺得她跟一尊玉菩薩似的,讓他生不起那種欲|望,他是什么時候改了想法的?
孟君淮把手搭在額頭上深吸一口氣,不由自主地道了聲“好懸啊”,緊隨而來的是一種深深的失落。
他看見了她的不愿意,抵觸得好像他是什么市井混混,要非禮她似的。不過……也好在他看見了,否則真是好懸,他若就此逼著她“就范”,不知道她以后會怎么看他。
“嗤。”孟君淮在黑暗中自嘲地笑了一聲。
他還沒對哪個女人這樣小心翼翼過,可這種感覺,居然還讓他挺享受的?
他肯定是瘋了。
一夜過得很快。第二日清晨,進來侍候的下人左右一看,見王爺王妃竟是分房睡的,一時還道生了什么不快,立刻都嚇得放輕了呼吸。
“爺。”楊恩祿帶著人進了西屋,邊察言觀色邊道,“您是再睡會兒還是……”
“不睡了。”孟君淮坐起身,開口就問,“王妃起了嗎?”
“起了,起了。”楊恩祿躬著身回說,“下奴請她來見您?”
孟君淮搖頭:“不用,我過去。”
他說著就往東屋走,身后幾個小宦官畏首畏尾的互遞了好幾個眼色,心下都在琢磨,府里頂頭的兩號人物若生了不快,那清苑今天就得烏云壓境……他們是不是得讓不當值的同伴先幫忙備點藥什么的?自己挨了板子不能沒得用啊!
東屋,孟君淮繞過屏風,見玉引正坐在妝臺前梳頭。婢子剛為她把發髻綰到一半,見他進來,就趕忙放下梳子見禮。
他嗯了一聲,在她也起來見禮前趕到她身后把她按住,拿起旁邊的梳子,頭也不抬地給她梳起來:“昨晚……對不住啊。”
“……沒事。”玉引僵硬地應了兩個字,抬眼一掃鏡子,看見珊瑚目瞪口呆。
珊瑚被這開場白嚇一跳,心說這大清早的,您二位打算聊房事啊?她趕緊招招手把人都帶了出去,跟著孟君淮進來的幾個宦官一瞧,也識趣地跟著往外退。
孟君淮一副犯了錯的模樣,給她又梳了會兒,復道:“你……別記仇,我也不知我昨天怎么了。你放心,這種事但凡你不愿意,我絕對不逼你。”
“……嗯。”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鏡子里的他。心下在茫然地思索,她該說點兒什么好呢?
昨天那事對她來說……確實不是個高興的事。可是,怎么說呢,似乎只是因為“太突然了”,以及“怪丟人的”,除此之外就沒什么別的“不高興”的情緒了,更說不上“記仇”。
而且她還覺得那種感覺,挺奇妙的?
當時她是嚇傻了,可在他離開之后,她就想起了那本書里寫過類似的場景。當時她想象不出這是種多奇怪的事,經了這一遭,突然間就懂了呢!
然后,這種親身經歷的感覺就和書里的文字一起在她的腦海里劃來劃去、劃來劃去,她夜里還……還夢到了。
早上醒來時從唇角到枕頭都是濕的。
可這種事要告訴他嗎?不要!
玉引就在望了他半天之后,磕磕巴巴地憋出一句:“殿下別、別在意,我沒事。”
“嗯……”悶頭給她梳了半天頭發的孟君淮終于抬頭看了鏡中,便看到她的羞赧全寫在了臉上。
“咳。”他咳嗽了一聲,“那這事,我們日后就都不提了?”
“嗯!”謝玉引趕緊點頭,“不提了不提了!”
孟君淮大松了口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