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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我的天,還不如直接刨了我的心肝!”
蘇老爺子大義凜然,可他內(nèi)心全不是這副模樣,簡單現(xiàn)在可是具有透視鏡技能的人,將蘇老先生外強中干的模樣看的清清楚楚。
簡單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蘇來先生同意比試,蘇敬淵卻仍然不松口。
他伸手拉住簡單的手腕,將人帶到角落,皺眉堅定的說:“不能比,我不同意。你如果喜歡玉把件,我可以買給你,你想要什么樣的隨便挑。”
“我就喜歡你爺爺腰上那個,看起來特別有歷史底蘊!”簡單笑著說。
“可是……”蘇敬淵拿不準簡單的意圖,心里有些打鼓。
蘇敬淵千方百計的將簡單騙到手,他怎么可能就這樣和簡單離婚?在簡單簽下結(jié)婚協(xié)議的時候,蘇敬淵就在心底里與自己說,從今天開始,不論發(fā)生什么,就算簡單永遠也不喜歡自己,自己也不想放開他。
簡單拍著胸口,說:“你是不是不信我能贏?”
“也不是……”蘇敬淵說的有點沒底氣。
簡單立刻就給了他個大白眼,說:“叔叔我當初可是救了你小命的人,你對我這么沒信心?”
“我相信叔叔。”蘇敬淵這回說的很認真。
“那不就行了。”簡單說著,對蘇敬淵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下來,似乎要說更神秘的悄悄話。
蘇敬淵老實的微微彎腰低頭,不過簡單并沒有攏手說悄悄話,反而一抬手,勾住了蘇敬淵的脖子和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簡單一撇嘴,笑的那是痞氣十足,這才低聲說:“怕什么,我輸了大不了今天和你離婚,明天我們再復(fù)婚,行不行?”
簡單是答應(yīng)輸了就離婚,又沒答應(yīng)不再復(fù)婚。
蘇敬淵被他弄得一愣,隨即忍不住也笑了出來,搖了搖頭,笑容十足寵溺,說:“好,都聽叔叔的。”
“這就乖了。”簡單不只是勾著蘇敬淵的脖子,還伸手在他頭發(fā)上呼嚕了一把,將蘇敬淵的發(fā)型都弄的亂糟糟的。
蘇敬淵有些無奈,說:“叔叔,我的發(fā)型。”
“你的發(fā)膠抹得太多了,我?guī)湍闩米匀灰恍F(xiàn)在更帥。”簡單一本正經(jīng)的說。
那兩個人跑到角落說悄悄話,交頭接耳還動手動腳,旁人瞧在眼里,氣氛有些曖昧。
花馨桐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瞬間有些沒精打采。他與蘇敬淵打小就一起,可以說是正宗的青梅竹馬,可從沒見過蘇敬淵對誰這么溫柔。
花馨桐心中難受,還非常不服氣。憑什么自己一個樣樣出類拔萃的青梅竹馬,卻比不上突然出現(xiàn)的普通人?
如果簡單這會兒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會拍著花馨桐的肩膀告訴他,青梅竹馬敵不過天降,那是常規(guī)劇情需要,誰叫你走的不是竹馬流劇情呢?
蘇老先生實在是看不慣他們“黏糊糊”的模樣,心疼的摸著自己腰間的玉璽說:“磨磨蹭蹭,到底還比不比了?”
“當然比。”簡單走回來,很大方的說:“比什么,你們說了算。”
蘇老先生看了一眼身邊的花馨桐,花馨桐瞇了瞇眼,也走上前一步,說:“賽馬。”
“賽馬?”蘇敬淵有些面色不悅,說:“賽馬不行,換個其他的。”
賽馬是花馨桐的長項,而且對于沒練過馬術(shù)的人來說,賽馬實在是太危險了,但凡從馬背上掉下來,指不定會骨折。
“賽馬很好啊。”簡單一聽,打斷了蘇敬淵的話,說:“賽馬就賽馬,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