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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熙又是一聲嘶,“疼疼疼,你輕點輕點!”
項越下手就輕了些,待藥油散開,又幫她貼上一貼膏藥,柔聲說,“沒傷到筋骨,五六天就好了,乖,這幾天乖乖的別下地亂走。”
“那不行,我明天還要去福利院呢!后天說好回公司幫我哥忙的。”
“駁回。”他說,“你這腳必須要躺床上休息,再說阿維知道你扭傷了腳也不會讓你亂來。”
奚熙有些蔫兒,懨懨的嘟嘴不說話。從哥哥出事到上周為止,近四個月她都沒和外面怎么接觸過,寵物店、福利院、學校,這幾個地方都變得有些陌生了。
就連小伙伴們,平時都只是用手機聯系,昨天乍一見面,還有點兒生疏。
這些日子她和外界幾乎隔絕,縱然要照顧哥哥,卻也沒到寸步不能離的地步。她心里明白,自己只是有意識的想要回避那些人和事,那種逃避心理,很慫,卻讓她有安全感。
但人總是要向前看,她終于把心態調整好,想要迎接光明,讓生活重新步入正軌,卻沒想到出師未捷,陪女盆友參加個聚會竟然就把腳崴了,好在當時項越攙扶及時才沒讓她丟人現眼。
見她悶悶不樂,項醫生想了想,在女盆友另一只腳心撓了一下。奚熙條件反射掙起來,他笑笑,按住不讓動,又撓了幾下,奚熙哎呀亂叫,“你再撓我生氣了啊!”
“氣吧,就算生氣也沒人來救你。”
奚熙:“……”這么沒營養的話竟然出自項醫生之口,也是醉了。
腳心又被撓了好幾下,她受不了,腳又抽不出,坐起來想推他,哪知起的幅度太大,本就比較寬比較低的上衣領口一下就滑了下來,然后春光乍泄了。偏偏她還不自知,伸手就去撓男盆友,男盆友呢?位置得天獨厚,一眼就把女朋友乍泄的春光一覽無遺,那白膩的肌|膚,起伏的綿軟都飽了項醫生的眼福。
然后項醫生把按壓女盆友小腿的手撤走了,奚熙正覺自己威武,下一刻就被男朋友襲|胸。
奚熙:“……”說好的正人君子呢?
項越的手很漂亮,像很多小說里描述的那樣,骨節分明,根根修長,白皙漂亮,特別有美感。
此時此刻這樣漂亮的手劃過奚熙的鎖骨,一點點往下,又拉低了些領子,最終握上那團綿軟。
奚熙臉頰緋紅,看看男盆友又看看胸口的手,張口欲言,項越卻先她一步伸出空閑的手指抵上她的唇,“噓。”他說,聲音低低沉沉的,像電流劃過耳膜,帶來異樣的刺激。
兩人之前也不是沒有過旖旎,曾經也差點破了底線,卻從沒有像此時此刻讓奚熙覺得熏染萌動。這個男人有魔力,他在誘惑她。
項越的手緩慢又坦然的一顆顆解開了女盆友上衣的紐扣,奚熙眨著眼也不反抗,就盯著他的臉看,男盆友的睫毛又長又密,此時微微垂著,讓人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
“真美。”他說。不吝夸贊著女盆友胸前的美景。奚熙伸手圈上他的脖子,“項醫生,你耍流氓真的好嗎?”
