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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也有喜事,秦洛洛跟陶彬正式在一起了。兩個人剛開始談,兩家大人卻已經(jīng)開始計劃上半年就訂婚的事,比之當事人要積極許多。秦洛洛偶爾跟奚熙吐槽,“我爸媽到底是有多恨嫁啊,好像我沒人要似的。”
奚熙翻白眼,“你在吐槽的時候,能不能先把你脖子上的草莓印給遮起來。”
秦洛洛咳咳兩聲,嘿嘿訕笑。
閨蜜有了春天,奚熙甚覺自己凄涼無依。
正月二十二是她十九歲生日,因為這一天有重大消息要宣布,所以別看不是整生什么的,奚家照樣廣邀賓客,名流云集。學校里的同學老師來了許多,熱熱鬧鬧的,奚熙每年這個時候收禮都會收到手軟,今年因為大辦,收到的禮物比之往年只有更多。
本來她是很開心的,那么多人圍著她一個人轉(zhuǎn),多好啊。可看到項越時,她的好心情就大打折扣了。
項越今天穿著身銀灰色的西服,氣質(zhì)儒雅,溫潤如玉,像極了偏偏佳公子,顏值在今晚來賓的男性中實在是可以傲視群雄。當然了,在她眼里,世界第一帥一直是自家大哥,且排名永遠不會變!
“生日快樂。”他柔聲說,順勢將手里的漂亮禮盒遞了過來。奚熙干巴巴噢了一聲,快速看他一眼,又錯開視線,接過來道謝。然后好像就沒什么可以說的了,身邊還有其他人,他顏值高,相當吸引異性,沒一會兒奚熙這個主角就被一票女的給擠出了圈子,她暗恨,到底誰是主角來著!
夏伊走過來遞了杯果汁給她,扯著她的手到一邊,“別跟那幫女的靠太近,瘋起來誰管你是誰。”
“現(xiàn)在女的也太不矜持了!”奚熙哼哼,又側(cè)頭打量好友,“你身邊今天怎么這么干凈?”以夏伊的顏值,哪次宴會身旁不跟幾只花蝴蝶?
夏伊敲了下她的額頭,“他們都以為咱倆是一對,今天你生日,你說誰敢這么不開眼往我身邊湊?”說著還嫌棄的嘖了一聲,好似她多上不了臺面。奚熙無語了,“我這么貌美如花,你配得起嗎?”
“我要是配得起,你就要跟我配?”
“額……”
“在聊什么?”一分鐘前還被包圍著的項越竟然這么神奇的蹦跶了過來,這才一錯眼的功夫呢!
雖然解了尷尬,但奚熙也沒搭理他,夏伊笑笑,不答反問,“你行情這么好,怎么甩開的?”
“我這算什么行情。”項越不置可否,不著痕跡的穿插|進兩人中間,和夏伊又不咸不淡的說了兩句,就看向奚熙,“我有點兒事想問你。”
夏伊識趣,聳了下肩走了。
奚熙在心里吐槽好友n萬遍,卻又不得不面對身旁的他。
“你要問什么事啊?”她有點兒別扭,不太想跟他單獨待一起。
項越說,“前段時間我去你店里了,買了兩件寵物裝。”
她眨眨眼,“什么時候?”
“初二還是初三,記不清了。”
“噢,那應該是芳姐開得店,她年前就說如果不忙就會開店營業(yè)。”芳姐,就是陶彬的那個學獸醫(yī)的遠房親戚。
☆、第34章
項越說,“原來如此。”奚熙看他一眼,“你就要問我這個?”
他有一瞬的停頓,然后說嗯,接著誰都沒再說話,兩人之間出現(xiàn)了短暫的沉默,這在以前是從沒有過的。奚熙有些心煩意亂,把杯中果汁一口飲盡,今晚第一次與他四目相接,“那沒事的話我先去那邊了。”
說不清基于什么,他沒話找話,“去找朋友?”
“啊,找夏伊。”她隨口說道,項越不動聲色,“你和他關系似乎很好。”
“還行吧,”她敷衍,“我爸把他當女婿看。”
“女婿?”他語氣微諷,“你不是最恨聯(lián)姻?”奚熙不以為然的笑笑,“像咱們這樣的出身,總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如果找個不相稱的,誰知道那人是不是貪圖我的錢?”
