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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正被言清然半抱著，上身貼在一塊，要死不死的，言清然還正在注視著她，微微發亮的眼眸特別攝人心魂。

蘇萌對著言清然這張臉咽了咽口水，怎么辦，好想啃一口……

言清然微微側了側臉，慢慢松開她：“你現在先試著學習憋氣。”

言清然一松手，蘇萌就怕了，趕緊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我不敢……”

“放心我不會讓你淹死的。”

“不不不，我還是回到岸邊上吧，我不是很想學游泳……”

“真不學嗎？”

“我……我……”

“那你為什么要到這里來？”言清然似笑非笑地看著蘇萌，好像是想從她臉上看出一些什么。蘇萌心虛地低下頭，支支吾吾了一會，就說：“我就來玩玩，小時候我被我哥扔到水缸里差點淹死，對水實在有陰影。”

本來蘇萌對游泳就沒多大興趣，要不是因為想跟著過來看看言清然跟辛又媛會整出什么幺蛾子，她才不會來這。

言清然第一次看到蘇萌膽怯，低垂的頭都快埋到胸前了。他心中一動，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溫柔又無奈：“那上去吧。”

蘇萌呆滯地站著，剛才這是……摸頭殺？！

天，他為什么看上去這么可口……不行了，太想撲上去了……

“走吧。”言清然由她抓著自己的一邊胳膊，打算帶她回到泳池的岸邊上。

蘇萌還在發愣，言清然往前走，她沒有及時跟上。因為慣性，腳下又沒站穩，蘇萌噗的一聲撲在了水里。

四面八方涌來的水像是一下子就能讓人窒息，完全無法睜開眼，消毒水濃郁地令她害怕。這感覺就像小時候困在水缸里，哭得嗓子發啞都沒有人來幫她的無助。雖然只是短短的幾秒，但她撲騰在水里，嚇得靈魂出竅。

但是幾乎沒有任何延遲的，蘇萌就被言清然給拉了起來。

言清然把她的手抓著放到自己脖子上，讓她摟著自己的脖子，然后默默地揩去她眼睛前的水珠。蘇萌咳嗽了兩聲，慢慢地睜開眼，近在咫尺的就是言清然放大無數倍的臉。

他微微俯低身子，手指動作輕柔，碰觸到她臉頰的時候，她心內一緊，差點不能呼吸。

言清然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語氣溫軟：“沒事吧？有沒有嗆水？”

蘇萌屏著呼吸，想回答，卻又不敢開口，只是輕點著頭，表示自己沒事。視線突然放到了自己的手上，咦，她是什么時候摟住言清然的脖子的？

這一摟不要緊，為什么他們貼的比之前還近？胸貼著胸是什么情況？！

蘇萌猛一抬頭，差點撞上言清然的臉。她頓時僵住，鼻尖離他的下巴只有幾毫米的距離，呼吸驟停。

言清然就這樣低眸看著她，眼底有微光閃過，她霎紅的臉頰，以及粉透的耳垂，明顯是在害羞。他又往她靠近了一點，臉往下移，鼻尖對著鼻尖，好像只要再近一點，就能親上。

蘇萌緊張地移開自己的視線，怕被言清然看出自己此時的羞怯，也怕被他看穿自己的小心思。既然都這么近了，不如再近一點啊，電視劇里這時候不都是有親親的嘛……

言清然本想逗蘇萌，可是當視線往下，看到她身上濕透的體恤以及體恤里若隱若現的泳衣時，他不禁覺得嗓子一緊。心里某處在蠢蠢欲動，瞬間竄動起的欲/望讓他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眼眸深邃起來，濃郁得像夜空，眼底微光似繁星。

他默默地摟著她走到岸邊，然后“咻”地一聲把她從水里抱起來放到剛才他們坐的水池邊上。待她坐穩后，他也爬上了岸。

言清然抓起旁邊放著的兩條浴巾，一條攤開披到蘇萌身上，然后拿另一條圍在自己腰間，對蘇萌說：“乖乖坐著，等我回來。”

蘇萌微微一愣，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身影，過了好一會才回過頭來，害羞地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剛剛真的太親密了，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言清然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去用冷水沖涼，他剛才差點有了生理反應，這簡直是對蘇萌的褻瀆。

冰冷的水柱沖到他身上，他才勉強冷靜了下來，暗暗下定決心以后絕對不會再讓蘇萌來這種地方。在這么多人面前穿得這么少，沒有下次了。

蘇萌坐在水池邊上等了一會，言清然沒有回來，葉檀和辛又媛倒是從水里出來了。

“萌萌，清然呢？”葉檀不見言清然，走到蘇萌前邊問。

蘇萌低著頭，臉微微發紅，搖搖頭：“不知道……”

“我去找找他。”葉檀說著去找言清然，留下了辛又媛。

蘇萌感覺到辛又媛坐到自己身邊了，就抬頭看她：“葉檀教的怎么樣？你學會了嗎？”

不知是不是錯覺，蘇萌發現辛又媛此時的面色有點復雜。

辛又媛沉著臉色，勉強笑笑：“那你呢？言清然教你游泳了？”

“他——”蘇萌意識到自己不能亂說話，如果她說言清然本來是想教她，但她拒絕了，那不知辛又媛會怎么想。

是個人都會不開心吧？何況辛又媛已經非常明確地表達出了她要追言清然，這次來游泳館，也是她的主意她的計劃。

好奇怪，蘇萌現在覺得自己反而像是在挖人墻角，有點不道德的感覺。

“他沒有教我……”

“你們剛才在泳池里好像玩得挺開心的，真羨慕。”

辛又媛沒有看蘇萌，把目光放遠，語氣平淡。蘇萌并不傻，她能聽出辛又媛說話的語氣并沒有羨慕的意思，反而……是很明顯的不開心。

蘇萌本能地想解釋，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解釋不了什么。她也喜歡言清然，雖然是這幾天才發現自己對言清然的好感，但她好像也沒有錯。言清然不是任何人的私有品，她沒觸犯道德底線。

只是她會對辛又媛感到有一點抱歉，因為她隱瞞了自己的心意。幫辛又媛把言清然約出來，她自己卻反而跟言清然在泳池里這么親密。

“又媛……”

“謝謝你幫我約言清然，我突然想起有些事還沒做，我得先走了。下次——”辛又媛頓了頓，站起身子，居高臨下地說道，“下次我會自己努力去約他，我剛才才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