項越又盯了幾眼,還用手捏了捏,之后嘆息著一顆顆重新把扣子扣上了。
奚熙:“……”
“等結婚時,一定滿足你。”見女盆友一臉無語,項越如是說道。
奚熙呵呵兩聲,翻了個白眼,“虛偽。”她眼睛又不是瞎的,哪會看不出男盆友壓抑的欲|望,不過他能到這地步還謹記答應哥哥的事,這個男人是值得她愛的。
奚熙由著項越抱著,開車把她送回了家。奚維太久沒有去公司,最近正是忙碌的時候,剛才還打電話過來,說讓妹妹自行解決晚飯,他回不來。
項越把女盆友放到沙發上,又回身去玄關拿拖鞋過來幫她換。奚熙可憐巴巴的看著男盆友,“親愛的,我餓了,想吃你煮得牛肉面。”
項越很喜歡她撒嬌時的樣子,娃娃臉上蠢萌蠢萌的,特別可愛。
☆、第70章
奚熙如愿以償吃到男盆友做的牛肉面,之后項越也沒急著走,兩人在客廳看電視吃水果順便交流下訂婚事宜。
訂婚的日子重新選了,在五月初,原本兩家大人都想在這個月搞定,可是找高人算過后表示沒有好日子,只能退而求其次另擇吉日。
其實訂婚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準備工作在去年12月就辦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奚維出事,兩人早就是正大光明的未婚夫妻,所以下個月訂婚流程完全可以照搬之前訂下的。不過葛芳華閑得發慌,就以新年新氣象為由,要求整個流程重新籌辦。反正她年紀大了,有錢任性也是種別樣的享受,子女丈夫無人敢反對,尤其是項卓,因為和老婆離婚還送出一個女兒,這段時間一直在親媽跟前夾著尾巴做人,老媽說東不敢說西,老媽說吃飯不敢去睡覺,反正乖的不行,這時老媽表示出對自家弟弟訂婚的熱情,特積極主動的出錢出力,還美其名曰:誰讓我就一個弟弟呢!
“葛媽媽說訂婚禮服要重做,你說我找安易,那位穆先生會不會不高興?”
項越呵呵,“你說呢?”
奚熙苦了臉,有些遺憾,“算了,那我換個人吧,安易現在快八個月了吧?雙胞胎的話……肚子肯定很大,我有好久么見她了,過兩天等我腳好了去看看她好不好?”
項越說好,“不過大哥不一定樂意接待咱們,前兩天我去家里拜訪,他就挺嫌棄的。”
想起那位感覺上就很不像好人貌似很兇的穆先生,奚熙打起退堂鼓,“那要不就不去打擾了,回頭我準備點禮物,你找機會幫我轉交。”
想起什么,她又問,“那個陳剛在看守所還老實嗎?說起來當時穆先生的人怎么那么巧就抓到他了呢?”之前她心情一直不太好,腦子里胡思亂想靜不下來,就沒找到機會問這事,現在話趕話的,就想讓男盆友解惑。
項越塞了顆櫻桃進她嘴里,隨口解釋,“找陳剛的事大哥一直沒有松懈,之后查到他入境記錄,我就猜這人可能會回禹凌,于是就托大哥和幾位朋友幫忙盯梢岑家人還有陳剛家的親戚,重點盯梢那個幫陳剛和岑家人牽線搭橋的助理,沒想到還真有收獲,查到些蛛絲馬跡后,順藤摸瓜就把人給抓住了。”
“那……咱們抓了陳剛,那個助理不會起疑嗎?”
“放心,他不會,大哥做事謹慎,那個助理只會以為陳剛因為害怕離開了禹凌,或者是躲了起來伺機找岑蔚訛錢。再說他就算懷疑也不敢把這事說出去告知岑家人,到時平白無故惹一身騷不說,還可能自找麻煩,百害無利。那人有點小精明,不會干這種蠢事。”
“還小精明,”奚熙一臉的嫌棄,“咱就不要侮辱精明這個詞兒了。”
項越捏捏她的鼻子,看時間已經不早,要把她抱上樓送回房間,奚熙噯了一聲,“你還沒告訴我陳剛在看守所老不老實呢!”
“他人雖不好,卻是個孝子,你說老不老實?”
奚熙秒懂,又有些譏諷,“這樣的孝子……呵呵。”
晚上奚維回來,得知妹妹穿高跟鞋扭傷了腳踝,有些無奈,看著已經腫起來的腳面也沒舍得責怪,只是叮囑,“明天我把老宅的吳媽叫來照顧你,這幾天你都乖乖的待床上別亂動。”
“哥,我又不是雙腿截肢,扭傷而已,右腳還是完好的,單腿也能跳著走,不要讓吳媽來了,家里多個人怪不舒服的。”
奚維蹙眉,一旁的項越適時出聲,“我最近醫院不忙,可以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