“你喜歡他?”
“喜不喜歡有什么關系?人到了年紀總要考慮結(jié)婚。我今年十九,等大學畢業(yè)再出國待兩年,回來差不多就可以結(jié)婚了。”
“你愿意出國?”
“為什么不愿意?”她面露詫異,“反正我年紀還小,好像是你說的吧,女孩子應該多讀點書。正好夏伊大學畢業(yè)準備去美國攻讀碩士,我們一起也有個伴。”說到這里,她再次與他視線相接,“所以項越,你別再撩撥我了,你老這樣會讓我很不舒服,我怕管不住自己。”
項越啞然,就這么看著她轉(zhuǎn)身離開,很快和夏伊站在一起談笑風生,他聽到不遠處有貴婦交頭接耳,“奚家的小公主也就夏家公子配得上,瞧他們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再般配沒有了。”
準備切蛋糕時,今晚的高|潮部分到了,奚伯年偕同項國楷一同宣布由雙方長子即日起正式繼承家業(yè)。雖然之前已經(jīng)有此類消息傳出,但當真的成為事實時,還是引得在場眾人議論紛紛,驚異莫名。兩家企業(yè)的新舊交替無疑會為禹凌乃至全國的商界帶來不小的影響,好壞暫且不提,等到消息徹底傳開,單是股市可能都要迎來一波不小的震蕩。
之后切蛋糕,唱生日歌什么的就不再是今晚的關注點了,在場多數(shù)人的心緒都牽掛在奚、項兩家扔出的勁爆消息上。奚熙吃著蛋糕邊和哥哥吐槽,“肯定是故意的!老頭子就是報復我初一那天下他的臉!”
奚維伸手抹掉她嘴角的奶油,有些無奈,“他還沒這么無聊,再說這事你早就知道,當時怎么不反對?”
“我又不傻,老頭終于要退居二線了,就算還霸著股份,至少你在公司里少了牽制,很多事就不用束手束腳了,不管怎么說也是有利的。”
奚維拍拍妹妹的腦袋,看到項卓沖他舉杯,他回敬,把杯子里的酒干了。奚熙順著哥哥的視線看過去,掠過項卓,看到了他身旁的項越,彼時他也正往這邊瞧過來,兩個人的視線就這么不期而遇了。
奚熙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跟她哥說,“我去找夏伊他們,哥,你晚上別喝太多,傷肝。”
告別了哥哥,奚熙也沒去找小伙伴。今天的生日宴是在奚宅舉行,雖剛?cè)鲁酰▓@里卻不乏客人在外流連。在偌大的家里,她一時竟想不出去哪兒。繼母借口親媽生病帶著奚霽回了娘家,今晚的生日宴全部是哥哥和管家一手操辦。奚熙知道,從初一開始,岑蔚就一直憋著氣,聽傭人說最近她在跟老頭子冷戰(zhàn),奚熙聽了就呵呵了,這么多年了,狐貍尾巴估計要藏不住了,本來就是個三兒,品德又能高尚到哪兒去?
奚熙從回廊的東邊走到西邊,穿過花廳,最后在后花園的秋千上坐了下來。這邊離宴會大廳有些遠,賓客都有分寸,不會到這里來。如果從前面花園繞過來過來,則要經(jīng)過一段不短的路。
她雙腳踩著地,身體輕輕一晃,雙腳離地時秋千也就蕩了起來。奚熙今晚穿著身大紅色的禮服,絲質(zhì),長及腳跟,裙擺層層疊疊,蕩起來的時候,像波浪一樣起伏,在路燈的映照下透著唯美的光暈。
項越站在暗處看了一會兒,假山擋住了他的身形,本打算踏出的步子卻在看到從另一頭繞過來的夏伊時頓住了。
夏伊看到奚熙似乎也有點兒驚訝,“你怎么跑這兒來了,秦洛洛剛剛還找你呢?”
奚熙從秋千跳下來,“我嫌人多,這里清凈,你呢?跑這兒干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