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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廷方大概達(dá)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想再過度逼迫柳慕江，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拿起了手機(jī)。

“不用，我自己走。”柳慕江直接拒絕。

“你這樣開車我不放心，還是讓小楊送你。”

柳慕江看著柳廷方，忽然就覺得很陌生。雖然她一直都對他很陌生，但今天的柳廷方，更像是一個和自己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人，比陌生人還要冷淡的人。

她幾乎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氣。

“我說！不用了！”柳慕江提高了音量。

果不其然，柳廷方的臉色冷了下來。他把擦完手的毛巾扔到一旁。

“柳慕江！”

柳慕江從小到大，最害怕柳廷方叫她的全名。每一次他這樣連名帶姓地叫她，就意味著他是真的生氣了。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她就會下意識地縮緊身體，恨不得找到一個洞鉆進(jìn)去，把自己藏起來。

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可以縮的地步了，她的心和身體好像都脫水了，緊巴巴地皺在一起。

柳慕江沒有再看柳廷方一眼，抓緊自己的包，沖出了大廳的門口。

她不知道身后柳廷方的臉色是什么樣，也不知道柳廷方是不是還在繼續(xù)呼喚她的名字，她拽緊了手里的包，就像拽緊了一根救命稻草。

柳慕江回到了車旁邊，腦子里還一陣陣眩暈。她試圖從包里拿出車鑰匙，可是無論她怎么掏，那個小小的包就像一個無底洞，而車鑰匙就在洞底。

柳慕江反反復(fù)復(fù)地在包里摸索，最后一腳踹在車輪胎上。

車子的警報聲開始響起，引來了保安和周圍其他人的注視。

柳慕江沒在意，把額前擋住臉的頭發(fā)捋到腦后，拉上自己的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