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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警察一旁看著。他發(fā)現(xiàn)自己越發(fā)看不透這個“屠辛”了。
之前明明狠辣的殺死了林木豐,王棟,奎勒,接著又干脆利落的殺死了那個不認識的高麗人。可是又在幾乎不可能的情況下救了自己,還有這個不相識的女人。
救自己是為了多一個對抗怪物的幫手,可是救這個除了好看就沒什么用的女人又是為了什么?憐香惜玉?屁!這個“屠辛”就不像是一個會憐香惜玉的人。
王警察一看到梁幼蔓的臉,就不由的想起之前自己一腳將她的手踢開的行為,不由得又是羞憤又是愧疚,煩躁。不自覺的就一拳頭砸在墻壁上。
在噴霧劑的神奇作用下,梁幼蔓胸口雙乳間的血洞也愈合了,連乳肉都長了出來,白花花的很是惹眼。不得不說這女人很有料,重新長出來乳肉直接就夾出了一條緊湊的深溝。
辛途收拾起噴霧劑,捏了捏梁幼蔓的臉頰,道:“對了,我想起來了。這個女人不就是最近傳的很火的梁幼……薇,還是梁幼什么來著?好像是要扮演《嫦娥奔月》的女主角。嘿,怎么也死到這個地方了。”
王警察有些無語,心想難道辛途救她就是因為她是個明星?
辛途踢了踢梁幼蔓,“醒醒,喂,醒醒!”踢了幾下沒動靜,辛途就將銀色長矛的矛刃拍在梁幼蔓的臉上。金屬的冰冷頓時就刺激了梁幼蔓。
王警察道:“她只是昏迷過去了。你掐人中她應該很快就會醒來。”
辛途照做,果然很快梁幼蔓就有了動靜——她做噩夢一般猛的睜開眼睛!
“這就是地獄嗎?好黑,好冷啊。”
淚水涌出,梁幼蔓不知道是悲傷還是解脫的呢喃著。
辛途抓過那屬于人形怪獸的古怪鉤刺長矛,就抵在梁幼蔓的雙乳之間,也就是之間被長矛鉆出血洞的位置,“如果你想死,我現(xiàn)在就可以成全你。”
冰冷的觸感令梁幼蔓渾身一激靈,茫然的臉頰開始紅潤起來,“你是說我沒有死?對,我想起來……有人救了我……是你,是你救了我,對嗎?謝謝,謝謝你,我一定會……”梁幼蔓激動感激的望向辛途,雙目淚光盈盈。
辛途卻打斷她,道:“現(xiàn)在回答我的問題。你還怕死嗎?”
“什么?你說……”
辛途將手一壓,長矛端部鋒利的菱形刺就破開了梁幼蔓嬌嫩的乳肉,“回答我。”
“疼!怕,我怕!你別扎……”
“第二個問題:敢拿起武器戰(zhàn)斗嗎?”
“敢,敢……”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矛尖的菱形尖刺又刺進去了一些。
王警察有些不忍,想要開口阻止,可是一看到辛途那張冰冷的臉,就識趣的偏過頭去了。
“我敢!我敢!”梁幼蔓看著辛途的眼睛大聲的說道。
辛途道:“我現(xiàn)在給你五秒中的時間調(diào)整狀態(tài)。如果我不滿意,這柄長矛將再一次的貫穿你的胸膛。我寧愿殺死一個廢物,也不愿帶著一個累贅。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人,在這里,你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聽我的。因為是我賦予了你第三次的生命!”
這個時候,梁幼蔓也徹底的從活著的興奮之中冷卻了下來。
在辛途冰冷的目光注視下,她開始回憶之前的遭遇:從絕望奔逃,再到見到希望之光,再到被冰冷的槍口指著陷入絕望……再到被長矛貫穿身體,那種撕裂的疼痛……被冷漠的無視……不甘心死亡,哪怕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女主角也甘愿放棄,只要有人肯就她她愿意放棄起一切……一點點的爬……好不容易抱住一個人的腳,卻又被無情的踢開……不甘心,再抱住一個人的腳……最后只依稀聽到“帶著她一起走”……然后,她就徹底沒了知覺……
死亡的經(jīng)歷,足以改變?nèi)魏我粋€人,顛覆一切價值觀。
之前有沒有死梁幼蔓不知道,因為她完全沒有知覺。但是就在剛才,她幾乎就在無盡的痛苦折磨中死去。
漸漸的,梁幼蔓的神情變了,變得如同那一刻頑強掙扎求活時候的堅毅,倔強,還有冰冷。
梁幼蔓偏過頭,看向王警察——就是這個穿著武警衣服的人踢開了她無盡痛苦之中伸出的掙扎之手。王警察在梁幼蔓目光的注視下,目光閃躲向一邊。
梁幼蔓然后將目光望向辛途——就是這個人,舉槍讓自己墮入絕望,同時又在自己絕望必死之際伸出援救之手。辛途手持古怪長矛,平靜的與梁幼蔓對視。
梁幼蔓卻低垂眼瞼,不去直視辛途的目光,遂將視線凝聚在正頂著自己胸肉的長矛上,上面的銳刺寒芒爍爍,森氣幽幽。然后,梁幼蔓雙手,握住冰冷的長矛。
辛途笑了,松開了握住長矛的手。
梁幼蔓站了起來,對辛途道:“我……欠你一條命。”
辛途道:“我等你還清。哦,我叫屠辛。行了,又耽誤了幾分鐘。真慶幸那些怪物沒有來打攪我們。我們繼續(xù)趕路吧。王警官你在前,梁幼……”
“我叫梁幼蔓。我知道,后面就……”如果是之前,梁幼蔓一定會鄙夷又不爽的說“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荒船上來的吧?”而現(xiàn)在梁幼蔓卻只是低聲的自我介紹一聲,然后咬牙緊緊的攥著長矛,道:“就交給我吧。”說著瞥了一眼王警察,就走到了辛途的身后。
王警察被梁幼蔓瞄了一眼,非常不自在。雖然他對之前的所作所為深感內(nèi)疚羞愧,可是被梁幼蔓以那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瞄著,王警察任然暗自惱火和煩躁,另外也還有一絲不安。
辛途道:“你的胸口在流血,我給你噴一點治愈霧劑吧。”
梁幼蔓低頭一看,猶豫了一會人,落寞的道:“不用了。留作紀念,和教訓吧……”
“隨你。”
不管怎么樣,三人就連成一線,緊貼著墻壁前行著,雖然速度比之前稍快,心中那根警戒的弦卻繃的更緊了。
而就在三人走到這條石道盡頭,卻來到一處狀似六邊形的岔道匯聚之地,在地面上正好有一個滿是浮雕的黃色圓盤。
王警察道:“看,是浮雕圓盤。”
有浮雕圓盤是沒錯,可是除開眾人來時的通道,還有另外三個通道,哪一個才是通往出口的通道呢?
辛途掃了一眼,就指向右手邊的那個通道,道:“走那里。”
辛途用手電往三個通道照過去,又各開三槍,發(fā)現(xiàn)沒什么動機,才說聲“可以了”。然后三人小心的從石道中移出,朝著五米開外的通道走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極快的影子突然從黑暗中飛射而出,直撲向辛途三人,準確的來說是最前面的王警察。
王警察到底是武警出身,雖然此刻有些虛弱,但依舊反應不慢。手中的紅色盾牌就頂上去,護住了頭部要害。